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

　　林空心中不解，臉上便露出迷茫的表情。

　　那邊鹿行山看在眼中，似乎有些焦急，又緊接著說道:“林高徒，算一算。就是以前王教授用過的東西，叫做什麽投入產出線性規劃模型。”

　　啥?

　　模型?

　　一個掌門竟知道如此高深的科學術語。

　　林空打心眼裡佩服，可他下一秒就犯了愁;原本他是準備利用他一知半解的經濟學知識忽悠忽悠鹿行山，把那10個仙石賺到手。

　　可現在看來，這鹿行山還是個行家;林空在科學術語上還沒有對方懂得多，更別提忽悠他。

　　“林高徒，是不是我說的不對?就是以前王教授用過的，把我們山門現有資產、現金、童子數量，還有雇傭煉丹師費用、成丹率、消耗時間等等輸到那個叫電腦模型的東西裡，然後一點。”

　　“對，點完了我們就能看見我和我夫人的兩個方案哪個效益更好，哪個更穩妥一些。”

　　“高徒今天是沒帶那個電腦是吧，沒關系沒關系。我早就將我們山門的具體數據寫在這些紙上了，還請高徒回去幫我們算一算，然後明天我讓小女去取報告。”

　　鹿行山說著，從旁邊的床頭拿出一疊子紙，遞給了林空。

　　這下林空傻眼了，他沒接過這些紙，因為接了就表示他明天要拿出一份模擬報告。

　　這可是現在啥都不會的林空怎麽忽悠也忽悠不出來的。

　　靠呦！

　　這怎麽辦?

　　林空看著鹿行山滿臉期待，心中一橫，豁出去了。

　　“你們二人的方案都不行，你賣靈藥肯定會被沉香谷壓價，尤其是在欠了他們的錢後。”

　　“而再抵押山門田產和房產貸款雇傭煉丹師更是不妥，這裡面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你們便會不僅失了空山門，還會背上巨債。”

　　林空站起身，一手背在身後，一手上揚，一幅胸有成竹的學者形象。

　　“啊，是啊！林高徒說得對！”鹿行山附和道。

　　林空沒想到自己這一頓胡侃，竟得到鹿行山的認可，心中立刻有了底氣。

　　這邊鹿行山又殷切的問道:“我們之前所想確實不穩妥，林高徒有什麽高招?”

　　林空心中思索了一會，問道:“空山門可有能煉製一二三階丹藥的人?”

　　“一二三階?”鹿行山似乎有些不明白，接著說道:“三階我們夫婦二人，包括小女都會煉製，而一二階是一些歲數大些的草藥童子都能煉上一二。”

　　“那這一二三階的丹藥都能賣錢是吧?”

　　“好像是，100個靈石能兌換1個仙石。一階行軍丹能賣5個靈石，二階正陽丹能賣10個靈石，三階蘊氣丹能賣更多，可是……”那鹿行山算計起來。

　　“那就對啦。”

　　林空趁熱打鐵，繼續忽悠道:“要我說，你們空山門就應該改變高端煉丹的路線，走平民路線，利用修仙界積壓甚多的一二三階靈草，煉製低端丹藥，以量取勝！”

　　“這樣，不僅你們空山門能還了債務，說不定發展好了，還能和沉香谷並駕齊驅！”

　　林空慷慨激昂，吐沫星子亂飛。

　　這邊鹿行山聽完，看著林空如此認真的表情，也有些。

　　“這個，林高徒說的很有道理。容我和夫人再合計合計，今天天也不早了，讓小女送你回去吧。”鹿行山衝林空笑了笑。

　　忽悠成功！

　　林空見鹿行山表態，

心中終於放下心來。　　可鹿行山除了表態，沒有別的舉動，林空見著就有點著急。

　　不是林空太愛財，隻是那高先研究所欠著100多萬的租金;沒了收入，就要被強拆啦。

　　“這個，鹿掌門，咱們之前簽的合同上可是有償谘詢的啊，就不知道鹿掌門何時能……”

　　林空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這時候提報酬合不合適;可他也是被那租金逼得沒辦法了。

　　“這?”鹿行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兜，在裡面摸索了半天，拽出5枚仙石。

　　“林高徒，我們最近資金有些緊張，可以隻先付你5枚仙石嗎?後續等……我們一定不會食言的。”

　　“爸爸！”鹿飲溪眼圈有點紅。

　　“沒問題。5個就5個，我相信鹿掌門。”林空接過5個仙石。

　　這種仙石摸起來有點像玉石，隻不過有綠色、黃色和藍色等顏色的。

　　“小鹿，送林高徒去車站吧。”

　　在去往雁兒山公交車站時，鹿飲溪一直沉默不已，還紅著眼。

　　林空不解，又不敢問。

　　林空對於女孩子有種天生的害羞感，尤其是在美女身邊。

　　雖然平時紙上談兵時知道許多撩妹的段子、梗，但真要和美女面對面時，腦子就會短路，然後尬聊或者乾脆沉默。

　　若是美女很明顯有什麽傷心事，林空縱使內心戲再多，也是半天憋不出一句安慰或者關心。

　　若是美女對他有了什麽誤會，更是不能指望林空會主動開口消除誤會，隻能乞求女孩兒冰雪聰明總有一天會明白。

　　在站台等車時，林空越想越不對勁。

　　他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麽重要環節，而這空山門現在的情況也肯定有什麽隱情。

　　他想問鹿飲溪，然而一看到鹿飲溪的樣子，林空到嘴邊話就憋了回去。

　　“是不是等她心情好點再問?她是怨我在那個賈正騷擾她時沒及時站出來?還是怨我多管閑事?”

　　就在林空不斷加碼自己內心戲卻不開口時，二路車來了。

　　“給你！”

　　鹿飲溪看到二路車來了，便從自己褲兜裡拽出一個小包，塞在林空的手裡。

　　“這是另外五個仙石，我們家不再欠你什麽了！”

　　啥?

　　靠呦！

　　怎麽回事?

　　怎麽感覺鹿飲溪把自己當成壞人了?

　　有誤會！

　　林空看著鹿飲溪的雙眼， 那眼神中有憤怒、有哀怨、有失望，還有……

　　叮咚，倔強值+1

　　是的，還有看不起。

　　林空心中還在猶豫，思考著，那邊鹿飲溪已經轉身離開。

　　“要不要喊住她，問一問?可該怎麽問?該怎麽措辭?會不會說不好讓她更加生氣?要不就這麽沉默著?要不……”

　　林空還在加碼著內心戲那邊鹿飲溪已經走遠了。

　　“上不上車?不上關門了！”那邊公交車的售票員喊道。

　　“哎，來了來了。”

　　林空登上2路車回到了高先研究所的地下室。

　　這回來的一路上，林空都在糾結之前的決定是否正確。

　　老想著這件事，整個人便迷迷糊糊的。

　　林空坐在實驗室裡的老舊電腦前，迷迷糊糊的開了機，在聊天群裡搜索著空山門。

　　可結果顯示鹿飲溪已經退出高先研究所的群，而鹿行山不接收任何陌生人消息。

　　林空試著將鹿飲溪拉回聊天群，可失敗;不知道是被拒絕還是對方沒看見。

　　林空又試著給鹿行山發了消息，沒有回應;不知道對方是看見了不回話還是沒看見。

　　總之，林空現在內心越來越焦急。

　　苦惱！

　　要是當初當面問就好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實在沒辦法，林空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的檢視著自己的丹田。

　　只見灰色的修真聊天群系統上閃著亮光。

　　“是否消耗13點倔強值激活修真聊天群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