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元天看著眾人鑽出地道時,正要鑽進去時,錦衣衛來了。
原來,錦衣衛的眼線被滅了的時候,一個叫雞七的眼線正好去了小解,回來見自己的同夥沒了,就知道出事了,趕快轉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搬救兵去了。
元天正處理好洞口的偽裝,錦衣衛就出現在面前。
如果不鏟除,那將會讓這條夏家的暗道暴露出去。
元天看著氣勢洶洶的錦衣衛,唯一的動作就是殺。
殺,殺他一個不剩,全滅了,否則就對不起夏姑娘了。
手中的長刀一抬,就指向了面前十五個一臉殺氣的錦衣衛。
“殺了他,主子說了,殺了這個人連升三級,黃金一百兩!”錦衣衛百總冷冷的說著,手中的長劍已經指向了元天。
這小子這麽值錢呀?一百兩黃金,那一輩子都花不完呢。
十五個錦衣衛打手頓時兩眼放光,禁不住吞了吞口水,臉上盡是狂喜的神色,吱的一聲,長劍撥出,寒光閃閃的利劍就指向了元天。
元天笑了,臉上的笑容笑得十分猙獰,手中的刀一旋,就直劈了過去。
刀與劍交轟,在黑夜裡閃出詭異的光芒,轟鳴的撞擊聲分外刺耳。
長刀劃出一條深深的裂痕,元天已經用足了十成的內力,就是希望盡快斬殺這些錦衣衛,速戰速決。
但刀與劍轟在一起的時候,元天隻覺虎口一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面前的錦衣衛不是一般的打手,而是非常強悍的殺手。
看來,遇到強手了。
元天不知道,這些高手都是曹公公新建內廠後,從江湖上重金招納的,而且經過決鬥,十取其五,剩下的不但凶狠,而且武功高強,都是舔過血,殺過無數人的江湖凶徒。
在百兩黃金的感召下,那個不痛下殺手,盡力拚殺呢?
“殺了他,一百兩黃金就到手了!”錦衣衛們一個個亢奮的叫著,長劍直驅而入。
“驚天動地。”元天一招劍招用刀使出,終於砍開了三把長劍,但後面的長劍又直撲而來。
長劍呼嘯,一道道劍花向元天刺來。
無盡的勁力交織成一道劍網,將元天籠罩在劍網之中。
元天單刀力敵十五個使劍高手,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仍然異常的吃力。
汗水,慢慢的從臉上滲了出來。
這樣鬥下去,不但殺不了這十五個劍客,反而自己會栽在這些亡命之徒的劍下。
一定想個十全之計,元天邊鬥邊對自己說著。
一把劍尖直刺咽喉,元天趕快抬刀一挑,將長劍擊退,長刀一沉,從劍下劃過。
兩把長劍同時砍來,元天一聲低呼,一躍而起,踏著劍尖,長刀猛的一掃。
刀鋒掃過咽喉,兩抹滾燙的熱血同時噴了出來。
兩個劍客同時向後倒去。
刀已見血,雙方都殺得了血紅。
兩個劍客撲倒在血泊之中,錦衣衛們不但不驚懼,而是更像嗜血的惡狼一般,踏著同夥的屍體衝上去,合力格殺面前這個使刀的年輕人。
元天看著瘋狂而至的劍客,握著滴血的大刀邊砍邊笑了。
再凶再狠的錦衣衛,也有破綻,也有歇菜的時候。
只要刀快,痛下殺手,就能一刀擊殺。
“吱!”
一道劍鋒直刺而來。
長刀一豎,封住了洶湧而至的劍鋒。
元天一個急退,長刀再次向上刺出。
但三道劍影卻從三個方向徑直刺來。
果然,有兩下子!元天身形一閃,跟著長刀躍了出去。
刀尖正好刺入一個揮劍擊來的錦衣衛,但與此同時,隻覺肩頭一麻,一把長劍已經刺入了肩頭上。
“不好,這小子的劍太快了!”元天一個急退,避開從正面擊來的長劍。
劍影從面前劃過,只差半寸,就劃到了咽喉。
元天暗道:“不好!”
但又有兩道劍影直劃而來。
長刀一沉,迎向了直撲而至的劍影。
兩道身影被斬成了兩截,屍體倒在地上,還在動著。
“好快的刀呀!”倒在地上的錦衣衛一聲驚叫,就沒了聲息。
又擊殺了兩個,元天抹了一把臉上被錦衣衛濺來的血,那英俊的臉更加猙獰了。
“殺了他,為三哥,五哥報仇!”十二個錦衣衛狂叫著,又重新布陳,把元天圍在中間,長劍指向一臉是血的元天,大叫了起來。
“來吧,殺我呀!”元天叫著,長刀一抬,呼的一聲就砍了出去。
刀與劍猛的一轟,元天隨之躍起,一個閃身,已經躍出了劍網之外。
長刀猛的一個回抽,刀尖刺穿了一個錦衣衛的肚子,一抽,將那人一腳踢飛,大刀帶著無盡的嘯鳴,再次橫砍了出去。
刀鋒從三支劍影中滑過,元天隻覺驚天的劍氣如山般逼來。
一道詭異的劍影從後面刺出,直至元天的背心。
“不好!”元天想躍起已經來不及了,隻好就地一滾。
狼狽的避過三把利劍,但背後的劍尖卻詭異的一沉,已經直至元天的左肩。
長刀砍出去的時候,劍尖已經從肩膀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血,從元天的肩頭無情的流了出來。
“天哪,還是躲不過這劍!”元天心一沉,再次躍了出去。
但腳還踏地,十二道劍影又死死的纏了上來。
元天看著滴血的肩膀,不禁雙眸一閃,長刀抖了抖,再次迎了上去。
唯有死戰,才能脫身。
就算不能脫身,也多殺幾個墊背。
元天咬著牙,手中的刀揮出去的速度更快了,更狠了。
刀與劍相轟,元天邊戰邊退。
元天猛的抬頭,看見那個錦衣衛的百總仍然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也沒動,一臉陰森的望向自己。
莫非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高手?
元天忍著肩膀的疼痛,邊戰邊想。
長刀猛的砍出,一招“狂天飛雪”就傾瀉了出來。
只見一刀化成無數的刀影,仿似滿天飛雪般傾瀉而下。
揮劍而出的錦衣衛頓時感覺到無盡的刀影像狂雪一般飛撲而來。
錦衣衛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急退,再急退。
一道刀光從無盡的雪影中飛出,刺穿了正面一個錦衣衛的咽喉。
接著,又是第二道刀光閃出,長刀擊碎了劍鋒,一道滾燙的熱血飛向刀雪。
一片漫天的血影就像一張網似的一般,向錦衣衛們罩下。
“快逃!”
但潑下來的刀影已然快如電閃,又有幾個腦袋離開了脖子,跟著刀影飛了出去。
“果然是一招駭人的劍招!”元天知道了“狂天飛雪”的厲害,又再次揮出。
漫天的飛雪,血紅的刀影,滾燙的熱血。
刀,一把帶血的刀。
劍, 十二把已經斷作兩截的劍,像漫天的落葉一般,慢慢的飛落,插在地上,瑟瑟發抖。
元天伸手一抓,將斬開漣漪的大刀抓在手中。
目光如冰,望向那個默不作聲的錦衣衛百總。
腳下是破碎不堪的殘肢,和一片血紅的土地。
目光如血。
刀與劍再次抬起,互相指著。
“果然是西涼的霸主,一把刀已經出神入化,不愧是個刀王。”錦衣衛百總邪笑著,長劍一揮,就向元天撲來。
到底鹿死誰手,到底元天厲害還是錦衣衛百總厲害呢?
此時。。。。。
霸武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