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盧熠隨即讓符彥卿在寢宮附近安排了一間偏殿,讓二十名自願留下的士卒卸去甲胄,先自行進去休息。
見一切都安排妥當,盧熠轉頭對宣慈皇后說道:“娘娘能否給我找一兩名手腳利落的宮女做我的助手?”
“盧郎!我給你做助手!”
還沒待宣慈皇后出聲,懷寧郡主立馬便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啊!”
魏王符彥卿和宣慈皇后這時像是見到鬼一樣瞪大著眼睛看著懷寧郡主,眼珠子都快滾落了下來。
“文梅,你……你……你叫盧大人什麽?”
不明所以的懷寧郡主這時才反應了過來,嬌羞的垂下了螓首,嬌嗔了一聲:“哎呀!回頭再給你們說……”
說罷,便一挽盧熠的胳膊,拖著盧熠向偏殿跑去,隻留下符彥卿與宣慈皇宮目瞪口呆的面面相覷。
偏殿內,已經是燈火通明。
桌子上擺滿了盧熠讓人準備上來的一些物件兒。盧熠檢查了一遍之後,似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坐下之後便轉身對懷寧郡主道:“給我把布巾綁在手臂上吧”
“盧郎,你準備幹嘛!”
看著盧熠正拿著一小塊布巾蘸上鹽水正在擦拭自己的手肘處,懷寧郡主隱隱有些不安的問道。
“行了,別問了!”
“拿著針管對著這根血管輕輕的刺進去,讓針頭置於血管中間,可別給我扎穿了……”盧熠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的提醒道。
“啊!”
“你這是要以你自己的血替皇姐夫續命啊!”
“我不答應!我就是不答應!”懷寧郡主頓時撅著小嘴理也不理會盧熠。
“喂!大花貓,就是抽點血而已,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快點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就不嘛,要不你抽我的血吧,我是練過武的人,血肯定比你這個書生的要好”懷寧郡主說罷一挽衣袖便把白嫩的胳膊伸到了盧熠的跟前。
“……”
見狀,盧熠不由一陣無語,不過心中卻莫名的湧過一陣暖流。
“哎呀,大花貓你能不能不要胡鬧了!無論如何必須先用我的血!因為我知道我的血型!”
“你懂了嗎?通過我的血型才能識別出他們的血型,包括皇上的血型。這樣才能給皇上找到相同血型的血液替你的皇姐夫續命!”盧熠有些無奈的解釋了一通。
懷寧郡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血不都是一樣的嗎?難道還有不同的型號?”
“對的,一旦型號不對,輸進去會死人的!”
“額……那好吧,你忍住了啊……”
懷寧郡主拿著針頭的手有些微微顫抖的慢慢靠近盧熠的手腕。
“是這根血管嗎……”懷寧郡主小心的再次問了一遍。
“嗯,扎吧……”
盧熠不由緊緊閉上了雙眼,沒辦法,前世他就最怕打針了。
隨著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盧熠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
嚇得懷寧郡主慌忙把刺進血管的針又立馬拔了出來!
“臥槽!我的姑奶奶,你幹嘛又拔出來了……”
看著扎針處正往外冒著血滴,盧熠一邊用鹽水布巾按住止血,一邊欲哭無淚的盯著懷寧郡主。
“看你那麽痛苦,人家還不是心疼嗎……”懷寧郡主有些委屈的說道。
“……”
盧熠不禁又是一陣無語……
看著剛被扎的地方已經止住血了,
盧熠無奈的又擦了擦另外一處清晰的血管道:“這根,還和之前一樣,把針尖穿進血管裡就行” 這次,他沒再敢把眼睛閉上了,把牙齒咬得緊緊的盯著懷寧郡主的一舉一動。
話說這懷寧郡主果然不愧是習武出身,有了第一次經驗之後,這一次竟然是一刺就準,而且連扎針的疼痛都減輕了好多。
“盧郎,還痛那麽嗎?”
盧熠誇讚的對她豎了豎大拇指接著道:“把我手臂上的布巾解開吧”
看著滲滲流到小碗裡殷紅的血液,懷寧郡主在一旁看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那些軍士也一個個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盧熠卻是沒時間注意這些,眼看著小碗裡接了大半,估摸了一下應該是夠了,於是抬頭正準備讓懷寧郡主把針頭拔下,誰知還沒待他開口,懷寧郡主便神默契的飛快拔下了針頭!
“哇,大花貓可以嘛!這次這麽心有靈犀呀哈哈……”
盧熠一邊按壓住血管,一邊打趣的說道。
懷寧郡主絲毫不以為意,得意的白了一眼盧熠:“怎麽,現在才知道本郡主有多麽聰慧可人、善解人意呀”
見盧熠抽過血之後仍然在雲淡風輕的和懷寧郡主談笑風生,似乎根本就不把這些當回事,偏殿內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悲壯沉重的氣氛。
接下來,盧熠一邊吩咐符文梅先依樣抽取幾名軍士的血液,自己則一邊提取血清、測試凝血狀況……
取過血樣的士兵在登記了姓名和編號之後,都可以先行下去休息。
此時,東方已漸泛白。
偏殿裡,已經只剩下了盧熠和符文梅二人。兩人雖然都是一臉的疲倦,卻任仍然在一絲不苟的比對著血樣。
話說這符文梅確實也是冰雪聰明的一枚姑娘,此時,已經完全勝任了一名合格的助理醫師的資格。
“盧郎,是不是把這兩份再做一次比對就能確定了”盯著盧熠面前兩個各滴了一滴血的小碟子,符文梅忍不住問道。
“大花貓果然聰明!”
盧熠微笑著看了一眼懷寧郡主,確實,通過一晚的接觸,他也對眼前這位聰慧、機靈的小女生另眼相看了。
“大花貓,你看,A型血!17號的血絕對就是A型血!”盧熠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一旁的符文梅,喜不自勝!
此時,符文梅也是難掩心中激動,兩人熬了一夜終於排查出了盧熠想要的四種血型標本!
正在兩人忘情間,卻見符文梅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雙頰無來由的一片緋紅,雙唇微微張啟之間,夢囈般的叫了一聲。
“盧郎……”
此時,符文梅隻感覺整個人仿佛跌進了無底深淵……
頭腦裡頓時一片空白……心頭也如同闖入一頭小鹿,怦怦狂跳不停。整個人已經酥軟的貼在了盧熠的身上,嬌喘著發出靡靡的呢喃聲……
一陣清酥淡雅的少女體香縈繞腦海。懷裡,那柔軟飽滿的身體正亢奮得有些微微顫栗。
血氣方剛的盧熠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瞬間便從小腹直衝上了腦門!
一低頭,嘴巴緊緊的封住了懷寧郡主的櫻桃小嘴……瞬間,兩條濕滑的舌頭便無止無休的糾纏到了一起……
盧熠的雙手也開始不停的上下遊動,撫摸著懷寧郡主凹凸有致的身體……
此刻,盧熠隻感到渾身的血脈噴張,不經意間,雙手竟然滑進了懷寧郡主的衣裙,用力的握住了懷寧郡主傲嬌的雙峰……
“盧郎……不要!”
此時,懷寧郡主似乎被心底一絲殘存的理智猛然喚醒,輕輕推開了盧熠的雙手,嬌羞的閃到一旁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衣衫,飽滿的胸膛仍在飛快的起伏著。
盧熠這時也猛然回神,一時間恨不得能立馬找個地洞把自己給頭給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