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天霉的老道在叫了一份外賣酒足飯飽後,他又早早的去洗澡了。
“你今天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躺在店裡大廳的謦魁衝準備去洗浴室的老道詢問。
“洗洗更健康!
我要把今天的霉運洗的徹底點!“老道衝謦魁解釋。
“你就不怕把皮給洗脫了?“謦魁揶揄。
“今天遭遇太鬧心了,洗脫皮也得好好再洗洗,晚上看世界杯再下注兩票。“
看來老道今天豐富的遭遇給他留下來不可磨滅的陰影,尤其是早上的僵屍口水。
可是他洗頭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腥味,除了洗發水的光滑,留下來的水居然還有一種黏滑。
疑惑的老道急忙閉著眼就拿到毛巾,給自己的頭髮和臉抹了一把,想要探究血腥味從何而來。
頓時,血腥味就更加濃鬱了,而老道眼睛睜開的瞬間就嚇得半死。
在浴室的浴鏡裡,一個渾身是血、黏答答的的男子與他四眼相對。
“鬼呀!”
老道尖叫著就衝出了浴室。
“鬼呀!”
躺在客廳的謦魁見老道衝出來那鬼樣,也尖叫道。
現在的老道渾身是血淋滴答,在看到老板後心神才定了下來。
“你洗個澡,真的把皮給洗脫了?”謦魁疑惑,因為前面他聽老道說過洗脫皮也要洗的‘豪情壯志’。
“不是!
是浴室,
浴室的蓮蓬頭噴出來的都是鮮血!”老道驚魂未定的衝謦魁解釋道。
“怎麽會?”
謦魁二話不說就衝浴室而去。這可是他的地盤,居然有人搗鬼。
可是他來到浴室,這裡卻乾乾淨淨,哪裡有什麽鮮血,而開著的蓮蓬頭噴灑出來的正是清澈的自來水。
浴室裡面也沒有看到絲毫血跡。
“老道——”
謦魁一回頭就驚呆了。
哪裡還有老道,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渾身光滑如絲稠厚血液覆蓋的一個人體怪物,表面光滑如水的血液還不停的流動著。
血人報以謦魁的回應是嘴角一上揚的微笑,接著就是毫不猶豫的勾拳。
雖然謦魁所見的越是並沒有老道說的那樣噴出來的是血液,但是鼻子靈敏的他聞道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並且正當他疑惑地時候,聞道了身後一股更加濃鬱的血腥味。
所以早有警覺的謦魁在血人出手的瞬間就躲開了。
“啊!”
一記勾拳落空,打在牆壁上,頓時就傳來了老道的悶聲慘叫。
不會吧,被血液包漿的人是老道?
謦魁疑惑。剛才的那聲慘叫本應該是血人的,可從其身上傳來的卻是老道的聲音。
“老道?
是你嗎?
怎麽對我出手?”心有余悸的謦魁一連串的對血人反問。
剛才老道還渾身是血,還能看出他的模樣,現在卻不見他的蹤影,而是出現了一位血漿包裹的血人,質地如玉脂石膏一樣,只不過是鮮紅色的。
回轉過來的血人露出掙扎的表情,嘴巴想張口與謦魁說兩句,卻被覆蓋的血漿死死的凝住了。
眼前的這個血人除了有一個人形外,眼睛、鼻孔、嘴巴、耳朵等有孔的地方都被包漿住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的牙齒都是血漿包漿的。
二話不說,他拎著血拳頭就轟擊了過來。
面對只出手,不說話的血人,謦魁也渾身變得淡紅,
露出輕度的血僵狀態,肉身強度瞬間就上了,直接就和血人拳拳到肉的對抗了起來。 可是每當血人中招慘叫的時候,發出來的卻是老道的悶聲,而這個時候,血人對謦魁露出的就是玩味的表情。
好像再說,你使勁出招好了,反正痛的不是我,而是被血漿包裹住的老道。
謦魁意識到這個問題後,不敢全力以赴,免得將其中的老道揍殘。
而血人卻更加顯得肆無忌憚,讓謦魁疲於應付。
謦魁偶然的一個躲閃,血人拳頭撞擊在菱角上劃過,重力劃過之處露出了老道的肌膚,這正好被謦魁看見。
可這也只是一瞬,露出的少許肌膚瞬間又被血液覆蓋,成為一體。
“只是包裹住了老道,並沒有和老道的身體融為一體?”
這就尷尬了。不知道使用的是什麽邪術,外面的血液就是包裹住老道,並控制住了老道身體。
殺招並不能對血人造成傷害,反而能夠對包裹在裡面的老道造成損害。
瞬間明了的謦魁露出了手中的片刀。
而包裹其中的老道感覺到了老板的刀意,瞬間掙扎了起來。雖然弄得血人表面有所扭曲,但是徒然的。
而血人也露出戲謔的表情,完全不懼謦魁手中的片刀。
謦魁片刀出手,所向披靡,不一會就在血人表面劃出不少刀口來,可是血人無所畏懼,反而裡面的老道露出恐懼的悶聲慘叫,並且在刀口之處看到了他的肌膚。
這樣一來,就徹底證實了謦魁心中所想。
於是,他幾個來回躲避之後,找準時機,手中片刀魚貫而出,如翔龍凌空而起,俯衝而出就將血人包裹住了。
“不要!”
裡面的老道驚恐地悶聲道,他在片刀飛舞的瞬間,就嚇得瑟瑟發抖,想要掙扎卻發現被血人死死包裹住
而血人也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輕松表情, 朝謦魁俯衝了過來。
可是血人瞬間就被飛舞的片刀淹沒,血流橫飛。
而裡面的老道也感覺到了片刀的冷鋒,如千刀萬剮一般的剝了一層皮。
“老板!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
裡面的老道奮力發出最後的哀求。
但他也只能認命,要不然附身自己的血人就和老板糾纏不清了。
話音剛落,所有的片刀又回到了謦魁手中。
“我只不過是扒了你一層皮而已!”謦魁淡然的說道。
本來就心涼的老道,聽到老板這麽一說,他內心就更加涼了,差點都昏死過去。
但謦魁剛才的片刀並不是殺招,而是知道血液如包漿一般包裹在老道體表並控制他身體,謦魁於是使出的是庖丁解牛,將他體表包裹的粘稠血液全部分離了開來。
感覺全身束縛解開卻劇痛的老道急忙睜開眼見。
他剛才被包過成血人之後,眼前可是烏黑一片,連呼吸都覺得有點困難,在感覺自由的瞬間,都猛然吸了好幾口大氣。
剛才片刀只是緊貼老道的皮膚,讓其有種千刀萬剮的剝皮感,而實際上,老道的肌膚並沒有受到傷害。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後,他瞬間就傻了,感覺比老板扒了他一層皮還要難過。
他神色不定的又看了看老板手中閃閃發光的片刀,
又再次看了看自己下方的香腸,
卻沒有看到!
頓時,他下方的涼意比內心還要哇涼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