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府裡傑諾斯看著進展迅速的行進心裡也送了一口氣,也許是自己多心了。積攢了如此之多的傀儡軍團加上多蘭城士兵的輔助,拿下幾個毫無警覺的暗下勢力不是太正常了麽。
“不對,傑諾斯你小心點。”作為沙場宿將皮德森眼光何其毒辣,他只是看了幾分鍾就找出來了目前局勢的關鍵。直接伸出手點了幾個分屏“你把這幾塊也放大。”
傑諾斯雖然不明其意還是點了點頭放大了分屏,九塊超過16寸的分屏擺在自己面前。皮德森點了點頭顯然對於自己的判斷有了足夠的認識,而後對著傑諾斯說道。
“你看,這九個畫面和其他的畫面有什麽不一樣?”
傑諾斯的眼睛在左右觀察大腦飛速的轉動整理著戰場信息。他是巫師不是將軍相對於戰爭局勢他信任皮德森更超過自己。只是思前想去都沒有發現什麽自己需要注意的地方。只能從頭捋一下。
從作戰開始,什麽時候開始緊張的?那個巫師被夜梟刺殺,莫名接受到的信息。對了那信息是誰發來的?傑諾斯感覺有一條線串聯在了一起了。只是接口的兩個對環遲遲找不到接口沒辦法閉合。
似乎覺得傑諾斯不知道的事情自己知道很開心,皮德森坐在了傑諾斯剛才做的位子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好好看,是不是覺得戰場上的行事是一邊倒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推進快速馬上就要勝利了?假的!那是迷惑你眼睛的迷霧。好好去看,有幾個地方確實是推進迅速而且沒留下什麽活口,但是其他的呢?要不就是遭遇到了激烈的抵抗,要不就是丟下斷後人員真正被殺被抓的人何其之少?
這說明他們同屬於一個勢力,背後有人在做統一的部署。現在你能做的有兩個選擇,第一仗著速度讓獅鷺全力攻擊也許能打下來,要麽就是根據戰爭烈度來決定。”
傑諾斯一隻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快速的敲擊著實木桌面。一般在他想問題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動作,“不一定是同一個組織,也許同一個指揮官也不一定。但是不論怎麽做,都肯定會有目的。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那封信不是針對我們的,我們應該還沒有那麽大的體量還沒開始行動就讓他們畏懼的收縮力量。應該是他們內部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不想太過招搖。那麽這就對了!”
傑諾斯覺得終於抓住了一點重點,皮德森卻尷尬的很連忙擺手表示是你不是我,他可是奧瑞斯國立騎士團團長他插進來算怎麽回事,要和法蘭互相傷害麽?
“前面的潰不成軍是因為他們的統領被暗殺了沒有領頭的,後方撤退是為了保存有生力量,在後方的抵抗越來越強烈是因為他們要建立防禦線!”
傑諾斯伸手粘了點水在桌子上劃出一個個圓代表著小勢力,畫了兩條線代表著三個不同程度的戰場。最後虛手一指,從前到後越來越靠近北方。北方就是阿拉讚,但是阿拉讚絕對不會是黑巫師的聚集點。可怕的黑霧和杜瑞斯的鐵血清洗讓整個阿拉讚都煥然一新。
“秩序之都!”傑諾斯終於連上了最後一環,秩序之都一個在廢墟上重生的城市,一個遠在邊境遠離學院和高塔監控的城市,還有比這個更適合做大本營的地方麽。聯想一下當初自己逃離秩序之都時候的那些點點滴滴傑諾斯就愈加堅定自己的判斷。
來自秩序之都的指揮官此刻正坐在凡提斯巫師的身邊,嘴角掛著蔑視“所以此刻我們僅存的人手就只剩下這些了是麽?凡提斯巫師,期望你回到秩序之後的生活會變得更加美好。諸位閣下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的。”
“不!不指揮官閣下,誰都沒有想到那個學院的釘子膽子那麽大在學院如此式微的情況下還敢出擊!請您幫我美言幾句,我願意把”凡提斯巫師臉色帶著一絲狠色湊到聯盟指揮官面前低語幾句。
指揮官有些詫異這麽多的東西可不是隨便弄一弄就能湊齊的。這個凡提斯巫師倒也是果決,他要是被黑暗議會審判這些東西到最後還不是其他人的。他笑著拍了拍凡提斯的肩膀“凡提斯巫師,失敗在所難免。但是,現在我們對於這個傑諾斯沒有半點消息資料。這個你讓我怎麽和諸位閣下交代呢?”
凡提斯硬著頭皮說道“指揮官閣下,傑諾斯就是半年前逃離秩序之都的那個中級巫師。組織的資料記載的清楚明確。”
“哼!這些我要你說麽!我甚至連他第一次出現在哪裡我都知道!我還知道他是赤霄子民但是這有什麽用!閣下們需要知道是第一這個普通人是如何快速晉升到高級巫師的,第二他是不是學院的火種!”指揮官手拍了拍冷汗直流的凡提斯巫師的臉。
極具侮辱的動作卻讓凡提斯巫師了解,這兩個問題不弄清楚他交上去再多的財富都不過是延緩死刑而已, 不,是生不如死。
聯盟指揮官看著失神的凡提斯從懷裡拿出一卷文書交給他。背著手看著屋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和飛快穿上鎧甲的護衛們。
“我現在傳達議會和聯盟的最高指令。第一關於真理學院火種問題。一旦有任何發現及時上報,議會有閣下專門負責這一事件。我們只知道學院有著複數的火種,但是並不清楚是哪一個。所以釘在南境的釘子不能這麽被拔去。
他要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在南境來一場以十年為單位的拉鋸戰。耗乾他的最後一滴血,關於傑諾斯你不用太過緊張,議會已經做出了一定的判斷。目前可以暫時判定他不是火種。”
指揮官看著快要沉下去的夕陽“火種學院會趁著這種機會強行拔高他的施法等級麽?一個不好,從此就與傳奇無緣。他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火種護衛,不過哪怕是火種護衛我們也要!只要有半點機會我們就不會放過,要讓學院徹底絕種!”
穿戴著的皮製甲胄的指揮官握拳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徹底報廢了這個做工還算精美的家具。議會和聯盟備受學院和高塔打壓,從他們成立的那天,從巫師徹底分裂成黑巫師和白巫師開始他們就備受打壓和嘲諷,他們要反擊!他們要擁有站在陽光下的權利!
指揮官再次拿出一張畫像,一個人類女子,身著赤紅甲胄手持長劍小盾,臉龐上還有道道血痕“聯盟最高密令!抓捕這個女人,死活不論!一旦發現就立刻激發傳訊,凡提斯巫師,能不能將功贖罪就看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