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米歇爾和米歇拉都好厲害啊,比我想象的要強多了。特別是米歇爾,剛剛使用了兩次魔力技吧,而且好像還是用錢買不到的稀有版,呐,多蘿西見過那樣的招式麽?”霍爾斯一邊剝著風狐皮,一邊興致勃勃的說著,憨厚的皮囊下意外的有八卦潛質。
正在處理箭頭上沾染的血液的多蘿西聞言,頭也不抬的聳聳肩:“說實話完全沒有頭緒,但至少有一點可以斷定,那個劍上冒火的技能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學到的東西,米歇爾說不定意外的是個有錢人,甚至是個貴族也說不定。”
魔力技這東西,學習手段基本只有一種,那就是拜托別人教授。一般人,比如多蘿西他們這樣的小傭兵想要學習某種魔力技,就得讓其他會魔力技的人教他魔力的運動軌跡和招式技巧,再勤加練習,這樣才能完整的使出來。
然而,學習魔力技是需要代價的,最常見的就是金錢交易,花錢委托其他會魔力技的人教授。當然,讓親人免費教也是方法的一種。
而‘貴族’是個例外,它們是集公民優勢為一身的一群人,既有錢去買老師,也可以命令自己的家族騎士免費教導魔力技,甚至能用特殊門路那些尋到用錢也買不到的稀有魔力技。
在這個世界上,擁有魔力技最多的勢力群體毫無疑問就是貴族了。
多蘿西那番話的來源就在這裡,米歇爾使出的【炎劍】是他們這些土包子沒見過的技能招式,雖然也不排除是他們孤陋寡聞的可能性,但看那技能的華麗特效,想來也不是什麽大路貨,所以多蘿西才會覺得米歇爾應該是個有錢人,甚至是貴族。
因為那種魔力技如果用錢‘買’,大概會很貴,如果是貴族,那就更說得通了。
“是啊,貴族嗎.......”霍爾斯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兄妹二人,低聲跟多蘿西說道:“說實話,我覺得米歇爾真的很有貴族氣質耶。看起來總是從容不迫,長相又好,說話很禮貌,衣服看起來也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如果真的是貴族我一點也不會驚訝。”
“這麽說起來,米歇爾確實很像貴族啊!”多蘿西點頭如搗蔥。
平民眼中的貴族就是脫於大眾的‘優等人種’,擁有凌駕一切的力量和權利,以及良好的教養,在這方面米歇爾可以說完美符合霍爾斯和多蘿西眼中的貴族形象。
“要不.......去問問?”
“啊啊啊,但是他們既然一開始沒有表露身份,就說明不是刻意隱瞞,就是我們在胡亂猜測了吧。”
“也是啊........”
就在多蘿西和霍爾斯陷入沉默的時候,在一旁聽了許久的庫克忽然嘖了一聲,抬頭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兩個,別湊在一起嘰嘰歪歪的,趕緊乾活!”
“啊,抱歉庫克。”
“好啦好啦~不說就是了。”
“切。”庫克砸了砸嘴,掃了一眼不遠處正說著什麽的米歇爾和米歇拉,不快的咬緊牙根。
說實話,庫克對米歇爾沒有多少惡感,更何況後者還救了他們一命,但看著被人崇敬,實力出眾的米歇爾,不知為何總感覺十分火大。
或許他........是在對自己的不爭氣感到不滿也說不定,也或許,是怕他喜歡的隊長被這樣的米歇爾所吸引,事實上夏也表現出很依賴米歇爾的樣子,不僅是硬實力上的依靠,甚至還包括了他的頭腦。
總之,庫克心情複雜。
在庫克、霍爾斯和多蘿西三人用小刀剝取素材的時候,夏和菲娜站在兄妹倆顧及不到的另一邊進行警戒,不過實際上也只有夏一個人在認真戒備而已,多次釋放輔助魔法的菲娜就盤坐在夏腳邊進行深度冥想,以平穩的速度恢復魔力。
說實話以這樣的回復速度,就算坐在這冥想一兩個小時也無法將缺失的魔力補滿,所以菲娜已經做好了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鬥中使用魔力藥劑的準備。這種能做到瞬間回復一定魔力的藥劑很貴,菲娜作為一個普通傭兵理所當然的沒有多少存量,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把全部家當都帶上了。
如果這些藥劑恰好能救下同伴的性命,她大概會毫不猶豫的使用吧。必要的時候,菲娜有這種覺悟。
或許是這裡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林裡的生物,偶爾會有幾隻魔獸悄摸摸的走過來, 但不是被米歇爾和米歇拉削成肉片,就是看到遍地的風狐屍體望風而逃,總之沒有魔獸能真正接近這片區域。
但魔獸的領地性很強,米歇爾覺得如果他們再佔著一個地方不動,遲早會引來就算是他們兄妹倆也對付不了的生物。
擔心的念頭剛升起沒多久就又沉了下去,因為多蘿西他們的收集工作好像已經結束了的樣子,夏也特地過來表明可以再度出發的意向。
能夠離開這個隨著時間流逝會變得越來越危險的地方,米歇爾自然是毫無異議,一行人收拾好東西,又朝著羅盤指向的地方前進,在那不久後,終於到達了盡頭。
而在盡頭等著他們的卻是——
“哈!?這不是絕路嗎!?”看著攔在面前的東西,庫克不禁大喊道。
米歇爾一行人正位於山腳,羅盤指針指向的,是再常見不過的,坎坷崎嶇又遍布青苔和其他綠色植物的山體。即便是米歇爾看到這裡也不禁懷疑,那個勞什子羅盤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
“奇怪啊,明明就指著這裡。”夏使勁搖了搖手裡的羅盤,甚至跟剛才那樣消去魔力重啟,但指針就像在跟夏鬧脾氣一樣,依然堅定不移的落在前面的山體上。
“我們難道走錯了?指針指的是山的另一邊?”
“不可能,我們剛剛才從那邊過來,那時候羅盤可是一直沒有動過的。”
“但是........”
就在這時,多蘿西突然拍了一下手,興致勃勃的喊道:“我知道了!指針指的不是這面牆,而是山的‘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