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大人,你看咱們現在是回城呢?還是想讓我陪你去郊外逛逛呢?”手握馬韁,盧熠微微偏了偏頭,看著被自己圈在懷裡的懷寧郡主油油的說道。
“你!美不死你!再不回去,我父王肯定會著急的”懷寧郡主白了一眼盧熠有些恨恨的說道。
看著她那快速起伏的高聳的胸部,嬌豔的臉蛋此刻正潮紅一片,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
再加上那一陣陣醉人的少女體香直入心房,盧熠不由看得心神一蕩,心臟裡仿佛突然被裝上了一台小馬達般噗噗狂跳不停,緊貼著懷寧郡主身體的地方頓時感覺燥熱難當,仿佛正在無限的膨脹……
“你……大色狼!”
“還不趕快回城去啊”
似是看穿了盧熠此刻的心思,懷寧郡主臉色紅的更是厲害了,又羞又怒的嬌叱了一聲。
盧熠這才慌忙收回心神,臉上頓感一陣燥熱,猛地一抖韁繩,勒轉馬頭便朝城門方向快速馳去。
大寶的速度果然不是蓋的!片刻功夫便已至城下。進入城門後,看著街道上人流熙攘,盧熠趕緊放慢了馬速,在懷寧郡主的指引下緩緩向城中駛去。
二人一騎穿街而過,頓時惹得街道兩旁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那不是京城第一美人兒懷寧郡主嗎?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哪……”
“男俊女俏,真是天生一對玉人兒啊……”
一時間,街道兩旁議論紛紛,特別是一些個公子哥模樣的青年,看向盧熠的眼神都仿佛能噴出火來!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盧熠分明感覺到,此刻自己正在被千刀萬剮著……
懷寧郡主更是尷尬了到極點!本來白嫩的臉蛋兒早已是紅到了耳根!捂著耳朵深深的把頭埋得幾乎貼上了她那高聳的胸部!
“喂!”
“你倒是看路哇!現在該怎麽走啊!”眼見來到一處十字路口,盧熠不由賊兮兮的問道。
不知怎麽回事,對這位懷寧郡主,他是非常非常的樂觀其囧。
“左拐,走到頭便是了!我說你能不能快點兒啊!我都快被這群愛嚼舌頭的屁民給煩死了!”
“哈哈……”
“難不成你還真想讓我背上草菅大周百姓的罪名不成?路上這麽多人你讓我怎麽個快法?”
說罷,裝模作樣的駕了一聲,但那大寶仿佛就是他盧熠肚子裡的蛔蟲一般,非但沒有四蹄如飛,卻反而像是走的更慢了。
“你們!竟然合起夥兒……”說到一半,懷寧郡主終於還是忍住了,她感覺,自己現在都有點說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是個怎樣的想法……
看著漸漸映入眼簾的那座熟悉的府邸,心下竟是開始隱隱有點兒埋怨的小思緒在升騰,這大寶的腳程也未免太快了吧……
遠遠的,盧熠已經看到一座雄偉的府邸,府邸大門前此刻正被一群頂盔戴甲的武士圍得水泄不通。
“交出大將軍!交出大將軍!……”
耳畔斷斷續續傳來一陣陣嘶吼。
“是建釗他們?”
盧熠聽出來曹建釗的聲音,不由雙腿一夾,大寶立馬長嘶一聲揚蹄便朝前方奔去!
“啊!”
那懷寧郡主正自哀怨間不料有此一變,頓時尖叫一聲被強大的慣性帶得緊緊貼在了盧熠的懷裡。
盧熠此時倒是顧不得許多,雙手緊握韁繩,雙腿緊蹬馬鞍,身體前傾,整個人都壓在了懷寧郡主的身上。
“是大將軍!”
那些圍住府邸的武士見到飛馳而來的二人一騎立馬便大喊了一聲。
此時,盧熠已經看到曹建釗、劉增海和魏璘三人,正帶著先前那群親衛與對面府邸的官兵激烈的對峙著,雙方均是刀出鞘、箭上弦!危機仿佛一觸即發!
“建釗!怎麽回事?”
一到人群跟前,盧熠便急切的問道。
“呃……原來大將軍真的不在裡邊啊……”
見到盧熠,曹建釗三人便也顧不上和那群府兵爭執了,紛紛圍了過來。
“這是什麽地方?誰說我在這裡的?”
“這是魏王府啊!我們明明就看見是魏王府的那位郡主劫持了大將軍,所以才過來找他們要人的!”
“對,就是她!”劉增海一指馬上的懷寧郡主道。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對面府兵中的一名半百老者暴怒的衝盧熠喝道:“大膽狂徒!還不快放開我家郡主!”
說罷,作勢便要衝了過來!
“章叔不要誤會,這位便是我父王讓我去請回來的南平國特使盧大將軍!”此時,仍坐在馬上的懷寧郡主似是才猛然醒悟過來,連忙飛身下馬攔住那名老者。
見懷寧郡主這樣一說,那名老者便也不好多說,只見他略一停頓後又對懷寧郡主道:“郡主這一去就是大半天,估計王爺和皇后都急得不行了”
“哦?怎麽回事啊?”
“皇后娘娘都已經兩次差人到府中傳話,讓郡主一接到南平特使便和特使大人一起趕緊進宮!”
“這麽急啊?我們都還沒吃午飯呢……”懷寧郡主有些委屈的說道。
“咕嚕嚕……”
一陣誇張的腹語讓盧熠趕緊尷尬的捂住了肚皮。
“將軍,你的手這是怎麽了?”眼尖的曹建釗看著盧熠露出來半截的手臂關切的問道。
盧熠聞言不由低頭一看,卻見手臂之上果然是紅一塊紫一塊布滿了淤青。
“我勒個去!這娘們還真是下得去手哇!”盧熠頓時不由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
“還不是……”
正當盧熠準備說出原委的時候,猛見懷寧郡主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心中頓時一慌:“還不是……途中被一隻蝴蝶咬了幾口……”
懷寧郡主聞言不禁噗嗤一笑,這才滿意的扭過頭去。
“啊!想不到這大周國的蝴蝶也會咬人啊……看來我們以後倒是要小心一點了!”
劉增海不禁有些驚恐的看了看四周。
曹建釗、魏璘二人見到劉增海滑稽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猛見一騎自大街上狂奔而來,馬未至,一個聽起來怪怪的聲音便遠遠的傳了過來:“皇后娘娘懿旨到!”
聞聲,只見懷寧郡主柳眉微皺,撅起小嘴巴與章叔對望了一眼。
“準是娘娘又催著郡主進宮了”章叔低聲說道。
“聿噅噅!”
一聲尖尖的止馬聲中,只見一名身著青色宮衣,頭戴宦官帽的白面無須男子也沒見他怎麽動作,就那麽輕描淡寫的一擰身,便穩穩的落在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