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裡面呆了很久?”
“2個多小時呢…”喬小心的說到,“中間我叫過你一次,可是你一直捧著那本日記看,理都沒理我…”
柯林皺了下眉頭,看了看手中的書,“我想從日記裡找到點什麽內容,可惜一無所獲…你知道的,我專心的時候什麽都聽不到的;走吧,這些就是我們要帶走的東西。”說完柯林拿出一個布口袋,將一對書本和照片塞了進去。
“嗯,沒事…”喬嘿嘿笑一下,突然拍拍腦袋問到,“不過你都看到了什麽,一個勁兒的嘀咕復活…統治一類的話,可把我嚇壞了。”
“想起以前一本小說了,隨便說說而已。”
“噢…能推薦給我看看嗎?”
柯林隻得乾笑著岔開話題,內心卻一直不斷往下沉,‘無意識狀態下自言自語,在裡面傻站2小時…怎麽可能!?’柯林對自己的精神力有信心,除非比他強大非常多的生物,否則休想無意間影響自己的神志,可是那種存在想對自己不利的話,又何必要用這麽低級的手段?
‘或許真的是我和幻想中的敵人打了一架,然後丟出了一發奧術長矛?’可是痕跡呢,2級法術別說這種破公寓,就算是防禦核彈的鋼筋混凝土工事都能留下明顯的痕跡,可柯林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公寓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還有,他明明隻感覺過去了最多10分鍾,為什麽外面卻過去了2小時?
“對了,喬。”臨上車前,柯林突然停了下來,“威斯克警長不是說你今天肚子不舒服,回去的時候他來開車嗎?”
“噢…對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那我陪你坐後面好……”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柯林一記鞭腿抽飛,重重的砸在公寓樓牆上。
“柯林…為什麽?”被鑲嵌在牆裡面的喬一臉茫然的看著柯林,後者則瞥了一眼笑的和智障似得奧斯格,以及面無表情的威斯克,輕松的出了口氣,“果然是在我的夢裡面啊,差點就讓你唬住我了。”
柯林動都沒動,喬就被一股強大的念力從牆裡面拉了出來,“果然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能主動控制夢境,不過你也真是有意思,明明精神力渺小的就和一隻弱雞一樣,卻妄圖控制住一名精英學徒,真是找死啊…”柯林抬頭,看向這個假‘喬’以自己精神力為依托,在它的夢境中構築的公寓樓。
“如果我把這棟樓徹底拆掉,會怎麽樣?”
“你…這是對銜尾蛇的挑釁!”
“銜尾蛇?沒聽說過。”隨即高空一隻巨掌落下,將柯林面前的公寓樓拍了個粉碎,卻詭異的沒有一絲煙塵溢出,而被柯林提在手裡的喬,則開始緩緩變的乾燥,迅速枯萎化為一堆飛灰,徹底消失。“這就是精神力交戰啊,果然殘酷無比……”
入侵或被他人入侵自己的夢境,或以其他方式展開的精神力對決,都被巫師們統稱為精神力交戰,即使柯林還是個學徒,卻早已在很久之前在學院巫師的影響下開始接觸這類書籍了;據說這是因為曾經的巫師們因為忽略精神力的直接運用,在與一個文明交戰時吃了大虧,整個巫師文明都險些被抹除,自那以後才開始巫師改革,全面重視發展所有的技能,包括精神攻擊與防禦,這些用途比較有限的手段。
而柯林之所以能識破這個存在的精神入侵,也是從一些小的方面確認的;比如地板的響聲太過做作,威斯克被普通路人撞了以後,
非但沒有開罵還擺出奧斯格一樣的和藹表情,當然最重要的是柯林對自己的信心,他可不認為自己被控制2小時還會一無所覺,甚至一點異常都沒有感覺到。 “柯林,走啦!”喬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害怕的說到,“你拿著本書發什麽呆?快點走了啊,我討厭這裡!”
“噢……”柯林指著玻璃上平整的,拳頭大小的切口,“你乾的?”
“怎麽可能!這什麽時候多個這東西?等我去告訴頭兒!”這種行為,是柯林印象中立功心切的喬能乾出來的,柯林又試著溝通星界秘典,果然所有數據信息都正常,看來他已近成功擺脫了夢境,那麽問題來了,是誰或者說是什麽東西, 妄圖在暗處控制自己?
而同一時間,倫敦某處陰暗的地窖中,幾個渾身套在黑色長袍的家夥將一個腦袋完全炸開的倒霉鬼裝進了斂屍袋中,然後將一堆白色的粉末灑在地上,把地上的銜尾蛇圖案完全覆蓋住,隨後澆上了一桶水,粉末發出嘶嘶的化學反應,將地上的圖案完全破壞;另一個人將早就準備好的水泥桶拿了過來,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地上被粉末溶解的地下室重新填埋上,依稀可以從地下室昏暗的燭光中看到幾人手腕上血色的銜尾蛇標記。
“發現了什麽嗎柯林?”威斯克漫不經心的點了一根香煙,說實話這種詭異的案子根本就是無解的,因為唯一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是服飾店的老板娘死了,而種種事實也能指證此案就是她親手所為,只是他們現在缺少女主人為何如此做的動機而已。“日記什麽的,有她憎恨她丈夫的證據嗎?”
“沒有,那個女人是個文盲”柯林遺憾的搖搖頭,“要麽做下屍檢,說不定能找到什麽證據?”
“唔…也行,你樂意就好。”威斯克無所謂的擺擺頭,他將窗戶搖下來把煙灰彈了出去,“如果實在找不到…就找個倒霉鬼背鍋好了;反正這家人直系親屬都死光了,除了媒體外沒人在乎什麽真相……切記不要深究,畢竟咱麽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威斯克意味聲長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多做言語。
“嗯…交給我吧,保證兩個禮拜內給您一個完美的交代。”柯林以為威斯克是怕自己查下去牽扯出來太多事情,到時候吃力不討好或者頂鍋的,還是他這個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