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的兩根肋骨斷了,大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康復或者更長”老張喪氣的說到。
“哦!我睡了幾天?”
“兩三天吧!幸好你只是昏迷了過去,要不然啊,又要多一人照顧你。”老張說後走出了房間。
‘‘咳咳——”司夏咳嗽了起來。
這個醫院是市級醫院,而高卓的病房是高級病房,病房裡的有兩張床,兩張床都是挨著一起的,也很方便。
高卓起身倒了杯水,把司夏的枕頭豎了起來扶著司夏靠在整頭上,道:“沒事吧?來,喝水,”高卓把水遞給了司夏。
“好疼啊!”司夏痛吟道。
司夏剛剛做完肋骨手術,麻藥剛醒,難免會有些痛。
“要不躺下來休息會兒?”
“不了,我靠著休息會兒吧”
不知道是麻藥的原因還是什麽,司夏竟然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高卓輕輕的把司夏放了下下去,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漸漸地,天慢慢的黑了下來,烏雲密布,下起了大雨。
唉——
自己就像失憶了一樣,什麽也想不起來,不知道怎麽回事。
高卓剛睡下一小會兒,尿就特別急。高卓下床開門走向廁所的方向,看見有三個人坐在急診室外面的鐵凳上等著急診室裡面的病人消息,三人中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其中有一個中年女子,一個老頭,老頭的臉比較慈祥,很是和藹可親。
高卓一直有抽煙的習慣,從衣袋裡拿出煙抽出一杆點燃了起來,坐在旁邊靠牆的鐵凳上,看著等待消息的家屬。
“小夥子!醫院裡不能抽煙的哦,滅了吧。”一個銀發的老太太紅光滿面的說到,老太太顯得很是和藹。
高卓聽後羞愧了起來,起身把手中的煙扔進靠牆的垃圾桶。
“婆婆!你也是來看病的嗎,你身子出了什麽問題啊?”高卓禮貌的說到。
在這個時候坐在鐵凳上的三個家屬忽然看向了高卓,在他們眼裡,可能高卓腦子有問題。
但是...高卓的旁邊根本就沒有人,高卓卻是和空氣說話。
忽然急診室的門走開了,裡面走出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坐在鐵凳上女孩站了起來,道:“我奶奶怎麽樣?”
醫生摘下口罩喪氣的擺了擺頭:“我們已經盡力了。”
突然坐在鐵凳上的家屬哭了起來,寂靜的走廊被哭聲打破了。
高卓此時也很痛心,因為他也曾經經過這樣的場面,小時候高卓的父親突然發病,母親打電話叫救護車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看著這幅畫面就想起了當時的情形。
高卓忽然發現站在身旁老太太已經不見了,就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就消失了...高卓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老太太的身影。
哎喲,高卓似乎忘了一件事,撒尿!
高卓此時已經憋不住了跑向廁所的方向,高卓開了一扇門解開褲帶,這種舒感是所有人體會不到的。
撒完後高卓走出廁所,以正常的步伐走了回去。
高卓走到左拐的時候,目光移向急診室,裡面有一張床,床上有一層白布蓋著一具剛剛死去的人,床的旁邊坐著剛才的三位家屬。
女孩握著一隻手鼻涕眼淚汪汪的掉下來,中年女子在旁邊眼紅的擦了擦鼻涕,而老頭對著床上剛死的人說到:“老伴啊!是我對不起你,上天真是捉弄人啊, 怎麽著也得我也死才對啊!怎麽...就你先走了呢!”?老頭一邊說一遍擦著眼角的淚水。
高卓一聽,便探頭去看了看床上的人,忽然間高卓竟然發現.......
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剛剛叫高卓滅煙的老太太......
高卓此時被嚇得不輕,自己看到的一個活生生的人物居是鬼魂。
高卓此時加快了腳步走向自己的病房,把門關上,看了看司夏正是睡得正香並沒有打擾到她。
高卓上了床,回想著剛才的情形,明明是人,可為什麽躺在病床上的死人是老太太。按道理說,人死後,魂魄才能離身,可老太太叫高卓滅煙的時候,急診室的醫生還在搶救。
“咚咚咚——”
一陣陣腳步聲緩緩的接近高卓的病房,腳步聲慢慢逼近。
“啪啪——”
忽然有人敲門,“你好,有人嗎?我是剛剛在急診室外面的家屬,我有事想找你一下。”一個女孩比較成熟的聲音說到。
高卓起身穿好衣服開了門,道:“去下面說。”
兩人來到後醫院下面的花壇旁邊,旁邊有一張木凳,兩人坐在木凳上面。
花壇裡的花很多,散發著各種花的清香,這兒是非常適合聊天的環境。
“你想問什麽?快說吧!”高卓很直接的開展了第一個話題。
這個女孩大概二十六七左右,打扮的很厲害,紫色的卷發,卷發中有幾束帶著各種各樣色的顏色。嘴唇上塗著的紫色的口紅,塗的很是均勻,穿著也是很時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