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納斯獵盜團是整個大陸中最危險神秘的組織。據傳他們隻有4-5人組成,每個人有自己獨特的代號名稱。相互之間互不協作,各自進行各自的任務。隻有在特殊極其艱難的任務下,他們才會由團長聚集起來。
神歷320年,前任德薩斯執政官羅伊就是死在他們之手。即使整個魔劍士協會全員出動也沒能阻止刺殺行動,可怕的是,在行刺之夜的前三天。他們就把刺殺計劃布蓋在瑞亞城的公告欄上了。經歷那夜的魔劍士後來回憶到,他們甚至沒有聽到一點聲響,一個人影。但發現的時候羅伊先生已被刺死於瑞亞大殿之中,隨行的幾名高級魔劍士也沒能幸免於難。
早在行刺事件之前,聖納斯獵盜團就已被德薩斯公國列入黑名單之中。他們的活動遍布於大陸各個角落,從北方的奧蘭帝國,艾格裡斯島,一路沿襲到沃爾斯森林與德薩斯公國。關於他們的故事傳奇性過於縹緲,沒有人知道如何雇傭他們,以及代價,金錢到底是以什麽來衡量。
聖納斯獵盜團卻也不是唯金錢利益視圖的,他們似乎有著自己獨特的處事方式。所謂的正義邪惡,對與錯這些傳統觀念似乎不在他們的思考范圍之內。而接近200多年前發生的德薩斯公國刺殺執政官事件也是他們在歷史中留下的最後篇章。
已經絕跡了180年的傳奇組織,如今居然被三個滑稽的小毛賊冒用,聽起來也還真是諷刺。
“光之子,對我的解釋還算滿意?”分不清那是月光還是燃燈的照耀,彥的臉上泛著一絲神秘的光芒,就如他所說的故事一般。
天已經逐漸亮了,是海風帶來了遠方日升的第一抹陽光。但是它比平時顯得更加苦澀而帶有寒意。
經歷了一夜所有人都已疲憊不堪,然而大家全是無功而返。艾達早些時候就回到聖都休息了。德爾則是追著大叔搜尋了一整晚,主街市、河岸邊道、碼頭、邊鎮、鏡之原。偌大一個古爾德,她到底會躲到哪裡去呢?
盡管大叔心有不甘,卻隻能放著光劍士們回去休息了,剩下的搜尋工作由彥與商會成員們繼續進行。
約克大叔回到聖都向諾修女王報告此事,祈求得到更多的協助。
德爾已困得昏昏欲睡,就近在商會向亞當斯先生要了一個房間。他躺在商會的大床上看著屋頂奢華絢爛的壁畫,此時思緒正在逐漸模糊。
隱約中,他夢到了鏡之原的景象。在一片茂盛莊稼邊上的就是搖曳的水舞花田,一隻青色的幼龍展翅翱翔而過・・・
“鏡之湖!”乍醒而起的德爾大叫著這個名字。
王城下的鏡之原由耕糧地、居民區、以及未被開發區域三個部分組成。離德萊爾市最近的是居民區,也被市民們成為“邊鎮”。在往裡頭走就是耕糧地,是由居住在邊鎮上的農戶開墾而成。古爾德所有的糧食均產自這個地方,當然除少數由商會運來的異域食物。
在未開發區域中存在一汪名叫“鏡之湖”的湖泊。同時恩澤滋養著一些散居的低級靈獸。由於對於一般居民存在未知的危險,這個地方一直是立上柵欄的禁地。受到《靈獸契約》的約定,人類必須與靈獸平等友好相處。所以在開墾鏡之原的時候,前任光之女皇露德米拉明確規劃出了這一禁地。百年以來除幾次特殊情況並沒有人進入過那個地方,在德爾幼時的記憶中諾修女王曾帶領著他到過一次鏡之湖。那裡似乎還長著一些不是很高的樹木,
整個環境與現在的市集比較起來,根本就是處於原始狀態而已。 約克大叔真是老糊塗了,唯獨沒有搜尋這一塊區域。雖然那個少女身手不凡,任憑受了彥那一道極致的風元素劍風,就算是大叔也不見的能好到哪裡去。
隨著思緒之中,德爾已起身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一切的行為依舊那麽自然,就如同他本該那麽做一樣。將元素短劍斜背在身後,德爾決定一個人前往鏡之湖。這把元素短劍正是當初大叔折斷的元素之劍,雖然劍已經失去本身的銳利與力量,德爾還是找到了鐵匠將剩下的部分打造為一柄短劍。並隨時攜帶在身邊,盡管它真的已經不如一支普通的鋼劍。這絲毫不影響德爾對大叔的尊重與崇拜。
轉眼已經過去了半天,這位少女真的能堅持幸存下來嗎。抱著疑惑而糾結的心情德爾來到了耕糧地的盡頭。隻是一排兩人高的木頭柵欄,還有一些低級靈獸而已,一邊給自己打氣,他手裡卻在凝聚著魂力。
“流光!”只見一道閃耀的光芒由他手中如箭一般飛出,結實的柵欄瞬間被打開一個缺口。而殘木也飛到了裡頭的林子中去。
看著眼前的路,德爾不禁由的驚歎了起來,雖然這些樹木並不高大。卻讓樹林中的光線變得昏暗了起來,與外面相比似乎更涼了許多。
將元素短劍執在身前,德爾警惕地走進了這片樹林。腳下的枯葉被踩的莎莎作響。隨著越走越遠,偶然出現幾隻地鹿(屬於低級靈獸)但並沒有展露出敵意。隻是蹦Q著幾下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他感覺到空氣中變得更為陰潮濕潤。再扒開一大片灌叢之後,眼前的場景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
在樹林中有人刻意開拓出了平地,陽光正好隨著那一塊缺口傾灑了進來。在那面不大的湖上,整個湖面波光粼粼,蕩漾著一圈又一圈漣漪。在靠更遠的另一邊岸上,一座不大而簡單的樹屋似乎就融於這美如畫般的景象裡。門前不遠的地方坐落著一蹲一人多高的幼龍石像,不禁被景象所吸引的德爾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情況,“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唔哇!”他掙扎著爬上了岸,卻早已全身濕透。湖水順著他的衣服流淌到地下,濕透的頭髮變得垂了下來。
“真冷啊。”顧不得眼前的狼狽,德爾奔跑著,繞著湖泊邊岸向木屋前去。
“叩叩叩,請問人在嗎?”連續三次叫門,屋子裡卻毫無動靜。林子裡又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他隻好頂著寒意推開門去。
“咿呀。”伴隨著木門開啟,德爾定睛看著裡面的情景。眼前是一個破舊的小火爐,上面放著一個同樣破舊的水壺。環視一周,牆壁上也隻是一些尋常獸皮與獸骨。重點是,火爐背後靠牆上竟放著一張小木床。上面躺著的正是那名紅發的少女。
“怎麽會是她!!”德爾拚命撕扯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終歸回想起那夜所發生的事情。不錯,將他撞到的那個少女,正躺在木床上一動不動。那層看起來並不厚實的被子正蓋著她腰身以下的軀體。
“死了?”自顧自猜疑,德爾小聲說著。
緊接著,少女竟掙扎翻起了身。
“你才死了!!”不同於上次,現在她的聲音裡全是憤怒與淒凌。
紅發的少女還想說下一句,卻已經咳嗽了起來。轉而身上卻縈繞著一股紅色的魂力。
“殺氣!”在那一瞬間德爾的腦子裡翻騰著兩個想法:一、打開光盾進行防禦。二、直接抽出元素短劍進行格擋。
可惜他腦子裡的思緒還沒結束,一股劇痛頓時貫徹全身,就連那一股寒意都感覺不到了。少女明晃晃的匕首由他左肩逆劃而過,頓時留下一道巨大的傷痕。德爾在衝擊之下連著木門被一起擊飛到了外頭,他的鮮血灑落一地。
掙扎著起身的他,朦朧中看見少女癱倒在了地上。
堅持了幾秒後,他也隨模糊不堪的意識昏了過去。
彩蛋:
那名大叔故意輸給了那個紅發圖妮族,如果在最後的對決中遇上他,我必輸無疑。
--彥對著年輕的魔劍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