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很快將自己剛才忘記開窗戶的懊惱放到了九霄雲後。
瓢潑大雨在這裡真的不是形容詞,而是寫實的描述。這麽狂猛的暴雨在地球上真的很難想象。
或許在這個有靈力的世界緣故,連暴雨都被加成了不少。
地面水勢漲的太快,即使是張楚他們深處的算是高處了,甚至都一度被積水給淹沒了牆角。
張楚不得不在房子周圍隆起了一圈土牆。
這個倒是更簡單,發動靈力引動靈識中的土系法術,化土為牆就只是最最基本的操作。基本只是以靈力力場加上土靈力親和然後隨手捏造。
其實造房子的時候直接用土靈術會更簡單,但是架不住張楚現在剛開始熟悉兩大作弊器:自家的靈識+二哈的靈力,忍不住一顆要秀的心!
原本的房門也被他用土牆堵住了。隻留了個斜斜向下的排氣孔。如果當時留的有窗戶,現在還得再堵住。
小小的瓦房在晝夜顛倒,天河倒掛一般的世界裡顯得風雨飄搖,其實穩如泰山。二哈玩的累了,趴到地上,知會一聲,讓張楚繼續馬殺雞。然後眯著眼開始嗷嗷叫的享受。
張楚一邊例行工作,一邊展開靈識感受天地間靈機的變化。在靈識的感應之中,隨著天氣的劇變,明顯身邊水靈氣越來越活躍,其他屬性的靈氣則受到了抑製。聽著轟隆隆的響雷,感受著隨著閃電撕裂黑漆漆的天空……
隨著他得到了二哈的一些修行知識,在靈識之下,這個世界顯得更加瑰麗,但了解的越多,越感到自己的無知。這世界在他心中也越神秘起來。
漫無目標地探查著大自然,張楚大部分的精力還在考慮怎麽熬一熬二哈性子的事情。不然等以後踏上了危機四伏的旅途,這個隨時可能跑路的保鏢,實在沒辦法給他以安全感。只要二哈在他一公裡之內,不需要二哈出嘴,他自己就能借它的靈力大殺四方……吧?
但是一公裡對他很遠,對二哈而言卻跟把它拴在狗圈裡沒有區別。完全展不開手腳啊。很難想象以它的個性,能夠長久接收這樣的約束。
不過剛才搬磚造房子的過程給了他很多的靈感。跟造土牆這種只是靈活運用土靈術不同,造房子的過程充分發揮了他自己的動手能力與創造能力。而既然能造房子,他似乎可以考慮用手搓的方式,打造一些武器之類的裝備。還有各種炫酷的鎧甲也可以嘗試嘛!
為了挽救僅剩的節操,停止無休止的裸奔和溜鳥,還是和有必要的。
還有其他很多奇妙的想法。大多數都是以提高二哈的職業道德素質比如耐心為出發點的。其他種種也只是附帶而已。
非常非常多的想法
……
本來一套馬殺雞已經做完,正等著張楚接班的二哈,忽然感到張楚的心不在焉,於是偷偷的運起靈力繼續淬體。果然,在衝擊穴位的時候,兩腳怪的助力一如既往的到來。對方居然忘了換人!
這可是第一次。以往都是張楚急不可耐的將不情不願的它擠到一邊去。
二哈大喜,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
雖然隻跟張楚接觸了幾天,它的耿直度狂降,節操已經不保。
它只顧著高興,卻絲毫不知道,圍繞它的陰謀之網已經展開!
……
無盡的黑暗,無邊的風雨,持續著,似乎永無停歇的下。他們的行程自然而然的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暴雨耽誤了。
閑來沒事的時候,張楚借用二哈的感知,模模糊糊的去探知周邊。能探到的整整百來公裡方圓,都被這瓢潑大雨籠罩著。他無從知道這雨到底有多大的籠罩范圍。
借用二哈的靈力感知對他而言又是一種新奇的體驗,相比他靈識籠罩的一公裡之內的事無巨細,二哈靈識的感知顯得顯得非常的模糊,似乎單純是自身靈力對外界靈力的一種信息反饋。而且極容易收到各種干擾。純從感官上來講,好比幾千萬像素高清***片跟幾十上百像素的紅白機遊戲畫面的區別。只是勝在范圍廣。
在這幾天,因為大漲水的緣故,經常有野獸山禽什麽的被暴雨衝到了滔滔大河之中。順流而下,苦苦掙扎。
所以他們不需要出門辛苦的尋找獵物。張楚的擒拿手隔空就能捉來,半空中就宰殺拔毛什麽的。通過預留的孔洞攝到屋子裡之後,就已經加工成半成品了。
隨著他的能力越用越成熟,他的操作也越來越風騷。從兩公裡外的大河中擒拿點活物,還是很輕松的。
因此他這幾天特別關注身邊的這條大河。然後他發現這條大河裡的危險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像前幾天想跟二哈爭奪黑魚骨靈珠的那幾條魚怪原來只是大河中的過河小卒而已。
往下遊約八十公裡,有一處浩蕩如海般的大湖。這處大湖中不知道藏身了多少恐怖的水怪。因為暴雨漲水,它們偶爾也會將自己龐大的身軀遊入這“細細”的河水中,往別處遷徙或者遊玩。
張楚每每感到有強大的不比二哈弱多少的存在從大河中遊過。 有時候他正在攝拿獵物,會被突然出現的水怪搶奪。張楚不是二哈,信奉以和為貴,自然不會跟它們計較。
有一次上遊的大河中居然有一頭巨大的水蟒蛇妖順流而下。由於它太過強橫的實力,在數十公裡之外,那透體恐怖的靈光就驚動了張楚和二哈。
張楚在它經過最近的河面的時候偷偷用自己的靈識感受了下這恐怖水怪的具體形象。這是一頭足足有五六十米長,極其粗壯的龐然大物。它頭頂有凸起的肉瘤。蛇頭的形狀是他從沒有見過的,更類似獸類的頭顱。
感受它一路呼風喚雨的威勢,只怕隨便吸一口氣,就能將他們的磚房吸到河中。它體內猶如滔滔大河般的水靈氣,實力貌似比二哈強橫十倍不止。
一直淡定的二哈都支起了身子,警惕的盯著大河方向。
幸好它只是路過,並沒有對岸邊的二哈表現出什麽興趣。
恐怖的水蟒蛇怪遊到了下遊的大湖中。借用二哈的感知,他模糊感應到那裡有兩個恐怖的存在爆發了一場驚天的大戰。兩個實力都堪比當年血狼王的存在掀起了多麽恐怖的聲勢張楚不得而知,只能做模模糊糊的感受。
足足半天之後,他和二哈又“目送”傷痕累累的水蟒蛇怪艱難的往上遊遊去。
想來上遊不知道多遠的位置應該還有個大湖,是它的巢穴,不知道為何來到下遊這跟敵人交鋒。也不知道勝負如何。這力量層次超過張楚甚至二哈太多。
有了這樣的經歷,張楚現在對這條大河的忌憚遠比大山幽林來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