“都怪你!”姬子羞愧難當,一個勁的捶打著凌川的胸口,不停的抱怨著,“以後讓我怎麽見人?”
“怎麽怪我了?”凌川一臉委屈,仿佛吃了多大的虧一樣,幽幽地說道,“貌似是我被強吻了吧……”
“你還敢說!”姬子像揉麵團一樣揉著凌川的臉,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讓人想揍一頓!姬子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麽會乾出這麽荒唐的事,最關鍵的是還被人發現了,她感覺要出大事了。
“師姐,太乾柴烈火了!我有點沒準備好。”凌川還是那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些!”姬子現在早已沒有了心勁去和凌川說這些,她很擔心這件事會傳出去,“怎麽辦啊!萬一傳出去,我顏面何在?”
“對哦……咱倆的事萬一傳出去……”凌川使勁的撓著後腦杓,“師父會不會掃我出門啊?還有這事兒萬一傷了萬千少女的心該怎麽辦啊!凌川垂頭喪氣的說道,”以前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看來今天是要吊死在師姐你這棵歪脖樹上了。”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姬子瞪了凌川一眼,“快想辦法,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呃……”凌川看姬子真的像是沒有跟自己開玩笑的樣子,也正經起來,“其實大可不必擔心,交給我就好。”說著,凌川拉起了姬子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說:“我做事,你放心!”那一副自信的樣子險些讓姬子相信了。“放開你的鹹豬手……”姬子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凌川趕緊放開姬子的手,裝作一副抱歉的樣子,不要臉地嘿嘿一笑。
“剛才那個小姑娘好像是采依,所以不用擔心啦!”凌川拍拍胸脯,讓姬子放寬心,“我去找她談談心就行了!”
“我看那個采依對你挺關心的,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麽不正當關系吧?”姬子揪著凌川的耳朵,對他很是不放心,“想想都頭大,你這混蛋到處拈花惹草!還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少女被你禍害了呢!”
“劍指青天啊!本人活了二十年,也沒有怎麽和女孩接觸過,去哪裡禍害呀!”凌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都快要抹眼淚了,凌川這可真的不是裝出來的,以前的自己哪裡有現在這麽風光。
“你的嘴裡有沒有一句真話!”姬子真的想暴打凌川一頓,“你還活了二十年,你說十二年吧,說不一定我就信了。”凌川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口誤,趕緊尷尬的笑了笑說:“誇張了一下,誇張了一下,師姐你別介意啊!”
“師姐,你和趙飛……”凌川險些忘了來這裡的目的,趕忙詢問道,“我聽師父說,趙飛他師父上門給他提親了?”
“這事你不用管,推掉就是了。”姬子皺著眉頭,轉向了一邊,“你現在要做的是堵住采依的嘴,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敢讓我名聲掃地,我就剪了你的命根!”姬子笑眯眯地看著凌川的褲襠,拿手比劃成剪刀的樣子,嘴裡還“哢吱哢吱”地配著音,凌川突然感覺褲襠裡涼嗖嗖的,趕緊捂著跑開了,留下姬子一個人在那裡“咯吱吱”地笑個不停……
“采依!你先開門呀!”凌川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采依的住處,可是采依房門緊閉,凌川已經確定那個水綠色的身影就是采依無疑了。
“這小丫頭片子還吃醋了。”凌川摸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難道哥就這麽英俊瀟灑,招女孩子喜歡嗎?”凌川心裡還在暗暗得意,
嘴角揚起了笑容,盡管如此,凌川也沒有停止敲門的動作。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了!”
“你先開門啊,我可是專門來看你的!”
“你真的是專門來看我的嗎?你和師姐她……”采依像是在說一件極為羞恥的事情一樣,急得說不出來話,突然,她一把把門打開,吼了一句,“真惡心!”
凌川站在門口一愣,推門就進去了。“哎呦,你這小丫頭片子,我們之間怎麽就惡心了?”凌川上去一把拉住采依的袖子,“來來來,我們進裡面好好絮叨絮叨。”
“哼,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凌川自顧倒了兩杯茶,一飲而盡,不久前的熱吻把他搞得唇乾舌燥的,終於逮到機會潤潤喉了。采依賭氣地坐在床邊,心不在焉地玩著自己的衣角。凌川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采依呀,我和姬子之間的事,你還不懂,不要到處亂講。”
“就你那點破事,我還到處亂講?”采依撇了凌川一眼,冷冷的說道,“放嘴邊我都覺得累!”
凌川一聽采依這麽說,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對嘛,反正這事也和你沒有太大關系,當做沒有看到就行了。”凌川大大咧咧地笑著說道。
“對,和我沒有關系,早知道你這樣,就應該讓你淹死在泥塘裡!”采依覺得自己救了一個白眼狼,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以後別來找我了!”
“采依,話不能這麽講啊,你的好,我會記一輩子的!”凌川湊到采依床邊,給她說好話。“我也知道你表面上對我不在乎,可是在心底卻一直掛念著我,我這輩子何德何能有此殊榮?”凌川一把拉住采依的手,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
采依瞬間感覺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一把推開凌川。“誰要做你妹妹,記住我是你師姐!”采依拿袖子抹掉眼角的淚水,“還有你記住,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救你,只是我舉手之勞而已。”采依把他推出了房門,“我自己活的好好的,用不著你關心,你還是關心你的情人吧!”
“砰”的一聲,采依把門給關上了,留下凌川在門前傻傻地站著。“采依,你和爺爺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連自己的父母在哪裡都不知道,如果連你也丟下我,我真的就成為路邊沒有人管的孤兒了!”凌川深吸一口氣,眼眶也變得紅紅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我真的想有一個家,那是我時常掛念的地方,有我時常掛念的人……”
凌川早已把徐老和采依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他始終認為,人生下來,第一次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最愛自己的人--父母。自己來到這個世上,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采依的笑臉和徐老慈祥的面容。凌川想著想著,眼眶就濕了。
“我在這個世上無依無靠,自從那次我碰上幽冥玄蛇,掉落懸崖,我一個人在這茫茫大山之中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每當我絕望的時候,我就會想到我還有一個家,有一個和善的爺爺,還有一個愛我的采依,一直支撐著我走到了現在,采依,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誰說不要你了!”采依一把拉開房門,眼睫毛上還噙著淚水,上去就用手擰著凌川清秀乾淨的小臉蛋,“哪怕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你要記得我永遠是你是姐姐!”采依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凌川心中竟然佔著如此重要的地位,她像呵護剛孵出殼的小雞一樣呵護凌川幼小的心靈。
“姐!”凌川上去就給采依一個大大的擁抱,盡管凌川叫得有些“勉為其難”,但是他還是十分感激采依對自己的這份情感,盡管非親非故,但是他感受到了血濃於水的親情,他暗自決定,今後自己的命有一半是屬於她的。
采依這也才意識到自己對凌川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更多的是同情心和佔有欲在作怪,而此時這些都通通化為了親情融入到她的心中。但是她心裡還是很不爽,恨恨得說道:“路邊撿了一條半死不活的狗,剛救活沒多久,就被人偷走了!”
凌川聽到采依這麽說, 腦子一愣,弱弱的說道:“姐姐,你在說我嗎?”
采依彈了一下凌川的腦殼兒,笑罵道:“你以為我撿了一條真狗啊!”
凌川瞬間就淚奔了,這還是親姐嗎?不帶這麽損人的……
兩個人的心結打開了,也就沒有了太多的拘束,說話上也輕松了許多。
“姐,你在內院生活的怎麽樣?”凌川和采依又爬到房頂上背靠背看夕陽、談人生,“有沒有不長眼的小子追求你啊?”
“追求我的人怎麽就不長眼了?”采依咬著牙,瞪大眼睛看著凌川,“我哪裡不行了?”
“姐呀,你這脾氣要改改了,你看我家姬子,就那氣質,多少男人願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凌川拍拍胸脯,笑著說道,“看你老弟的眼光怎麽樣?”
“也不知道姬子師姐怎麽會和你這個小屁孩兒搞在一起,不知道瞎了多少人的狗眼。”采依一副很不屑的樣子,“你小子到底使了什麽壞?”
“我和姬子師姐之間那是有淵源的,怎麽是那些個凡夫俗子能體會到的呢!”凌川嘿嘿一笑,“不管怎樣,反正她現在屬於我了!”
“你可要想好了,你現在和姬子師姐打得火熱,玉蝶師姐那裡,你要好好解釋一下了……”采依說著從房頂跳了下來,“晚上半月亭集,說是讓同號的弟子互相交流磨合,你自己看著辦吧……”
采依回去了,留下凌川一個人在那裡發愁,姬子和趙飛在一起交流感情,他能忍?還有自己和玉蝶走在一起,姬子能不生氣?一切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