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中元節,俗稱鬼節、七月半。
今天晚上地府裡的鬼差肯定得忙活一陣子了,因為七月半鬼門大開,鬼差會在陽間停留一晚阻止鬼魂鬧事,這是地府上規矩,無人破例。
古人的風俗在七月半的時候,會在一條河上放河燈,燃蓮花燈於水上以燭幽冥,謂之“放河燈”。
古時的風俗遺傳到至今,而現在高卓所在的這個城市的市中心東南角,那裡有一條河沿至郊外,也不深,大約二米至三米。因為這個城市就這一條河最長,所以這裡的老百姓在七月半的時候在這裡放河燈。
高卓雖然從小沒有父母,父親早逝,母親改嫁,自己生下來到時候就沒有看見過爺爺奶奶,家裡也沒有照片。
高卓在香燭店裡買了點蠟紙和短蠟燭,在家裡折了三個河燈,一個是祭奠自己的父親,其余兩個是祭奠於自己從未見過的爺爺奶奶。
高卓打了個電話叫老張出來一起出來放河燈,免得一個人顯的無趣。
...
漆黑的夜晚漸漸的來臨,而高卓來到跟老張約定好的時間與地點,在十字路口原地等著老張。十字路口離放燈河只有十分鍾的路程,並不遠。
沒過一會兒,高卓看見熟悉的身影揮了揮手,“在這!”
老張提著幾個塑料口袋緩慢的走過來,塑料口袋裡裝的都是河燈。老張的身後有兩個女人,一個是老張的老婆,手裡抱著剛滿半歲的孩子,一個任然是熟悉不過的局長女兒,司夏。
“嫂子好!”
老張的老婆笑了笑。
“哎呀,我忘記叫你了!對不起哦”高卓一臉的歉意。
“幸好啊!是張隊叫的我,不然啊,我都不知道呢!”
高卓接過司夏的塑料袋,就當是歉意。
“哎,你爸沒來嗎?”高卓問到。
“我爸啊,他平常時間不忙,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忙的不得了,哎!”
“好了好了,大家打住,再說下去啊,人就更擠了,快走吧,快走吧”老張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經過十分鍾的路程,高卓們來到一條幽暗無比的河邊,人比較少,高卓站在河邊從塑料袋裡拿出一隻河燈放在河邊從包裡掏出打火機點了河燈上的蠟燭,燭光搖曳。高卓用手輕輕的推了推河燈,河燈向前緩緩而行。
接著高卓又拿出一隻河燈點了後輕輕一推,又一隻河燈向前而行,一隻接一隻的河燈向前緩緩衝進。
幾分鍾後人開始多了起來,本來漆黑一片的河面上突然閃亮起飄動的燈火,燈火在河上隨著流水移動,層次錯落,將會讓人覺得美麗而又壯觀。
司夏和老張花了幾分鍾把三個大塑料口袋的河燈放完,忽然,有人指著河底說到:“快看,那裡有死人!”
小聲的嘈雜聲中冒出一大聲講話,眾人的眼光看向了河底,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滔滔不絕。
老張聽後便上去瞧了瞧,高卓和司夏也跟了過去。
一具屍體的身上血肉模糊,屍體裡面的血流入河中,清涼的清水被鮮紅色的血液染紅,整條河被染成紅色的血河。
老張對著高卓做了個手勢,高卓從包裡掏出電話叫了刑警支隊的人和法醫。
老張的老婆被安排送回了家,高卓和司夏負責疏散人群,沒過了一會兒,警笛聲越來越近,高卓從警車的後備箱拿出警戒線,在燈河的五米外圍了一圈的警戒線。
老張和其他同志用網把屍體撈了起來,把屍體放在燈河邊的地上平躺著。
司夏一看便跑向另外一邊大吐,高卓看後突然胃裡一翻,轉身而吐。
這血肉模糊的屍體上腸子藕斷絲連,內髒幾乎被吃的不剩,眼珠子被掏空,無舌,只要是人看了後都會有幾番惡心。
死者的手機已被水侵濕,開不開機,法醫要求當場解剖,老張此時也是很焦急,就在老張發話時,法醫的人從車的後備箱拿出帳篷現場在屍體的周圍打篷。
經過一番的解剖後,得知死者的結果是內髒失血過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