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那小小的換衣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縱使是聞人希。
她在知曉兩人一同去換衣後,臉上露出的詭異的笑容,並一直拉著坤月換這兒換那兒忙的不可開交。
隻待生米成熟飯,坤月怕是乾預不了什麽了。
我真是個小天才!
聞人希因為憋笑肩頭不斷顫抖著,拉過坤月又嘗試起了下一件衣服。
至於那些嘗試過並滿意的,當然是打包一會一切結帳啦。
總不能光試不買對吧。
此時的換衣間中,兩人早已不在而被拉入的其他的空間中。
這裡的時間流速並不一樣。
兩人遙遙相對。
率先動手的是乾陽,身子弓起雙足深深陷入了地面。
全面超頻——過載!
“轟!”腳下地面炸裂與撕裂空氣的聲音交織著,可還未能傳入央月耳中,一柄長刀已經貼近了他的脖頸。
矢量保護下,此次超載沒能帶給乾陽任何傷害。
一擊必殺——斬首!
近乎閃現的速度,不給絲毫反應機會。
縱使如此央月卻本能的躲開了,這種時候意識決定了關鍵。
用矢量力場去防禦無疑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漂亮!”聞人央月讚賞著,雙手引動萬用粒子將兩面堅固的銀盾插在了地上。
近乎同時,乾陽的利刃切開了其中一面,而另一面卻在高爆彈的威力下碎裂。
機會!
灼熱焰火的包圍下,央月猛地上前一步一掌推出。
矢量力場帶動著空氣,形成了威力巨大的空氣炮。
這一炮雖然無形,卻是排開了湖水,撕裂出一條長約二十米的溝壑來。
打空了。
這一掌只是打在了幻影上,而真正的乾陽早已不知所蹤。
連0.1秒都不到的時間,乾陽再度出現央月的身後,瞄準的同樣還是首級。
總是背後未免太過單調了。
聞人央月早有預料,扭過身體便是一腳甩出。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抽打在了乾陽的腰肢上,迫使乾陽攻擊停下並飛向了遠處。
被擊退的乾陽並沒有狼狽摔在地上,而是進入了蟲洞,從聞人央月的另一邊發動了攻擊。
形如鬼魅,如影隨形,如此頭疼的敵人央月也是第一次見到,幾次的交手後,兩人身上難免的掛上了彩。
乾陽並沒開掛的使用自己計算力,亦或者矢量力場進行碾壓。
兩人用的只是將力場包裹在身體表面,以及豐富的戰鬥經驗。
這一戰中考驗的是反應速度,對矢量改變的反應,對敵人攻擊規避的反應
即便是過載的超頻下,央月依然能夠跟上乾陽的速度,甚至還能反擊。
不可思議!
正是如此,乾陽才會如癡如醉。
完全不同與遊戲中的戰鬥。
“再來!”
短暫的喘息後,乾陽再度發動了攻擊,如暴雨連綿不絕。
“你真的是剛剛召喚了器的學員?”
抵擋閃避中的央月問出了心中疑惑,並趁著對方愣神瞬間做出了反擊。
是啊。
不能暴露。
越是興奮嗎,理智便越是低下,乾陽竟是差點用出了全力。
發愣了?還是說累了?
“那可就別怪我了!”央月加快了自己的反擊頻率,一直以逸待勞的他可是積攢了不少的力氣。
一掌又一掌轟擊在乾陽的小腹上,
與乾陽身後空氣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狂暴的力量肆虐著身體每一寸的肌肉組織。
還真是一點也沒留情啊。
乾陽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遠處。
“這一場算我輸了。”
乾陽站起身,顫顫巍巍的樣子似乎很是勉強。
央月於心不忍道:“放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那不見得。”
乾陽向著空中丟出了儀刀,儀刀瞬間化身戰艦而他本人則握上了一杆長槍。
用慣了法杖的她還是喜歡這種棍狀武器。
“第二回合。”
乾陽衝著央月挑釁的勾了勾手。
央月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捏住了銀沙化作的銀鏈。他看著乾陽的目光充滿了認真:“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
銀鏈纏繞著央月,形成了保護的姿態,而這些鐵鏈末端捆綁的劍刃則已對準了乾陽。
“別死了啊。”
劍刃迅速落下,握著鐵鏈的央月則迸發出了耀眼的閃電。
遠距離的攻擊,雙方矢量力場不再交會,自然能夠防禦閃電。
只是計算力的消耗又是個問題了。
乾陽能抗下,但是那在暴露自身實力的情況下。不希望自己暴露的他,做出的選擇是閃躲。
當然一味閃躲可不是他的作風。
“你若真能殺了我,嫁你何妨?”
躲閃中長槍擲出,乾陽緊隨其上,又是一指彈在了長槍尾部。
只能被自身矢量力場所影響的長槍驟然加速,與空氣中劃出短暫而耀眼的橘紅色光芒。
來不及轉換物質形態了。
僅僅是普通鋼鐵狀態的萬用粒子在如此高溫下迅速化作了液態。
融化了又如何?
央月沒有一絲要躲開的意思,雙手平舉在身前。
矢量力場擴張,並在瞬間收縮為一束將長槍籠罩其中。
的確矢量無法影響他人萬用粒子,但也只是如此了。
矢量力場的作用下,長槍路徑的摩擦力被大大增加,這使得長槍還未能接近便融毀在了不遠處。
央月只是感受到一股熱風撲面,而下一秒這熱風便被力場屏蔽了。
做完這一切,他未能回過神時,四周天空大片出現的蟲洞令他震撼。
“啪~”
清脆的響指聲。
在這之後,遠處早已展開了武裝的戰艦開火了。
普通高爆彈,等離子炮彈,侵蝕彈頭通過蟲洞一股腦的落在央月四周。
大當量的侵蝕彈頭也被填入了發射井。
無聲的光芒。
一顆漆黑的球體不斷膨脹並吞噬了路徑上的一切,就連乾陽也不得不閃躲起自己的攻擊。
乾陽自信,這一擊下無人能活。
等做完這一切,她才突然想起對方只是個路人,還與聞人希有著很不錯的關系。
糟糕……
這下不好解釋啊。
聞人希若是怪罪起來。
乾陽緊縮眉頭最終也隻想到了攤牌。
如果真的是那樣,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