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從說完,馬燚直接一掌切在了那仆從的脖子上,直接要了那仆從的命。
“你怎麽就不問了,問問那朱大頭和朱老三的情況也好啊……”看著馬燚直接斃了那仆從,馬寒有些疑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必浪費時間去了解他們。”馬燚搖了搖頭,對於朱老三朱老四什麽的,他其實並不太在意,有著這樣的敵人算計自己,也未嘗是壞事,至少可以讓自己提高警惕。
再說了,他真不願意耗費時間和精力去解決朱大頭這樣的貨色,他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不值得為這樣的小醜浪費。
“也是,這些小醜,真不值得和他們計較。”
“走吧,得趕緊把這屍體處理了。”馬燚將那仆從的屍體身上的東西搜了給乾淨,然後將屍體一並裝進了那口袋。
走了一段,他又放下口袋,去找來一根長繩子。
“拿繩子來幹啥……”馬寒一愣。
“帶著這麽重的東西翻圍牆可不容易,而且很容易弄出聲響,還有將這東西直接扔下荷花池動靜也很大,有根繩子,就可以慢慢的放下去,不會有什麽動靜。”馬燚低聲道。
“感覺你就像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我要經常做,早就準備好了,還用的著才回去拿,只是我比你更喜歡用腦子罷了。”馬燚白了馬寒一眼。
翻自家圍牆,馬燚倒是沒有用什麽繩子,反正,有點動靜也無所謂。
翻出院牆,馬寒帶著馬燚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前,他們避開了巡邏的士兵,穿過一條條小巷,路上,他又順路撿了一塊幾十斤重的石塊,一並裝進了口袋,隨後來到了一個巷子裡。
“這邊就是百草堂的院子,荷花池就在這個位置。”馬寒附在馬燚耳邊低聲道。
“哦,你就在外面,我先去偵查一下。”馬燚放下了口袋,小心翼翼的翻上了圍牆,仔細的查看起來。
圍牆內,直接就是荷花池,荷花池的對面,有著一些燈籠亮著,遠處,隱約可見一些狼狗和人在遊弋,顯然,百草堂的防備還是很嚴密的,並不是那麽容易進去的。
所幸的是,他們並不是要進入百草堂的重要地方,而僅僅是荷花池,這裡,因為只有荷花池,而且因為水面寬闊,倒是成了一個死角。
馬燚小心翼翼的翻下圍牆,割下一段繩子,將口袋捆扎好,然後打了一個圈套,將繩子穿了進去,疊雙,然後再次翻上圍牆,將口袋拖了上去,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荷花池,隨後他抽出了長繩。
“搞定。”翻下圍牆,馬燚低聲的道。
“怎麽一根破繩子還要帶回去。”馬寒嫌棄的道。
“這長繩可不能留在口袋上,否則必然飄在水面上被人發現。”馬燚低聲的解釋道。
“哦!”馬寒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返回家中,已經五點多了,小睡了一會,天就亮了,天剛剛亮,馬寒就叫醒了馬燚,開始了折騰。
穿衣服,穿了換,換了穿,似乎總覺著不滿意,至於馬燚,則仿佛提線木偶一般,在旁邊點頭,管他好看不好看,他都點頭,誇獎一句。
“好看!”“漂亮。”“都好看!”……
只是,馬燚的意見顯然被馬寒給忽略了,她依然是一件件的換,換了又換。
足足折騰了兩個小時,才算是勉強滿意了,隨後又開始化妝,這一次,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折騰完,或許也不叫折騰完……
“我說姐,十一點半了,人家十二點開飯……”馬燚終於忍不住開始催促了。
“還有半個小時,慌什麽……”馬寒對著鏡子,根本沒有看馬燚。
“說十二點,通常都會提前一點時間的,再不去,別人就會等我們了……”
“馬上就好……”馬寒不耐煩的道。
或許是意識到讓別人等不好,僅僅折騰了半刻鍾,馬寒就很不情願的結束了化妝。
“算了,來不及了,將就罷。”馬寒無奈的結束了化妝。
此時馬寒一身裙裝,也無法騎馬了,好在也沒有幾步,走路所花費的時間其實也差不多。
“我說姐,感覺你這不是去赴宴,是去會情郎。”路上,馬燚就禁不住調侃起來。
“小屁孩懂什麽,姐這是給你掙面子,要是姐隨隨便便就去了,別人可會議論你的。”
“你打扮的這麽漂亮,恐怕別人才會議論吧,這湔氐可是軍營,男多女少,一個個的可見不得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馬燚在軍營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那些士兵對於美女的熱情,尤其是對漂亮美女的熱情。
“切,姐那是給你長臉。”
說話間,兩人到了軍營大門。
“馬夥長,麻煩您登記一下。”守門的士兵看著馬寒的眼睛,那是賊亮賊亮的,不過,他顯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軍營,除了虎威軍的士兵,其他人進出都需要登記。
“嗯!”馬燚迅速做了登記。
因為大聚餐,大家都在一起,因此,只能是露天就餐,靠近大夥食團的訓練場,就成了超級大食堂。
“美女!”
“哇,美女來了……”
“超級大美女來了……”
馬寒來到大食堂,頓時被那些士兵給發現了,頓時,口哨聲,吆喝聲一片。
不過,也就僅限於此,言語也沒有過分的,這畢竟是虎威軍大聚,來的都是虎威軍的家屬,即使這裡民風相對開放,也不會太過分。
“老大,這邊。”不遠處,梁堯虎等人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馬燚帶著馬寒迅速的到了四夥的位置,四夥只有三張桌子,不過每桌都坐了不只八個人,基本上都是十一二人,清一色的四夥士兵,沒有人帶家屬。
而且,四夥也有著差不多一半的人並沒有在這裡,這倒是正常,四夥不少士兵家就在湔氐,雖然平時不能回去,可每個月也可以請一天的假,這過年,自然許多人要請假回家了。
“怎麽都一個人啊?”讓馬燚意外的,倒是四夥看上去似乎是最純粹的,就他一個人帶了家屬。
“老大,我們家可都不在這裡,哪來的家屬啊。”梁堯虎笑呵呵的道。
當然,關鍵並不是他們這些人家屬都不在這裡,而是通常情況下,是隻帶老婆孩子進來的,並不是部隊不準帶,而是基本上也沒有其他親屬來這裡過年的。
畢竟,過年是最傳統的節日,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不是情非得已,誰願意去外面過年啊?
有父母家人的,自然是留在家裡過年了,哪會來這裡。來這裡的,頂多也就是老婆帶著孩子過來陪伴的,也沒有個正式的家,家裡也冷清,而且請假也不容易,乾脆也就來這裡過年了。
四夥的人都才十三四歲,都沒有結婚,有家的回家過年去了,沒家的也就一個人在這裡,哪來的家屬可帶?
“這是我姐,馬寒……”馬燚為大家介紹了自己的姐姐。
“寒姐!我叫梁堯虎!”梁堯虎主動自我介紹。
“寒姐!我是凌豪,最喜歡打架了,以後要揍人,找我就是了。”凌豪緊隨其後,一臉豪氣的道。
“幫人家打架,等你七品了再說吧!”魏羅成剛好走過來,聽到凌豪的話,頓時開口了,他可看不得凌豪這混小子得意。
“七品,寒姐是七品大高手……”凌豪瞪大了眼睛。
“真是七品……”不僅是凌豪,梁堯虎等人也不例外,幾乎沒有一個人相信。。
“剛剛突破了八品。”馬寒雖然本來不打算暴露自己會武的事情,可魏羅成已經暴露了,她也就無所謂了,尤其是,這群小混蛋居然還不相信她是七品,這無疑是馬寒大小姐難以接受的。
“八品……”頓時,周圍響起了一陣陣的驚呼聲,不僅僅是他們四夥的人,還有周圍其他湊過來想套近乎的家夥。
“八品了……”就算是魏羅成,此時也有些無語了, 這麽年輕的八品,就算是虎威軍也是沒有的,虎威軍最年輕的八品,估計也比馬寒大上一兩歲吧。
不過,暴露實力似乎也不是沒有好處,聽到馬寒說出自己是八品,頓時有幾個湊過來的家夥悄悄的離開了,這樣一位大美女,更是八品的高手,他們可真的自慚形穢,不好意思過來湊熱鬧。
“寒姐,那以後我們被人欺負你可不能坐視……”凌豪無疑是自來熟。
“誰欺負你,姐幫你出頭……”馬寒豪氣的道,渾然忘記了自己也就是真氣八品,實際戰力還不如馬燚這個三品。
“寒姐……”梁堯虎和凌豪開了頭,其他人也都紛紛叫寒姐,然後自我介紹,因為魏羅成暴露了馬寒的實力,這無疑讓這一群小天才恭敬了很多,軍隊,大家最服的終究還是實力。
“馬寒小姐,我叫杜寧破,輕騎營副尉,上一屆五隊隊正,今年二十一歲,也是剛剛突破了八品……”一群小孩子招呼之後,一個年輕士兵走了過來,略顯傲嬌的自我介紹著。撼天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