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介紹,馬燚感覺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再看馬寒的臉色明顯變得蒼白了一些,他頓時想起了那人是誰,馬寒結婚的那個人,不是叫什麽破嗎?顯然,就是眼前這個杜寧破。
“二十一歲才八品啊,我姐可才十八歲呢,杜副尉修煉上可差了一些,時間都用去泡妞了吧。”馬燚一下子擋在了馬寒跟前,不屑的看著眼前的杜寧破,看著這個背叛了馬寒的杜寧破。
同時,為了不讓杜寧破聯想到羅雪身上,他又故意將馬寒的年紀說小了一歲,還不痛不癢的挖苦了杜寧破身上。
“哈哈……”四夥的人頓時笑了起來,對於杜寧破,他們雖然都認識,可也沒有多大的好感,這位老一屆的五隊隊正,在他們面前可是一副老資格,說話也老氣橫秋的,讓他們很不爽。
當然,關鍵還是,上一屆打比,虎威軍的成績可真的不怎麽樣。
“馬夥長,我……我其實只是感覺令姐和我一個朋友很像……”杜寧破無疑被馬燚的話嗆住了,可他還真沒法說什麽,在馬寒這樣的天才跟前,他可真的差了一些,哦,不是差了一些,而是差了很多。
“是嗎?不知道和我很像的你的朋友叫什麽名字?”馬寒無疑也是強大的,瞬間的失神之後,也是恢復了正常,她站在了馬燚身側,神色如常的看著杜寧破。
“這個……她算是我的妻子……”杜寧破輕聲的道。
杜寧破的話,卻是讓馬寒的身子明顯踉蹌了一下,所幸的是,馬燚一直警惕著,看到馬寒的樣子,他趕緊的扶住馬寒,並且迅速將馬寒身子轉了過去,至少,這樣不至於讓杜寧破發現馬寒的臉色。
“杜副尉,請注意你的言辭。”馬燚冷冰冰的看向了杜寧破。
“杜副尉,你真會開玩笑,你的妻子我們誰不認識……”湊過來的一個年輕人也大笑著開口了,這無疑是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杜副尉,請你慎言,可別讓別人誤會我們虎威軍的人都是一群登徒子……”有人的語氣則是更重,這話真說起來,也真不過分,雖然邊境地區相對開放一些,可不少人依舊是內地過來的,對於大多數人的觀念來說,對一個年輕女孩子說這樣的言辭,的確是出格了。
“杜副尉,請你離開這裡,我們都不想看到你。”看到馬寒已經轉過身,梁堯虎認為馬寒被氣著了,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你們誤會了,我有兩個妻子,一個是現在這裡的妻子,一個是在老家的妻子,我們有婚約,而且父母已經為我們舉行了婚禮,兩個月前,她就已經從中州過來了,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人影,我擔心她已經……所以才有些失態,請馬小姐原諒。”杜寧破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
馬寒身子再次顫抖了一下,好在馬燚一直扶著她,並沒表現出來,更何況,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杜寧破身上,倒是沒有人主意到她。
“真是可笑,中州過來怕不有兩千裡吧,這一路上土匪更是多如牛毛,哪一個男人敢讓自己的妻子自己從中州過來?”最先開口和杜寧破作對的士兵再次開口了。
“杜副尉,我可是聽你說過,你未婚妻是個大家閨秀,和一個八品武者可不沾邊……”又一個年輕士兵毫不客氣的揭開了杜寧破的“謊言”。
還好,這些人就讓這混球無法應對了,要不,馬寒現在的狀態,可真容易暴露。
“好了,大家各回各位,準備開工了。”魏羅成大聲的開口了,算是化解了杜寧破的尷尬。
“嗷!”頓時,眾人歡呼了起來。
“兄弟們,大家辛苦了……好了,廢話我就不說了,大家吃好,喝好!”大過年的,將軍魏羅成也簡單的致了辭,隨後,自然就是開工了……
大過年的,自然少不了酒,即使輪值的士兵,每個人也允許喝一兩酒,至於非輪值的士兵,那就是敞開喝,喝的少了還不行。
馬寒終究也是八品武者,對於自己情緒的控制還是不錯的,短短的時間,她也是恢復了正常,至少,看上去很正常,只不過,對於馬寒頗為了解的馬燚卻是知道,馬寒並不是恢復了正常,此時的她,狀態可非常不好。
這讓馬燚微微的有些擔心,他可害怕馬寒控制不住情緒發生點什麽,因此,他也不敢敞開了喝酒,遇到實在躲不開的酒,才勉強喝一杯,能夠倒掉一些,他也不猶豫的倒掉一些,能少喝一點少喝一點。
“我弟弟他不怎麽喝酒,姐陪你們喝個痛快。”馬燚不喝,馬寒卻是故意找酒喝,此時的她,心情非常的糟糕,隻想喝酒,或者是想要麻醉自己,或者是想要灌醉自己。
四夥的人看馬燚不怎麽喝酒,自然將目標對準了馬寒,對於十三四歲的小孩子來說,美女顯然不如八品高手更有誘惑力,他們更多的是將馬寒當成八品的高手崇拜,而不是當成大美女仰慕,因此,對於灌美女的酒,他們一點都沒有心軟。
對此,馬燚也沒有阻攔,他知道馬寒心底難受,喝醉對於馬寒來說,也未必是壞事,也許,醉一場下來,她也就沒事了,而且,她醉了,也就徹底避免了其他人的糾纏。
結果,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不大工夫,馬寒就喝的爛醉如泥。
“我送我姐回去了。”馬燚抱起了馬寒,這種情況,自然是誰也不會阻攔他。
“喝喝,我還沒醉。”被馬燚抱起,馬寒猶自不停的叫著,一直到了家,她也依然嘴裡“喝喝”個不停。
“小姐喝多了啊,我去給她熬點薑湯醒酒。”老仆阿南趕緊的道。
“恩,麻煩南爺爺。”馬燚點點頭。
將馬寒抱進房間,放到床上,馬燚去了趟廁所,誰知道,僅僅是小便了一下回來,床上的馬寒也是吐了一床,一身……
看著吐的一塌糊塗的馬寒,馬燚頓時傻眼了,他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半響,他才回過神來,趕緊的將馬寒報了起來,脫去了馬寒的外套。
只是,剛剛脫去外套拿開,還沒走出房門……
“哇!”馬寒再次嘔吐起來,頓時,內衣上,褲子上……
看著那濕漉漉的內衣和褲子,馬燚卻有些猶豫了。他雖然沒有多大的男女之防,可他知道,內地的女孩子是很在意的,尤其是大家閨秀尤其在意。
“看來,以後還是買個小丫頭回來侍候這大小姐吧。”馬燚此時忽然覺得一個丫頭是多麽的有必要。
“冷,冷……”僅僅是一身內衣,還被吐的一塌糊塗,馬寒頓時冷了起來。
“少爺,小姐這樣的衣服不能穿了,很容易重感冒的,我去給小姐燒點水,讓小姐洗個澡……”老仆阿南端著薑湯走了過來,看到這樣的情景,趕緊的道。
“哦,好的。”馬燚點點頭,忙喂了馬寒一些薑湯。
喝了一些薑湯,馬寒看上去似乎好了一些,不過,馬燚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不脫掉那濕漉漉的衣服,馬寒很快就會冷的受不了,而且,那滿是嘔吐物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沒法。
最後,他還是沒有客氣,直接的將馬寒內衣和褲子一並脫了下來,只是剩下了裹胸和內褲,用大毛巾將馬寒抱起,抱進了自己的房間,放在了床上,蓋上被子。
“小螞蟻,姐姐是不是很沒有用?”躺在床上,馬寒卻是清醒了一些,清醒過來的她,眼眶之中滿是淚水。
“你這十多年來,一直都將他當成了你未來的丈夫,而且你們還舉行了婚禮,就算相互間沒有感情,也有著一份名義,哪能說忘就能忘。”雖然覺得馬寒這樣沒有多大的必要,可馬燚多少還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馬寒一直是將杜寧破當成了自己未來的丈夫的,甚至,舉行婚禮後,更是將杜寧破當成了丈夫,這要是真的直接就當陌生了, 他倒是要覺得難以接受。
“你說,他為什麽要變成這樣?他就算要另外結婚,也可以明說啊,只要在我們婚禮之前說一聲就是了……”
“傻姐姐,你難道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嗎?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他是既想要熊掌,也想要魚。”
“也是,他一直想在軍隊上有所作為,現在的妻子算是老將軍的義女,等於獲得了老將軍的支持,能夠迅速提升起來,在虎威軍站住了腳跟,再得到了羅家的支持,成為虎威軍將軍,乃至衛軍將軍,也不是沒有可能。”馬寒無疑是聰明人,她很快也就想明白了杜寧破的念頭。
“哦。”馬寒這話,倒是微微有些出乎馬燚的意外,他原本隻認為羅家只是中州的大家族,現在聽馬寒的話,顯然不是如此,羅家甚至能夠影響將軍的提拔,乃至能夠影響衛軍將軍的提拔,顯然,羅家的勢力並不在小小的中州,而是在朝廷,在整個帝國。
“這人,為什麽就這麽貪心呢?他難得覺得,羅家的女人,會和其他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馬寒略顯嘲弄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