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怎麽樣了?”皮德森終於在巫師塔裡呆不下去了,特莉絲討厭在工作的時候放出那麽大聲響和刺激的音樂於是很果斷的剝奪了皮德森操控中控台的權限。
失去了這項權限皮德森只能呆在塔裡什麽也乾不了,乾脆跑到多蘭城看傑諾斯的周圍攻略計劃。結果就看到傑諾斯擺弄著一個圓形的底座,上面安插著一個菱形的靈晶。但從靈晶的法力波動來看絕對是高級以上的。
“還沒開始,我要看看他們的水準怎麽樣。”傑諾斯拿著細長的鐵簽一樣的東西在靈晶上和底座上刻畫著符文。“好了大功告成。
給他們每人一個雕篆的靈能水晶附魔上高等法師之眼然後通過這個靈晶鏈接靈能網絡就可以時時看到他們的視野了,在稍微轉換一下我就能投影出來。”傑諾斯手裡法術靈光轉化成一個頗為複雜的模型擊打在底座上。
很快,光芒開始從符文上亮起一路向上激活了靈晶投影出了一大片的光屏。光屏上分成了很多的小型的屏幕,每一塊分屏都代表著一名刺客。
“看他們的水準?”皮德森摸著下吧的唏噓胡茬,他發現傑諾斯變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一個看起來沒什麽兩樣其實內心鬱結的青年,可是慢慢的他的野心越來越大掌控欲也越來越強。皮德森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撓了撓腦袋,反正他沒轍。真打起來,傑諾斯再給他一個爆發沒人救他他就死球。直接被捏爆。“你是在打這些刺客的主意?我說你都有那麽多魔像傀儡了還要刺客幹什麽啊?”
傑諾斯笑了笑,不是什麽東西都要說出來,你知道我也知道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隨手劃開一個分屏法力牽引放大。一身勁裝的刺客隱蔽的貼著牆面的陰影位置,面罩也沒有兜帽也沒有,更別說袖劍了。
“差評,這根本不信仰,還拿著匕首他根本不是刺客!”瓦爾基裡一臉氣憤的啃著水果好像受到了什麽欺騙一樣。
“我也沒說過他們是阿泰爾吧。”傑諾斯反駁了一句,然後一次放大了數個分屏開始觀看,這不僅是看刺客的功底更要探查一下這些勢力的底蘊。畢竟這次出征可以算得上傑諾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賭注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傀儡軍團還沒成型就被打成殘廢。
“唉,那個是誰,身手不錯啊!”皮德森一句話打斷了傑諾斯的思考,偏頭過去一看。身穿黑紅色的勁裝的人影手持雙刀在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從角落處緩步靠近了那個正在做實驗的巫師。
雙刀毫不猶豫的出手自背後刺入從肋下穿出。飛快的從腰間拔出匕首抹喉,那巫師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就倒在了試驗台上。
“夜梟。”傑諾斯眯了眯眼睛,從他的身手上看起來他施展了一些陰影類的法術,低劣的二環法術。關鍵是他體內那種奇異的力量,堪稱巫師殺手。實驗室裡到處都是警戒法陣,長刀上流轉的烏光輕而易舉的破解還沒有發出警報。
傑諾斯發給刺客們的命令很簡單,就是全力刺殺巫師。這個世界的巫師雖說位於金字塔頂端而且巫師的身體素質都不算差。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是甘道夫的。相對比戰士,巫師的身體素質還是比較差的。
最起碼元素風暴肆虐的時候巫師們一個兩個都是閉門不出,生怕被戰士抓到給兩刀切了就是最好的副證。獅鷺級沒有那麽財大氣粗,只能抵禦一些低級法術。巫師們對於傀儡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所以刺殺巫師就是減少損傷的不二選擇。
畫面裡夜梟下意識的看向一個古怪的裝置,此刻正用光影織出一封信的模樣,而後停歇了幾秒馬上消失了。於此同時,本來那名死去的巫師身上不停在震動的石頭也停下來了。
夜梟正在瘋狂的逃竄,不停的對著看到的同伴打著手勢。手勢的意思很簡單“撤離,立刻!”而遠在多蘭城的傑諾斯也有些面色不愉。那封信他當然也看到了,寫的清清楚楚‘近來有大事發生,縮減勢力范圍嚴加防守等待傳喚。’
傑諾斯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圖暴露了還是其他的問題,現在由不得他猶豫。這些刺客不論是作為諜報人員還是刺殺目標都是不錯的人選,現在重要的是達成自己拔出眼皮底下的黑巫師勢力的目的。和盡可能的保住這些刺客,拉攏送點人情。
“傳令城衛軍立刻出征!我要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往目標地點!”傑諾斯對著侍立一旁的塞巴斯吩咐道。智障也滿臉期待的看著傑諾斯。
傑諾斯本來猶豫要不要再把瓦爾基裡放進戰場,可是想了想有些人你沒辦法保護一輩子。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她總要去飛。定了定心神“瓦爾基裡立刻帶領獅鷺大隊前往支援,後續部隊會盡快從巫師塔出發的。從今夜開始,我要在一周之內結束和黑巫師的戰爭!”
“交給我吧!”瓦爾基裡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不到兩分鍾,多蘭城上空幾百台獅鷺級齊刷刷的騰空而起飛越整個多蘭城趕往戰場。
傑諾斯大馬金刀的坐在伯爵府遙控戰場,作為他的化身,尖兵一號也已經飛往戰場了。他不需要什麽臨時應變也不需要有什麽意外驚險。A上去贏了。這就是他的打算。
“傑諾斯,你不去就呆在這兒?不像你的風格啊!”
“那在你眼裡我是什麽風格?”所有的獅鷺級都是他的眼線,讓傑諾斯哪怕坐在多蘭城也可以遙控整個戰場。
“你不應該衝上去穿上那套鎧甲,手拿長刀左手一個斬首右手一個跳劈嘛。這才是你的風格啊。”皮德森享受著冰鎮的水果,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的說著他對於傑諾斯的認知。
“你是不是對巫師有什麽誤解,或者你對於我有什麽誤解?我是一名巫師,決勝千裡掌控大局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尖兵一號一開始只是為了好玩才造出來的。不斷的使用它也是因為元素風暴的原因。”
說是戰爭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誇張,這些小勢力不論是戰爭潛力還是人手都遠遠不是巫師塔的對手。充其量加上一些初級戰士守衛也不過幾百人。面對隆隆而來的獅鷺級,就是單方面的吊打。
“我說就這些個渣渣,老夫劍砍一大片,你還勞心勞力的這裡布局一下那裡打探一下。何必呢?”皮德森對此很是不屑,並表達出巫師都是渣渣小夥子快來和老夫練肌肉的想法。
傑諾斯表示不不不,去你大爺的。我要保持人設。
“怎麽回事!”南境黑巫師的一處據點裡,一名巫師在大聲斥責著其他幾名巫師“為什麽學院這麽大的動作你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多長時間我們南境的據點就被摸出了這麽多!
是不是我睡一覺明天我的腦袋就會被掛在多蘭城城頭上當初觀賞品了啊!”那巫師有些慌亂提高著自己的音量來掩蓋恐懼。他懼怕的不是被‘肮髒的’戰士砍下腦袋,而是來自聯盟的問責。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問責!
“凡提斯巫師,聯盟指揮官已經到位了,他帶來了來自聯盟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