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莉!你們奧佩拉家族也算的上是村落的代表了!為什麽要放任傑諾斯做這種擾亂治安的事情。”
為首那個戴高帽的家夥,正指著緩緩下樓的她咆哮著。
本就不多人的大堂中,又有不少人因這場騷動偷偷離場。德爾注意到,就連那幾個喋喋不休的幻魂級獵兵也不知什麽時候走了。看來這些人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角色。
“可是!明明是他們薩魯曼家族先挑起的事端!為什麽要針對傑諾斯少爺!”伺者尼卡上前爭辯道。
“一碼歸一碼,事情隊長自有斷奪,你們現在只需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就行了!”領頭人的身後,一名與德爾相仿歲數的青年露出了凶狠地目光。
“塞爾特隊長,你可看到了。傑諾斯從傍晚那會就一直沒有回來,我就是想把他交給你,我也得有人在不是嗎。”
面對洛莉輕挑慵懶的態度,塞爾特並沒有再浪費時間。很快這一隊製服樣貌的人便粗魯地湧上了二樓,“哐!”客房的門被陸續粗暴地打開,一片埋怨的聲響很快又被他們的厲聲止息了。
洛莉仍就一副從容淡定的姿態,要知道傑諾斯早就從旅館的後面逃走了。算上方才騷亂的時間,現在就算塞爾特反應過來,也絕不可能再追上他。
不過,塞爾特直勾勾地看著洛莉,心中似乎已經打好了別的算盤。
“嗒嗒嗒!”四散的隊員很快又整齊地回到他的身後。
“報告隊長!並沒有發現傑諾斯和其他可疑的人員!”那個青年保持著一副肅穆無比的樣子。透過其他幾人看去,要不是這個家夥不那麽平易近人,倒也算得上是個英俊的青年。
“薩魯曼那邊我也會同樣逮捕帶頭的人,所以洛莉。還是請你不要為難我們的工作。”塞爾特走到洛莉跟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鬧事的是傑諾斯,又不是我,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他唄~切!”她將頭仰到了一邊去,並露出了一股不屑的表情。見到這陣勢,一邊的尼卡也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真是欺人太甚,白天那麽多人的時候怎麽不出現。現在對著一個毫無戰鬥能力的女人耍什麽威風!”艾利將最後一柄雞腿放入嘴中撕咬了起來。
“德薩斯憲兵隊,維護地方安全秩序的機關。傍晚那會兒引起了那麽大的亂子,也難怪他們會出動。我們只要看著就好了,別惹什麽事端出來。”
解釋了一番過後,德爾卻發現艾達不見了。左右尋望了一圈過後,德爾才在大廳尾端的蜜茶自取點上發現了她。
“咚!”一名憲兵隊成員應聲而倒。
待塞爾特回身看時,那名隊員正抱著腳踝一臉痛苦的表情。
“怎麽回事!”面對隊長嚴肅的質問,被擊倒的家夥卻害怕地蜷縮了起來。
(“嘻嘻嘻!”大門外暗處的少女偷笑了起來。)
“我!我!剛剛有個人竄到我身邊,然後做了一個鬼臉······”
“雷克斯!去拿桶涼水來給他清醒一下!”塞爾特隊長指著那個古板的青年,後者立即就行動了起來。
“隊長!隊長!我想起來了!是一個小姑娘!”他疑惑地四處張望著,目光最後停留在剛回到座位上的艾達,而此時她手中正拿著剛沏好的摩卡麗蜜茶。
“就是她!就是那個家夥!”幾乎同時,吧台前的所有人都向同一個方向看去。艾達正將茶壺放置在桌上,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目光,她卻只是緊皺了兩下眉頭。
“殿下,你看那群人想幹嘛,為什麽突然就關注起我們了。”
“在你去取茶的路上,憲兵隊的人貌似遭到了攻擊,只是我沒注意到,艾利你呢?”
“嗚嘛~”他正將一段雞腿骨丟在了桌上,隨後,滿意地擦了擦嘴。
德爾&艾達:“······”
“真是膽大包天了!你們知道襲擊憲兵隊是多大的錯誤嗎!”
夜色下的村道上,除了通明的旅館之外,只有零星的幾家燈火在閃爍著。雷克斯手拿一條麻繩,而他身後的德爾三人,卻被這條繩子連串捆住了雙手。
“啊!是哪個混蛋!我要把她的頭卸下來!”
走在最後的艾利松了一口氣,若不是這條麻繩。恐怕現在遭罪的又是自己的腦袋,莫名地,他居然開始感激起這條長繩。
“沙沙沙~”緩而整齊的腳步聲在寧靜的夜裡變得格外清晰。約摸已經走過十多分鍾時間,一路上憲兵隊的人幾乎沒有說過話。而艾達也僅是斷斷續續抱怨了幾句。
“啪!”雷克斯停下了腳步。
當德爾抬頭看去時,灰暗的石牆之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德薩斯鷹。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嚴感,就如在“自由者”號之上的遭遇一樣。
“嗚~”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碩大而重的木門被緩緩打開。
由於整個建築是由岩石堆砌而成,三人不由地感覺到一絲深深地寒意襲來。
“進去吧!”雷克斯一陣推攘之下,就將德爾帶頭的三人送進了柵欄之內。
“剛~”很快,監獄的大門就被關上,而雷克斯則滿意地將一邊的大鎖鎖上。
“喂!你給我等等!好歹把我們手上的繩子給解開啊你!”艾達用肩膀將柵欄撞得“哐當”作響。
“煩死了你!”雖然嘴上抱怨著,雷克斯卻將短劍伸進柵欄為艾達割斷了繩索。“其他兩個人你自己解開吧!”他沒好氣地將短劍收了回去,隨後坐在了不遠處的凳子上。
“說吧!你們為什麽要襲擊憲兵隊!”雷克斯突然厲聲指向三人。
“艾利那個笨蛋就先別給他解開了,殿下你從昨晚開始就沒有休息了,現在先湊合一下吧。”
被解開後的德爾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便不再說話。而一邊的艾利正在地上打滾,盡是一副滑稽的模樣。
“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他故意將聲調又提高了不少。
“嗚啊~艾達你快幫我解開!”經過幾次努力地嘗試,最後翻滾的艾利還是一股腦撞到了柵欄上。
“都怪你,讓你再吃雞腿!”艾達朝著地上的艾利又輕踢了幾下。
“混!混蛋東西!”雷克斯驟然站起,一腳將那個凳子踢倒在一邊。隨後忿忿地走出了大門。
“唉~~”艾達這一聲長歎就如貓叫般可愛。
“接下來,他們可能就要去抓薩魯曼家族的人了。”從旅館出來後一直保持平靜的德爾終於在此刻開口。
“沒有更確鑿的證據,他們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
德爾望了望這間石屋的內部,四面除了石頭連個窗戶都沒有。挑高後的房頂大概有五米之高,方形的環境下每個角落都有一個柵欄緊閉的囚房。而他們三人現在就處於最接近大門的左手邊上這間。
“我們好像是被關進什麽監獄裡了。”艾利悻悻地說著。
“把囚室蓋得這麽高,難不成還覺得囚犯能飛嗎?”艾達抬頭看了看,高聳的鐵柵欄居然一直延伸到了石屋的頂端。
“殿下,不如我們把鐵門打飛了,趁現在沒人逃跑吧?”
寬敞的石室中卻只有幾盞微明的燭火,在這種環境下能將周遭大致看清已是極限了。
“咳~咳~誰說沒有人的。”
一個怯懦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
彩蛋:
“等離開這裡之後,我一定要參政改變德薩斯的現狀!”
“那我就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年輕的騎士興奮地對著學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