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
好一個怎樣。
老道確實不能怎樣。
可是當他看到跳樓女子的照片時,頓時就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老板,前面跳樓的女子和我們前面抱回來的人偶長的一模一樣!”
“嗯!”謦魁。
“你早就知道了?”老道見老板這麽淡定,不禁疑惑,“你攀爬在樓外的時候就知道了?”
“嗯。”
“那前面你整容修複的人偶頭部呢?你藏起來了?”
見老板這麽淡定,老道可不淡定了。
因為他看向手術台的時候,之前的人偶頭部不見了。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謦魁也有點疑惑地想著。
他比老道先行回來,可他回來後就沒有看到之前修複好、還擺放在手術台上的人偶,連確認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在接跳樓卓夢的時候,就意識到她和自己店裡剛修複好的人偶長得一模一樣。
“不會自己跑了吧?”老道猜測。
自從跟了老板之後,各種奇怪的事情都遇到了,雖然人偶頭不見了,但心裡還是會有點方。
“要不,我們去看看她是不是回到了紅棺之中?”
在老道的提議下,謦魁也一起前往了店前大街的深處。
“空了?”
看著坑裡空空如也的紅棺,老道和謦魁面面相覷。
就算頭部前面被他們拿走了,可衣服和軀幹部分是被他們弄成了散架,沒有拿走的。
“你們是在找我嗎?”
不等老道和謦魁探頭詳看,一位身穿大紅旗袍的女子拍向老道的肩頭。
“啊!”
老道一回頭,兩眼就睜的老大,一個踉蹌就躺進了紅棺之中。
謦魁看著眼前的女子,也不禁有點意外。
“我是卓夢!
謝謝你今天出手相救!”頭戴紫金鳳釵、身穿大紅旗袍的女子,正是今天跳樓的卓夢。
現在的她,除了肌膚有點勝似雪白外,看上去和一個正常人並無二致。
“你不是跳樓了嗎?”謦魁疑惑。
“我現在是木偶之身。”卓夢解釋道,“其實我早就去世了!今天跳樓的我只不過是一具我的喪屍屍體而已,我的靈魂早就被一個邪師拘禁在了木偶之中,並埋在這邊的極陰之地養起來,並進行煉化,想把我煉成和人類感覺一樣的傀儡。
謝謝你今天不但在跳樓的時候還奮不顧身的來救我,而且今天還把我從紅棺之中救出來,並且將我和邪師的聯系切斷開來,使得他不能控制我這具傀儡人偶之身,以及寄居在人偶之中的我。”
雖然謦魁無意中對她有冒犯,但也算是歪打正著,反而把她解救了出來。
但想起片刀把她插的面目全非,現在看到她臉上還有點淡淡的刀痕,謦魁心裡就一陣尷尬。
“幸好你把我這張臉修補好了,要不然,我就沒法在這具人偶身上寄存了。”卓夢像似看出謦魁尷尬,並解釋道。
“不好意思,前面片刀插了你一臉!”見對方都已經挑明,謦魁也就順勢道歉了。
“不要緊,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前面插我,也是因為追擊槐樹姥姥。
幸好你把槐樹姥姥也趕走了,要不然,發現我的她也準備要出手,把我降服成為她的小鬼了。”卓夢解釋。
“你早就死了。
那你今天在商場十樓跳樓又是怎麽一回事?”從紅棺之中爬出來的老道衝卓夢疑惑地說道。
既然是靈魂寄托在人偶上,就說明她這個鬼魂比較虛弱,不適合單獨顯化出來,不能用鬼手段直接傷人。
但是面對普通人,由於她是人偶,沒有痛覺,要秒殺別人也不是不可能。
“那是我的一具喪屍!”
“喪屍?
那新聞中的報道都是假的?”老道有種被新聞騙的感覺。
“不全都是假的,”卓夢說道,“讀碩士研究生之前的事情都是真的,只不過,我碩士期間的導師在一年之前就把我侵犯了,他比本科時候的指導老師還禽獸不如。
不等我反抗,不等我要報警,他就把我弄死了,但在把我徹底弄死之前,還往我體內注射了喪失病毒,又叫伊波拉病毒。
於是,我就變成了喪屍,並且在他的試驗被研究,後來還被他控制住。
但腦海裡面的潛意識突然浮現出來,就有了今天逃出來並跑到樓頂去的事情。
他認為這是不正常的,以為我發生了屍變,或者是成為孤魂野鬼的我跑出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就使出了保留手段,事先就找邪師弄好的人偶傀儡邪術,想把我拘禁在人偶傀儡之中,並出來害人,卻沒想到被你無意中破解了。
現在那個邪術師估計遭到反噬,處於虛弱之中。
我先去把那個可惡的邪術師先解決,再去把那個禽獸不如的導師解決,要不然,如果他把研究成熟的喪屍病毒釋放出來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此遭殃。”
聽到卓夢的訴說,謦魁和老道都不禁驚訝,沒有想到有比惡魔還恐怖的研究導師。
喪屍病毒流放出來,那就是相當於致死性瘟疫。
不等謦魁他們多問,卓夢就飛快的跑了。
“就這樣讓她跑了?”看著卓夢那敏捷的背影,老道衝一旁淡然的謦魁說道。
前面謦魁對付完槐樹姥姥的時候,他工作證上的業績欄就變成了18/100。
槐樹姥姥是大妖,把她打成重傷並逃跑就獲得了10點業績,要是把她打死的話,估計還能多個一兩倍的業績。
這也是謦魁讓槐樹姥姥跑掉的遺憾。
要是謦魁把剛才那個卓夢送到地獄,說不定他就可以多獲得一點業績。
這才有了剛才老道為老板不甘的提醒。
在他眼裡,只要是孤魂野鬼,就應該前往他們應該去的地方——地府地獄。
“不讓她走,
那個邪術師怎麽辦?
那個衣冠情獸的導師怎麽辦?
送她去地府或地獄又不是我必須做的事情,
萬一她是一個好鬼,剛才說的鬼話不是鬼話,貿然把她送到地獄去,說不定我還要損失一點業績!”謦魁無喜無憂的解釋道。
掙取業績固然重要,但有些事不是立馬就去做,而是要留個別人機會——去報仇,去懲罰惡人。
而作為借屍還魂的謦魁,雖然知道別人是惡棍,是衣冠情獸,但並不適合自己親自對人出手,免的給自己遭致不必要的麻煩。
放手讓別人去做,也是一種很好的懲惡方式。
“我懂了。”老道心照不宣的看向老板。
好像是自己的老板,在使用非常的手段對付非常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