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見盧熠興衝衝跑了進來,一邊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太好了!”
懷寧郡主一見到盧熠,立馬便黏了上去:“盧郎,是不是查出我皇姐夫的血型了?”
“嗯!B型血!和我一樣!”
迅速的翻看了一下盧熠手中的記錄牌,懷寧郡主也是一臉興奮的說道:“那我這就去把4號和20號叫過來!他們是B型血!”
說罷便欲轉身。
“等等,把他們全都叫過來吧!”盧熠連忙說道。
見懷寧郡主一臉疑惑,盧熠連忙解釋道:“我是要讓他們在一旁親眼見證一下,輸血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可怕!或許日後再有需要采集血液的時候,也不至於一個個苦逼著臉搞得那麽悲壯,快去吧”
說罷,盧熠微笑著衝懷寧郡主點了點頭,懷寧郡主見狀心裡頓時像被蜜灌了一樣,轉身風一樣就沒了身影。
這邊,盧熠也在著手準備一些相應的器具。
不一會兒,先前那二十名士兵便在懷寧郡主的帶領下來到了寢宮。
“大花貓,給我把手臂綁上”
見人已到齊,盧熠便對懷寧郡主招呼了一聲。
“啊?盧郎?”
懷寧郡主一臉蒙圈的看著盧熠。
“沒錯!”
盧熠微笑著衝懷寧郡主點了點頭道:“今天就先由我來給皇上輸血”
“不行!我不同意!”
懷寧郡主毫不猶豫的便否決了盧熠的想法。
“你昨晚都已經放了那麽多血了……”
盧熠當然明白懷寧郡主的心意,不由心下一暖,面上卻佯怒道:“大花貓!你要是不聽話就把噴火龍還給我!”
聞言,懷寧郡主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哀哀楚楚的道:“你確定你真的不會有事嗎……”
盧熠點了點頭柔聲安慰道:“放心吧,一丁點事都不會有”
懷寧郡主這才不情願的替盧熠扎住手臂。
“可以取血了”
此時,盧熠對懷寧郡主找血管的手法充滿了信心。
不過也確實是如此,懷寧郡主此刻的手法絕對比盧熠嫻熟多了。
看著面前從盧熠身體裡流出了都快大半碗殷紅的血液,懷寧郡主緊緊咬著嘴唇,雙眼一眨不眨盯著盧熠的表情……
“差不多了”
盧熠話未落音,懷寧郡主早已拔出來針頭,心疼無比的替盧熠按住了傷口。
那群士兵雖也都是久經沙場的勇士,但那也都是逼得沒辦法才上陣搏命的。
這次雖然也是自願報名來替皇上過血續命,卻也都是抱著必死之心想為家中妻兒老小換來一生的榮華富貴。
現在見盧熠當著他們的面放出了那麽多血,也確實沒什麽事,不由都暗暗松了口氣,心底立時對南平國這位年紀輕輕的大將軍敬佩無比!
“大花貓,給皇上把血輸進去吧,注意控制流速,在半個時辰左右輸完就行”
眼見懷寧郡主已經熟練的給柴榮輸上了血,盧熠便讓那些軍士各自回營,隻留下四號和二十號在宮中待命。
一邊配兌著鹽水,盧熠轉頭又對懷寧郡主道:“輸完血後,接著把這碗鹽水給皇上輸進去”
“娘娘這段時間也可讓禦膳房多給皇上搭配些新鮮的水果蔬菜,少吃油膩”
宣慈皇后凝神傾聽,生怕漏了一個字。
“呃,順便給我來杯牛奶……”
“牛奶???”
還沒待盧熠說完,
幾個驚訝的聲音同時響起! “呃,豬血、鴨血、雞蛋和瘦肉之類的也行,給我補血的……”似是想起來這時候的人沒有喝牛奶的習慣,盧熠改口說道。
片刻功夫,幾名宮女便端來盧熠所點的菜肴放到了桌上。
還是早上吃的一碗面片湯,盧熠早就感到有些饑腸轆轆了,當下也不客氣,端起碗筷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嗯,這些禦廚的手藝還真不賴,不比我老媽做的差嘛”盧熠邊吃還一邊暗自品評著。
這時,猛見韓通疾步跨了進來。
“王爺!府上護衛統領章將軍等在宮外說有要事急報!”
“哦?”
符彥卿有些疑惑的問道:“王府能有什麽急事,竟讓章成奎跑到皇宮來找本王?”
“估計是王爺府中進刺客了,呵呵”盧熠一邊稀裡嘩啦的吃著,一邊接口道。
“胡說!”
符彥卿怒瞪了一眼那個吃得忘了形的小子道:“本王素來不與人結仇結怨,怎麽可能會有刺客找上門來!”
“呃……王爺先別動怒,剛才末將聽章將軍的口意,好像王府昨夜是真的有刺客闖入……”
“啊!”
符彥卿聞言顯然是大吃一驚!連忙對韓通道:“趕快將章成奎帶進來吧”
說罷,驚疑的盯著正打著飽嗝,抹著嘴角的盧熠。
“呃,王爺莫急,這些刺客也確實並不是衝著王爺您去的,都是在下惹的禍……”
盧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盧郎?你是說那些刺客是來殺你的?”一旁的懷寧郡主雖是在專注的給柴榮輸著血,但此時卻忍不住一臉驚詫的問道。
“我想,如果能順帶把我也給殺了,他們一定不會拒絕”盧熠淡然的說道。
符彥卿父女徹底的糊塗了,正待繼續追問,卻見章叔已經快步來到了外殿之中。
“成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符彥卿急不可耐的快走幾步迎了上去。
“回王爺的話,昨晚大概三更時分,王府突然闖入二三十名蒙面刺客!”
章成奎連忙答道:“這些刺客不但個個身手不俗,下手也是凶悍殘忍、見人就砍,絲毫不給活命的機會!”
“啊!那府中家眷老小可有被傷著?”
“王爺放心,府中一乾家眷都毫發無損,屬下已經安排了重兵護衛!”
說罷,章成奎接著又道:“不過,依屬下看,這些人似乎是衝著南平特使他們的人去的,並且把他們的住處都摸得一清二楚!一入院內便直撲西廂客房”
聽說家小無事,符彥卿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符彥卿顯然對這些不知情,不由出聲問道:“你是說南平特使的隨扈都住在府上?”
“是的,郡主進宮前讓屬下安排他們在府中住下的”
聞言,符彥卿有些慍怒的瞪了一眼已經站在身旁的盧熠,毫無疑問,這是在責怪他將刺客引進了一向歡樂祥和的王府。
但在盧熠的看來卻理解成了:“好你個臭小子!不但泡了我的女兒,還帶著一大幫人在我家蹭吃蹭喝!”
見盧熠心虛的躲開了自己的眼神,符彥卿倒也沒再追究的意思,接著問道:“那後來怎麽樣?”
“後來……說來也就奇怪了!”
章成奎接著說道:“特使大人的三名護衛似是知道這些刺客要來一樣!早就布置好了埋伏,將這些人死死的圍困住了”
“若不是後來又突然殺出了幾名蒙面人將那為首的幾個刺客救走!這些人定然會被曹將軍他們盡數斬殺!”章成奎不無遺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