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兒?”央月迷糊的看著四周,灰茫茫一片。
灰色並未持續多久,耳邊便傳來了清脆的水鳴聲。
這裡是哪?
回想不久之前,自己被乾陽的攻擊所淹沒。
那種程度的全方位打擊,自己果然已經死了吧。
連器都沒來得及展開,大意了啊。
所以這裡果然是天堂嗎?
看四周風景你還別說,真的有天堂的感覺在。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央月的內心只有一點小擔憂,天堂能不能看到新番動態啊……
魚上仙冷眼旁觀著央月,許久之後才淡淡開口道:“你可還沒死呢。”
白紗長裙看不出男女的人坐在石桌旁,平靜的望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物。
央月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慌張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後,連忙鞠躬詢問道:“這裡是?”
“戰爭學院?”魚上仙繼續品位起了手中茶水。
央月可不覺得眼前的人在開玩笑,畢竟調戲…欺騙他又沒什麽意義。
只是戰爭學院真有這種世外桃源?
目視懸崖外,大大小小的山峰懸於空中,這些山峰被粗壯的樹藤捆綁著,纏繞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浮空島嶼。
島嶼之上樹木茂盛,甚至還有瀑布順著邊緣而落。
這樣的景色,央月敢肯定絕對不是戰爭學院。
可如果不在戰爭學院,那這又是在那裡?
這樣的風景難不成是絕地?
想想也不太可能,至少魚上仙不會居住在絕地。
忽的,乾陽從空中摔下。
就在臉著地的瞬間,蟲洞開啟吞下了乾陽。
央月恍然大悟,一定是空間上的能力,說起來掌握空間的實力……
太可怕了。
從蟲洞另一頭走出的乾陽,錯愕的看著眼前央月。一個本該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在了眼前,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這是多麽恐怖。
央月苦笑道:“我說你還真是不留情啊,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聽了央月的話,乾陽當即就怒了。
震怒下刀尖指著央月鼻尖,毫不留情的喝道:“在亂說我讓你從偽娘升華成真娘,到時我不介意娶你。”
央月舔了舔乾澀的唇角,真娘什麽的還是算了吧,聞人家還等著他傳宗接代呢。
“安靜。”
石凳上一直保持沉默的魚上仙,忽的開口道。
刹那間,世間一切的聲音消失了,如同視頻點下了靜音鍵。
這是什麽操作?
央月被深深震撼到了,而同樣錯愕不只是她,乾陽則要更加深刻。
面對眼前的人,他居然生出了面對室友真面目時的緊張。
神靈?
不不不,乾陽敢肯定對方還沒強到那個地步。
若是眼前是把自己送來這個世界的神靈,他只怕已經被嚇的跪在地上了,更不要說抵抗了。
沒有必死的感覺,也就是說能打。
乾陽無聲的舉起了儀刀。
央月震驚的看著依然能夠動彈,甚至還想著攻擊的乾陽。
這女孩真是越來越讓他喜歡了。
“哦?”魚上仙停下了飲茶,總算是正眼看了乾陽。
對於乾陽的無禮,他毫無反應,但央月能感到一絲態度上的不同。
與死人和活人對話的區別。
魚上仙淡淡說道:“戰爭學院規則,禁止一切殺戮為目的戰鬥,
只要是這個世界的人都要遵守規則,總是是荒。” 帶有深意的目光掃過央月,最終落在了乾陽身上。
被看穿了。
乾陽當然知道那句荒是說給自己聽的。
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似乎又多了一個殺死對方的理由。
“這一次,我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你們回去吧。”魚上仙閉上眼睛,揮舞起長袖。
陣風吹過,將兩人送入了身後的破碎馬賽克中。
待兩人回過神,已經回到了狹窄的換衣間中。
送了兩人,魚上仙靜靜看著茶水中倒映的自己。
小魚兒,小魚兒。
真像啊。
可惜,不是。
茶杯……碎了……
“這就回來了?”乾陽微微齜了齜牙,沒能戰鬥的他有些不爽,心下卻是送了口氣。
能打,但沒有把握贏,乃至於獲勝概率無限接近於零。
縱使如此,她也想打上一場,輸也輸的服氣,死也死的無悔。
“那就是魚上仙嗎, 真是可怕啊,比文成老爺子都要可怕。”
央月拍著胸脯一點也沒有之前戰鬥時的冷靜。
突然……
兩人意識到了什麽。
乾陽的刀已經架在了央月的脖子上,而央月同樣一掌懸停在了乾陽胸前。
“還打嗎?”央月不確定道。
“我不和手下敗將打。”乾陽率先收起了刀刃。
央月松了口氣,至於手下敗將什麽的,敗就敗了吧,反正是未來的老婆輸了也不冤。
他想起什麽,連忙問道:“你的父母是誰?”
我的父母?
突然問這個是因為聞人姓氏的緣故?
所以說她才不想用這個名字的啊。
“我的母親是聞人希。”
“聞人希!?”央月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乾陽歎了口氣補充道:“養女。”
央月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姨母這次是真的在開玩笑呢,畢竟近親什麽的,他可不想生個孩子也出什麽問題。
等等問題更大了好嗎?
養女是什麽鬼啊,什麽時候的事情?作為外甥自己怎麽完全不知道?
加上之前對乾陽對聞人希的稱呼……
難不成是乾陽在騙人?
不,以聞人希愛玩的性格,眼前少女可能真的不知道。
不知為何,央月心裡已經自顧自的為乾陽解釋了起來。
比如說聞人希收養了女兒,卻偽裝成另一個人來調戲玩弄新入手的女wan兒ju。
“心疼你。”央月輕輕拍了拍乾陽,一副我理解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