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跑了出去,高卓在跑的過程中,踩到了一個硬的東西,高卓撿起來一看,是一支鋼筆。
高卓把鋼筆揣在兜裡往前跑去,過了一會兒,高卓和女孩們跑進一間寢室裡,高卓和女孩們都驚了,發現周圍的環境又是444寢室,女孩們躲在牆角裡瑟瑟發抖。
過了一會兒,女孩們開始冷靜了下來,高卓和司夏坐在地上歇息,高卓從包裡拿出這支鋼筆端詳著,王佳佳突然注視著這支鋼筆,“咦?這不是胡教授的鋼筆嗎?怎麽會在你這?”
高卓一聽便驚訝的說到:“什麽?胡教授的鋼筆?”
“對啊!這就是胡教授的鋼筆,他教課和外行的時候都會隨身帶著這支鋼筆的”
高卓一聽便恍然大悟,一切都思路的明白了過來。
“你們在這個宿舍樓燒過紙沒?”
“沒呢,我們這是第一次來這裡,沒有燒過紙”
“對啊!對啊”女孩們縱然說到。
那這樣的話所有的思路都清楚了,來這個宿舍樓的也隻有胡教授沒有其人,這個紅衣學姐一定和胡教授有關系,高卓便決定去找胡教授把事情說清楚。
“啪嗒――”
“啪嗒――”
“啪嗒――”
急促的腳步聲在慢慢逼近,女孩們捂住嘴瑟瑟發抖,高卓和司夏的心跳加快。
高卓把門露一個縫,用左眼往外看了看,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眼鏡,框著國字臉的男人,高卓推開門走了出去。
“你是在找這個吧?”高卓從包裡拿出鋼筆對著西裝男人說的。
女孩們走了出來異口同聲的說到:“胡教授!”
胡教授走了過來接過高卓的鋼筆,道:“你們怎麽會在這?你們在這幹什麽?”
“胡教授!該和我們說說這個紅衣學姐的事情了吧!”
“什麽...紅衣學姐,我...我...不知道”胡教授開始慌了起來。
“不知道?不知道你大半夜的跑來這裡燒紙,還跑來這裡找鋼筆”
“老實的交代吧,不然會有更多的人會被紅衣學姐害死”
胡教授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看著手中的鋼筆感觸到:“今天,是劉紅的祭日”胡教授開始回想著以前的往事。
“她叫劉紅,因為名字裡有一個紅字,所以喜歡穿紅色的衣服,三十年前,我是一名年輕的助教,她是我的學生,她生日那天,我送給她一件紅色的裙子,這支鋼筆是她回贈給我的,像是交換了定情信物,我們確信是相愛了,可我們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因為我是老師,她是學生,在那個年代如果我們公布了戀情,肯定會軒然大波的,444寢室的那三個女生,竟然偷看了他的日記本。”
“那三個女生竟然把她的日記撕下來,貼在學校的公告欄上,領導分別找我和她談了話,我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沒有敢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而她被學校勒令開除學校了,在走廊上,劉紅對著我說我愛不愛她,因為走廊上有很多人,我,從她的肩旁走過。但...她就那樣從444的窗口跳了下去”胡教授說著說著熱淚盈眶,把眼鏡的鏡片都給打濕了。
“哎,李娜呢?李娜去哪了?”羅悅看了看周圍並沒有李娜她人。
司夏看了看周圍,腦子一激靈,“遭了!”司夏說完後便往後面的寢室門開門而去。
司夏開門一看,李娜已經站在窗台上面了,只差一步,李娜就快要跳下去了。
“李娜,別跳!”司夏大喊著。
大夥兒也跟著跑了過來,看著站在窗台上面的李娜,高卓一手拉著司夏的手阻止了。
高卓看著周圍的冤魂怨鬼,三個女生是當年和劉紅住在這間寢室的室友,一個男生是周凱。看著這些怨鬼的高卓吞了口沫,這些冤魂怨鬼的眼睛裡都流著兩滴血淚,面相慘不忍睹。
忽然隔著透明的窗外露出一隻紫青色的手抓住窗沿,另一隻手慢慢的抓住窗沿緩緩爬出。紅衣學姐現實體雙手抓住李娜,司夏看見了紅衣學姐,左手緊緊的抓住高卓的衣袖,顯的非常害怕。
突然胡教授也闖了進來,一看,當年的紅衣學姐那是冒昧清秀,而現在...紫青色血絲的臉頰讓人看了害怕。
站在李娜旁邊的周凱用雙手把紅衣學姐的手拽了下去,李娜掉在了桌子上昏迷而去,紅衣學姐腦一怒用手揮力就把周凱的鬼魂打在地上昏迷而去。
紅衣學姐張牙舞爪的飛向司夏,胡教授一看,跑過去用雙手排開示意要阻止。
“劉紅!不要在執明不悟了,停手吧!不要再殺害更多人了,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胡志明啊!”
胡教授雙手用力擁抱著劉紅,“不要掙,不要掙!這個擁抱,是我欠你的,是我當年沒有勇氣,是我對不起你!你最恨的人應該是我,可是,可是你為什麽一直都不肯見我!為什麽!為什麽不帶我走!”
劉紅雙手捂住臉頰,生怕被胡志明看見自己醜陋的模樣。
胡教授把劉紅的雙手掰開,“你覺得你醜是嗎?不!你在我的心中不管是什麽模樣都是最美麗的!”
“我愛你!我愛你!”胡志明的兩聲,讓劉紅感動了起來,掉下了兩滴眼淚。
忽然之間劉紅的醜陋模樣化成當年美麗的模樣,曲眉豐頰,紫青色的手臂慢慢的退化成白嫩肌膚,臉上的血絲和紫青漸漸的消失。
“你看看,三十年了,你跟當年一模一樣,還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漂亮!”
劉紅笑了起來,高卓司夏還有幾個女孩都看的非常感動。
“我老了是嗎?”
劉紅搖了搖頭。
“帶我走吧,在這一生中,我最想跟你在一起!”
胡志明抱住劉紅準備跳下去,劉紅把胡志明推開自己掉了下去。
“教授,你沒事吧?”司夏跑過去問到。
“她還是不肯帶我走,她還是沒有原諒我是嗎?”
“不!教授,我想她這麽多年不肯帶你走的原因,肯定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寢室裡的鬼慢慢的消失不見,李娜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我怎麽在這啊?”
天空開始朦朧地透出亮光,看去像是一塊擰過的、潮濕的淡藍畫布。
記得嗎?在泛黃的光陰裡,因為她塗上的紅色指甲,一切都褪色唯有的紅色,鮮亮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