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救我!”呂少寶抖著兩條血淋淋的長腿,痛叫著。
“三少爺,別慌,我就救你!”邊說著,手中的刀就向那兩個紅衣女鬼砍去。
面前的紅衣女鬼把頭一側,避過了水上飛砍來的刀鋒,回頭,將身後的紅衣女鬼一推,急叫著:“孩子他娘,你快走。”
說的是男聲,蒼老無比。
癱坐在地的陳七鼠聽到那聲音,不顧腿上的傷痛,驚叫了起來:“你就是煙花巷那間雜貨店的死老頭?”
“不錯,你們害死我的女兒,現在索你的命來了。”那裝扮成紅衣女鬼的老頭子一邊躲閃著水上飛的快刀,一邊回答著。
“老蒙,你快走。”另一個紅衣女鬼現出蒼老的女聲。
“孩子她娘,你先走,我擋著。”
老頭子一邊躲一邊叫。
“哼,想跑?你們跑得了麽?”水上飛手中的刀在黑暗中劃出一抹孤度,直刺老頭子的胸口。
刀快如電閃,老頭子手中僅半尺的匕首,連格擋都沒能夠,只有借著黑暗把身子一矮,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向前急爬。
險險避過水上飛凌厲的刀鋒,但第二刀,第三刀,又如遇而至。
幸好老頭子帖地而爬,爬得又急,身後的刀落在了腳跟後的青石板上,哐啷而響,濺出了一抹又一抹寒光。
但到底爬的速度沒有被砍來的刀快,第四刀,已經砍在左腳上,一隻腳掌被砍飛了出去。
“看你還跑不跑。”水上飛看著一抹鮮血飛濺,頓時冷聲的吼。
老頭子隻覺左腳一麻,腳後就空了,猛的抬頭,看見水上飛的刀又砍了下來。
哢嚓。
右腿也隨之一麻,也被砍飛了出去。
“你?”老頭子忍著雙腿傳來的激痛,回頭瞪了眼水上飛:“你好狠毒。”
“狠毒?”水上飛冷冷的一笑,手上的刀已經抵在老頭子的脖子上。
“狠毒,也沒有你狠毒,不但裝神弄鬼嚇壞了三少爺,還傷了他的雙腿,我只能讓你死了,否則,老侯爺就會讓我死。”水上飛看著畫得一臉腥紅的老頭子,冷冷的說著。
舉起刀,剛要一刀向那老頭子的脖子砍下,背後卻傳來呂三少急急的聲音,叫:“水上飛師父救我。”
水上飛來不及將刀砍下,而是猛的回頭,借著月色一看,不禁瞳孔猛的一縮,急叫了起來:“別,千萬不要傷害三少爺。”
目光所及,只見那個紅衣女鬼手中的匕首猛的扎了一下呂少寶的下胯。
“哎呦,我的東西,沒了,痛死我了。”呂少寶大聲慘叫著,本能的捂著下胯,差點就要昏死了過去。
“這一刀是給我家翠兒的,你奸汙了她,讓她見不得人,沒法嫁人,隻好上吊自盡了。”老婦人聲音悲涼,咬牙切齒。
“你家翠兒的死與我何乾?我不過上了次廁所,她在裡面洗澡,衣無縷掛,是她引誘了我。。。。。”呂少寶的話還沒說完,又一刀刺入了大腿,痛得他又是一聲慘叫,趕快又去捂血流如注的大腿。
“你還狡辯,我就宰了你。”說著,老婦人手中的匕首就向呂少寶的胸口刺去。
“夠了,快住手,否則我就殺了你家男人。”水上飛看著老婦人手中的尖刀亂刺,趕快急急的叫,如果再刺下去,呂三少還能活麽?
他可是老侯爺唯一的指望了,他死了,我水上飛也沒有活著的理由了。
老婦人抬起一雙哀怨的眼神,望向水上飛:“你想讓他不死,就必須當場自刎,我可以給他一條狗命。”
“笑話,我死了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水上飛握著刀,緩緩的站了起來,用刀尖指著化著紅色濃裝的老婦人,急急的道:“你再亂來,我就殺了你的丈夫。”
“孩子他娘,你快走,我纏著他。”那老頭子不顧雙腿血流如注,猛的爬起,抱住了水上飛的雙腿。
“老頭,我不走,我要為翠兒報仇。”
老婦人說著,手中的匕首又向呂少寶身上刺去。
“住手!”
水上飛手中的刀一劃,劈開了老頭子的雙手,刀尖從老頭子頭上劃過,隨之一躍,便撲到呂少寶面前,手中的刀向老婦人手中的尖刀一挑,就把她手中的尖刀挑飛了出去。
老婦人臉色一寒,望向那老頭子,那腦袋已經滾出老遠,只有那具軀乾仍然靜靜躺在那裡。
心一急,雙手就向面前的呂少寶抓去。
但水上飛手中的刀更快,一刀就劈開了她的臉,接著猛的一腳踢出,將整個人踢飛了出去。
手中的刀一扔,蹲下扶住呂少寶的肩:“三少爺,你沒事吧?”
“師父,我很痛,感覺快死了。”呂少寶癱坐在地,痛得死去活來的說。
“我背你回家。”
水上飛將呂少寶背起,轉身伸腳勾起那把刀,正要走,腳下傳來了陳七鼠的聲音,他一雙腿已經傷得不成樣子了,想爬起來,無奈痛得怎麽也爬不起來。
看見水上飛從面前走過,趕緊急急的叫:“師父,我跑不了,快救我。”
水上飛看了他一眼,不禁抖了抖嘴角,心中就有一股怒火,於是就罵:“好你個陳七鼠,平時叫你練功,你不練,現在知道了吧,你堂堂一個七尺大漢,居然連兩個老家夥也鬥不過,更別說保護三少爺了。”
說著就向巷子口走去,走了幾步,才頭也不回的說:“你就在這呆著,我回頭叫人抬你回去。”
說著,水上飛背著呂少寶就向侯府飛奔而去。
他知道,三少爺失血太多,再晚,就連命沒了。
侯府已經戒嚴,重兵把守,連個蒼蠅也飛不進去。
大半夜的,一個老者背著個血人出現在大門口,著實把侍衛們嚇得一跳。
“快開一下門,三少爺受傷了,快不成了。”水上飛拍著大門,急急的叫。
門房和侍衛把門打開,看見果然是三少爺,已經昏死了過去,於是趕快讓了進去。
“老侯爺又到前線去了,老夫人又病倒了,這?”管家急得六神無主,急急的打開三少爺的房門,和水上飛將三少爺放在床上。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三少爺的命搶回來。”水上飛剪開三少爺的衣服,檢查起他身上的傷來。
看著他血淋淋的下體,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個男人的把子已經被切斷了一截,腿上十幾個口子更是觸目驚心。
拿出金創藥,放在傷口上,再用紗布包扎好。
弄完這一切,天快亮了。
看著熟睡的三少爺,水上飛抹了抹臉上的汗水。
侯家接二連三的打擊,老侯爺會放過我嗎?
水上飛於是向門房說有緊要事找老侯爺,就走出了侯府,消失在黑暗之中。
霸武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