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更新:抵達港口
坤月的任務列表中,運送貨物的三段任務,只剩下最後的部分。
將物資送達港口後,該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因為組隊的緣故,乾陽也收到了任務提示,不過眼下可沒功夫想這些。
乾陽穿過蟲洞,重新回到光輝身旁。
“光輝,拉絲蒂,好久不見,很抱歉我突然的消失。”
“指揮官!”
光輝滿懷驚喜的將乾陽攬入懷中。
雙臂緊緊的鎖住乾陽,生怕到手的乾陽再度消失。
“我以為你……”
光輝沒有繼續說下去,懷疑指揮官,是違背了當初誓言。
無論如何,說好了相互信任永不懷疑的。
從未哭過的光輝笑著留下艦生的第一滴淚水,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淚水打濕了乾陽衣襟。
抱歉,多麽蒼白的敷衍。
乾陽沒有說抱歉,只是默默輕拍著光輝的後背。
我回來了。
這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道歉。
乾陽閉上了眼,怎麽也沒能想到自己的愛情居然會是遊戲裡的NPC。
真正的愛情,不摻雜其他雜質。
等等,為什麽我在掉血?
窩草,這窒息感。
乾陽本以為自己是海霧不用呼吸就沒太在意來著的,結果居然開始掉血了。
“快,快放手,掉血了啊喂!”
柔軟的脂肪將整張臉糊的密不透風,如此情況下氧氣耗盡後,系統出現窒息的提示。
悲喜交加的光輝沒有一點放手的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乾陽掙扎起來。
因為感官被放大的緣故,窒息的感覺尤為痛苦,只是人類身體根本無法擺脫光輝,而動用墨染之類的又怕造成誤會。
於是……
乾陽身子突然一軟不在掙扎。。
黑白的世界中,耳邊環繞著空靈的哼唱,一個復活的窗口懸停在眼前。
是否復活?
是/否
乾陽看著兩個選項,不知該作何表情。
自己死了……
沒死在敵人手裡,卻死在自己老婆的手裡。
果然溫柔鄉英雄塚嗎?
好丟人啊,感覺說出去都沒臉見人了。
這不科學,光輝不是溫柔賢惠的人妻嗎,怎麽會這麽粗心大意!
很怪,光輝也發現自己懷中指揮官有些不大正常,身子軟軟無力,還有點涼。
“指揮官?”
坤月掃了眼隊伍列表中血條為空的乾陽,友情提醒道:“他被你悶死了。”
“悶死了,怎麽會,以前指揮官最喜歡這樣了。”
光輝試探了乾陽的鼻息,在確定人已死亡後,頓時失了方寸。
“怎麽這樣……”
好不容易見到的指揮官居然被自己悶死了?
可明明以前都沒有的啊。
乾陽翻了個白眼。
那會兒的遊戲還沒真實到需要呼吸的地步,加上的確很舒服,當然很喜歡了。
乾陽重重摁下復活按鈕。
一陣光芒之後,已經顯示死亡的乾陽重新站了起來。
在簡單整理了身上凌亂衣服後,乾陽扭頭無奈的瞪了眼光輝:“下次注意,可別在把你的指揮官給悶死了。”
死了都沒什麽,也就窒息難受一下,丟人才是關鍵啊。
這要是被赤城知道了還不得被笑死。
乾陽心有余悸的掃了眼光輝凶器,
退後幾步點開任務面板查看起了任務狀態。 “呼~”
還好,任務狀態任然是未完成,而未顯示失敗。
還以為死亡就會判定為失敗呢,看來應該是新手保護等類似的機制
光輝頗為自責的走向乾陽,替其輕輕揉起了肩膀來。
這也是乾陽以前喜歡的,想來不會有什麽危險發生。
“指揮官,歡迎回家。”光輝一顆心充滿幸福,就連笑容也變得更加甜蜜。
坤月看的心裡直突突。
怎麽搶姐姐的什麽人都有,一會兒是央月,一會兒是星一,一會兒又是NPC的。
是我坤月提不起刀了還是你乾陽飄了?
大不了再殺一次姐姐,然後陪葬。
生不能一起那就死後同棺。
千萬不要懷疑坤月的決心。
光輝如何察覺不到那都快要染黑天空的怨氣?
她笑看向坤月:“指揮官,不介紹一下這位新來的姐妹嗎?”
新來的姐妹?坤月眉頭一挑,隨後在看到了光輝無名指的戒指後,愣了愣,態度頓時一變。
“我叫坤月,見過姐姐。”
乖巧可愛。
這還是我的那個坤月嗎?乾陽一臉驚悚,更是想到坤月被盜號了等多種可能。
考慮到坤月演技,表演也不是不可能。
坤月想的則是和已經和乾陽結為夫妻的光輝搞好關系,然後嘛,當然是和姐姐結婚咯。
五個不多也不少,不差她這一個,況且反正是遊戲在這裡結個婚不犯法吧?
嘿嘿嘿,乾陽的婚紗照誒。
想到這裡,坤月露出了癡漢的表情,就差把“我是變態”寫在臉上了。
“這位妹妹是怎麽了?”光輝不解的看向乾陽,乾陽則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看表情不像是好事情。
說起來也到了晚上呢。
乾陽看著已經完全暗淡下去的天色。
“指揮官是累了嗎,稍微休息一下吧,還記得指揮室被改造後的樣子嘛?”
“當然記得,我還去看過了。”
“看過了?”光輝臉頰微紅:“說起來新婚之夜你還什麽也沒對我做呢。”
被提起這事乾陽眼神一陣躲閃,說話也結巴起來:“我那,那不是,那不是……”
太過羞澀選擇逃避這種事情,說出去會被當做無能的!
雖然光輝不會說什麽就是了。
“我和姐妹們,可是很期待的哦,誰先拿到你的第一次,嘻嘻。”
光輝握著乾陽手,放在自己的歐派上。
“指揮官,光輝的心在怦怦跳呢~能感受到嗎?”
“別鬧了。”
乾陽猛的縮回手掌苦笑著搖頭道:“不可能了。”
說著,遍布在身體上的黑液散去露出了底下隱藏的本身來面貌。
“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我是個女孩,女孩和女孩是不可能的。”
在得知乾陽變成女孩那一刻光輝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早在之前懷抱她就已經有所察覺。
“沒關系的,薩拉托加老師不也苦苦追求著列克星敦嗎?”
“所以啊,沒關系的,姐妹們不會在意的。”
“你始終是我們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