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飛猛進帶來的快感讓一人一狼欲罷不能,乃至於對於美食的誘惑都被暫時擱置了,一直到傍晚時分,才草草吃了一頓。
所謂草草吃的一頓只是沒有做多少花樣而已。其實他們吃的一點都不少。尤其是張楚。不同於二哈主要是通過靈力的吸收補充自身,吃東西更多是為了愛好。張楚只能靠從食物中吸取營養補充身體無底洞般的需要。
這一頓他吃了兩隻兔子,半扇烤黃羊,各色野菜大亂燉十多斤。湯水若乾。飯量增幅之大,讓二哈都略略側目。
也不怕一頓吃得太多不好消化之類的。張楚借力微微運功,腸胃頓時仿若變成了一個黑洞,很快就將所有事物消化了一大半,以各種營養成分儲存在身體各處,尤其是脂肪。
他剛才由於反覆錘煉自身導致看起來精瘦不少的身體就跟吹氣球似的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甚至微微有了些發福。
事實上以他現在髒腑的強力,不主動去做,也能輕松消化。就是時間會慢上一會兒而已。
他的“引靈鍛身大法”現在只是在初創時期,還能有極大的提升空間。
他自己身體素質的增長也是個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可以預期,等他的鍛身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肯定各方面的身體素質都會遠超尋常人類,達到小超人的標準。估計什麽“日食十羊不飽,終日不食不餓”、“刀槍不入”、“力可舉鼎”、“胸口碎大石”“金槍不倒”之類的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
吃過了晚飯,一人一狼都沒暫停了瘋狂的修煉。畢竟一整天折騰下來,張楚的精神已經極其疲倦,而二哈的靈力也基本上被消耗一空。
等到當天月上三竿,二哈開始它的“嘯月吞氣法”時候,切實感到了不同。
這一運功,頓時感覺到白天一天淬煉經脈的好處來,那滾滾吸入的月華,效率比往日加快了至少一成。
“兩腳怪雖然很弱,但也是很有用的!”二哈終於開始對自己的臨時夥伴有了些滿意。
一人一狼發瘋一般的修煉持續了整整五天。如果是按照張楚的想法,他恨不得能趴在這裡曬足一百八十天,將自己的身體鍛煉到極限。
但是二哈已經呆不住了。
在它的記憶力還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呆這麽長時間,而沒有挪過窩的呢。這附近百多裡的一草一木都被它無聊的時候給踏遍了。雖然淬煉身體很爽,兩腳怪的食物也很好吃,但是它覺得完全可以換個環境嘛!
張楚感受到二哈的不耐煩,他有些發愁怎麽留住它。
到不是他真的必須呆在這裡。而是張楚原本希望能借機磨一磨二哈的耐心。
只是沒想到二哈的耐心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差上不少。
幸好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雨暫緩了兩人的行程。也進一步消磨了些許二哈的急躁。
那天中午,二哈已經本坐立不安了,連在享受馬殺雞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萬裡無雲的天空一層層的開始堆積起烏雲來。肉眼可見的,周圍暗了下來。後來簡直黑不透光。接著是遠處若影若現的雷暴。眼看一場大暴雨就要襲來。
二哈接受了張楚的建議,乖乖留在原地至少等暴雨過後再走。
這點暴雨當然不會給二哈造成什麽困擾,但它也沒興趣弄得一身狼狽。而且這麽大的雨,所有的生物都躲了起來,不管強大或者弱小。
它找不到什麽樂子。既然出去跟呆在原地沒有區別,
那就呆著唄,馬殺雞還是很爽的。 而且兩腳羊又做了件在它看來很有趣的事情。在他那神奇的控制力之下,周邊的黃土憑空被掀起來,混著河水搓揉板結,最後自動分成了一塊塊整整齊齊的小方塊。然後被均勻升起的火力燒烤起來。
“兩腳怪要烤泥巴吃麽?泥巴能吃?”這幾天在練功的空隙,張楚找到了無數各式各樣的東西做成了各色的美食。絕大多數的美食超過了它的認知。
特別是各種草。雖然還是更偏愛吃肉,但偶爾吃吃草,二哈也是可以接受的。
以至於看到張楚烤泥巴,它也不由得往食物上面想。
如果張楚將烤好的磚塊塞到他嘴巴裡讓它吃,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咬上一口。
畢竟它的三觀已經被張楚摧毀很多了。既然草能吃,那麽泥巴也能吃似乎並不是不能接受?
但張楚其實是在燒磚做房子。
草草將磚坯燒成青色堆在一邊。因為密封褪火等不到位的限制,離他設想的紅磚差的很遠,但硬度勉強夠用了。看著眼前數萬快標準大小的磚塊, 張楚在靈識中構建了一個園堡形狀建築,然後意氣風發的一伸指頭,大喝道:“看我超級搬磚術!”
一塊塊磚塊飛快的到位,嚴絲合縫的堆成了園堡的形狀。這極其類似地球上自動砌磚機器人砌磚的場景,效率更要快上許多倍。
張楚叉腰哈哈大笑:“我果然有搬磚的天賦。這要是地球,我一個人就成承包一個工地啊,輕輕松松憑勞力致富!”
一直在二哈和張楚的肆虐之下僅以身免的大柳樹,終於也慘遭毒手。它身上合適的樹乾和枝條被紛紛切割,變成了圓堡的房梁以及屋頂。只剩下光禿禿的一根主乾。
主體結構完成。漫天飛起的泥巴包圍了它,均勻的吸附在屋頂以及外牆上。隨後被騰起的火焰炙烤,片刻時間,燒成了同石質地面為一體的一棟磚屋。
整個磚屋尺寸極其精細,體現了工業化的思路。各種細節仿佛被七級車工精修過一般。
唯一的問題是沒什麽風格和美感可言。當然,結構也不是很合理,若非張楚作弊的直接用火焰燒成一體,會有倒塌的風險。
但是在二哈的眼中,這屋子已經非常精美,異常新奇了。
以前碰到這種大雨,它都是隨手在山體裡掏個洞躲躲就了事。果然還是兩腳怪會玩!
隨著天上瓢潑大雨仿佛傾倒般下來。張楚昂首闊步的走進了這足足一百多平方的房子,看著二哈在牆面乃至房梁上開心的狂奔亂跑,張楚心中很是自傲。
忽然感覺哪裡不對,裡面暗的過頭了。
他一拍腦門:“媽的忘了開窗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