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諾斯本來是呆在實驗室好好的做自己的實驗的,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讓他不得不爬出來看看到底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又或者是深淵巡狩隊把哪個古神邪物給抓了回來準備切片當火鍋料了。
走出實驗室,黃昏時分,遠方的天空在漆黑中閃爍著白晝般的光亮,雖然僅僅持續了一根煙都不到的時間,但是卻在烏黑的天幕裡留下了一個白點。那是摩爾汗的王留給子民最後的希望。
黑色的天幕從一成不變開始湧動,大范圍聚齊起來的黑暗天幕帶著驚濤駭浪湧向摩爾汗的王城位置,要澆滅那團不斷燃燒著的讓深淵和邪物如此難受的‘火’。但是那火是摩爾汗最終的希望凝結,摩爾汗的王點燃了自己,一刹那間釋放了所有屬於自己的光喝熱,帶來了溫暖和光明。
身處於黑暗天幕下的深淵巡狩隊隊員們齊刷刷的行了一個隊禮,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王。既然沾染了無法驅除的暗,那就徹底點燃自己,留下火焰和希望留給後來者。在身為王的責任和作為堅守摩爾汗的戰士的職責之間芬恩找到了兩者的平衡,或許以後失去了王的子民會生活的更好抑或者更壞,都與他無關了。
作為一起戰鬥的同袍,深淵巡狩隊很少說話。他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麽想表達什麽,這次也很罕見的互相對視。在行完了隊禮之後,高聲頌唱“讚美太陽。”
本來在摩爾汗的王芬恩沒有選擇點燃自己徹底撕開黑暗天幕之前,法蘭的王牌深淵巡狩隊是不打算跑去王都的,雖然王都是摩爾汗境內最大的城市,也是現在聚集了深淵和邪物的簇擁們最多的城市。但是說一千道一萬,那也只是一個最大的練兵場,一邊可以篩選出強大深淵邪物戰士一邊可以消磨摩爾汗之王的光輝護盾。
按照原先的打算,深淵巡狩隊走個過場,把整個摩爾汗的強大邪物犁一遍,剩下數量眾多的雜兵,然後他們去滲透的根源地區討伐深淵和邪物,剩下的交給大軍來處置,但是現在就不行了。必須保存下摩爾汗之王最後的子民。
亞爾特留斯帶領著一百人深淵巡狩隊開始了他們的摩爾汗巡回演唱會之旅,具前線記者報道,法蘭王國的超人請巨星亞爾特留斯表示最近三天他帶領著法蘭街舞隊在摩爾汗有超過32場演唱會,時間很緊急但是還能吃得消。另外二十三名街舞隊人員則被留在了摩爾汗王都給受災人民表演安定人心,天佑法蘭天佑摩爾汗。
好了以上純為口嗨請適度閱讀。就在深淵巡狩隊迅速的開始行動的時候,龍城前方的戰爭烈度也在不斷的縮小,或者說摩爾汗在不停的收縮兵力,試圖將不斷積壓在前線的戰士調回去。至於對付誰,不言而喻大多數人認為都是去對付深淵巡狩隊,事實上卻是為了徹底撲滅燃燒在摩爾汗的那團唯一的火,撲滅了他黑暗天幕就可重新合攏,那麽這就是一場浩大的拉鋸戰。
如果沒辦法撲滅,一深淵巡狩隊的戰鬥力,這塊口子就會像是在男人面前的女人的絲襪一樣被徹底撕碎。雖然傑諾斯並不清楚操縱著這一切的深淵和迷霧大陸的古神邪物到底想要幹什麽,但,中國有一句老話,敵人要做的都是我要阻止的。
身著尖兵一號騎在亞龍戰馬身上的傑諾斯揮舞著長達一米五多的長刀,“殺!拖住他們!注意前排盾牆,讓他們在這裡流乾最後一滴血!”
周圍的士卒看著身為同袍的獅鷺軍團在獅鷺級和兄弟會的配合下殺進殺出一臉向往,他們謹遵著戰場的指令和紀律嚴守著防線,給獅鷺軍團創造一個良好的進攻機會。
“統帥閣下,軍官團來人了。”團長策馬走到傑諾斯面前低聲的開口“我們這麽突然穿插進去衝殺有可能破壞了軍官團的布局,他們可能來問詢一下。請統帥閣下稍稍有些耐心。”
傑諾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三十多歲的軍官。他們身穿布衣軍裝沒有盔甲,這是區分軍官團和士兵的最佳方式,因為軍官團通常是從沒有超凡能力的凡人中篩選出來的具備著良好的戰局意識的人。
“南境最高仲裁者,獅鷺軍團統帥高階巫師傑諾斯閣下。”兩名軍官表達出了自己的善意“請問為何在防守戰中突然如此激進?這會破壞防線,一旦這些黑暗的扭曲生物回頭一擊會葬送現在的大好局面的。”
看著這兩個人表現的還算客氣,傑諾斯也沒有太過的表達你們是豬的意見,反而邀請他們來到前方的督戰台上,“看,你們看到了什麽?”
“很明顯,亞爾特留斯大人率領著法蘭的最強戰隊深淵巡狩隊殺入了摩爾汗的深處,讓他們躁動不安,他們想要擺脫前線焦灼的困局。”
“是的,這是一方面。但是我有另外一方面的考慮。”傑諾斯法力幻化出了前方的大體示意圖,指著那個漆黑的一片開口“這是黑暗天幕。任何人進去都會受到壓製,這些扭曲生物得到增幅強化。我率領巫師團對黑暗天幕做過一個簡單的試驗,一個中級職業者在踏入黑暗天幕之後,在天幕之外只需要數次攻擊就能擊殺的扭曲生物,需要纏鬥數分鍾才行。”
傑諾斯豎起四根手指表示時間蠻長的“所以這是第一點,能在前線的黑暗天幕之外多讓他們流血,那麽等到深淵巡狩隊的諸位殺穿了過去,勢必迎接我們的就是軍團作戰。現在可能會有些許犧牲,但是對比進入黑暗天幕之後的犧牲要好很多。”
兩名軍官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傑諾斯閣下,這是第一點,那麽應該還有第二點吧!請說,我們會慎重的考慮您的意見,甚至於重新制定作戰計劃。畢竟戰場上朝令夕改是最忌諱的事情,我們不能因為這一點就改變作戰計劃,這有可能會葬送掉整個的遠征大軍。”
傑諾斯也是很認可,他繼續開口手指點在黑暗天幕的位置, 法力幻化出來的示意圖中裂開了一條醜陋的裂痕。“這就是第二點。如果說之前的黑暗天幕是鐵板一塊,那麽現在就有了一個最佳的突破口。我相信深淵巡狩隊的諸位一定不會放任這麽一個好機會的。這可以更快的結束摩爾汗的戰爭。
另外,這表明了什麽?這表明了摩爾汗之內還有友軍或者摩爾汗的幸存者。據我所知深淵巡狩隊包括亞爾特留斯閣下在內都不可能使用如此暴烈的強大的太陽之力。我在之前做實驗的時候,感受到了這股充滿著希望的力量,我們現在每多留下一個扭曲生物,就可能在拯救一個摩爾汗的子民。他們將是我們了解摩爾汗發生了什麽的最好見證者。”
兩名軍官有些為難,重要麽,挺重要的。但是還是不夠動搖前線的戰爭姿態,必須要有更加重要的信息或者資料。
傑諾斯也懶得慢慢來,伸手探入虛空取出一瓶裝在試劑瓶裡的黑色魔血。“這是這些扭曲生物的血,你們都知道了,具有腐蝕性和汙染性,現在根本不能確認被感染之後會不會具備不可逆性,最起碼現在他是不可逆的。
但是,這是你們知道。我早就法術傳訊給學院和法蘭斷界,這瓶血液來自域外!這代表著摩爾汗的墮落很有可能不像是我們理解中的那樣是由深淵的君主們和古神邪物引起的,很有可能有其他的可怕勢力摻雜其中。這是我們必須要了解的,那些幸存者每一位都值得我們付出上萬的士兵!”
軍官團緊緊探討了不到幾分鍾,很快軍令傳遍了前線戰場,“殺!在這裡耗乾扭曲邪物的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