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這是又犯什麽病了?
居然讓自己這個聞人大小,呸,大少爺去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先不說這女孩是否成年,以他的身份似乎不合適吧。
而且這件事母親知道嗎?
好吧,不用說了,肯定不知道。
聞人央月連確定一下的想法都沒有,這位姨母以往玩的可要比這些刺激多了。
比如找歐陽家族的小夥子和他相親啊什麽的。
聞人央月顯然沒有當真,隻當是姨母的又一次玩笑。
既然遇到了,那就見見吧,瞅瞅這兩位女孩為何會引得姨母如此重視。
央月當然不知道聞人希收了兩個女兒,畢竟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
“別忘了我和你說的,別讓對方知道你和我的關系,記得叫我希姐!”聞人希最後還不忘提醒道。
聞人央月連連點頭敷衍著。
都那麽大年紀了還讓自己叫姐姐。
嘖嘖嘖。
央月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幅態度立刻惹惱了聞人希,猛地轉身,冰冷的笑容直離一公分。
聞人央月的心肝猛的一抽,全身都有種血小板逆流的感覺。
“咕嘟”一聲一口唾液被用力咽下,聞人央月瑟瑟發抖的看著聞人希的笑顏。
“我是認真的,懂?”聞人希冷下了臉,平淡的看不出絲毫感情。
聞人央月連連點頭,作為熟悉的人,他知道這是聞人希動怒的表現。
想活命還是趕緊賣乖吧。
待到聞人希火鍋頭去,央月緊繃的身體一松,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哭唧唧。
為兩個不知名的外人就向自己發怒,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明明以前都很寵自己的。(雖說寵的方式有些怪異就是了)
“大男人別哭唧唧,給我男人一點!”聞人希又突然回頭瞪了一眼,嚇得聞人央月連忙挺直了胸膛。
乾陽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挺平的,看來也是個可憐人。
“希姐姐,這位是?”乾陽走近道。
聞人希轉過了身子,冰雪消融,換上了溫柔似水的微笑。親切拉過乾陽後,聞人希連忙為兩人介紹了起來:“他叫做任央月,是我朋友的孩子。”
任央月?
央月?
乾陽並非沒有懷疑,不過沒有懷疑在點子上,隻把央月的名字當做了巧合。
“你好任央月,我叫做乾陽……”
這時聞人希突然咳嗽了起來。
乾陽無奈的歎了口氣,放低了聲音道:“聞人乾陽。”
聞人乾陽嗎?好漂亮的姑娘。
等等!
嗯???
這姓氏?央月猛地看向聞人希。喂喂,這裡可是有個外人打著聞人姓氏誒,你作為家主就沒什麽表示?
誰知聞人希不僅沒有說什麽,反而閉上了一隻眼睛轉身離開了。
聞人希還有工作要做,如果想要攻略乾陽有一個關鍵絕對不容忽視。
這個關鍵自然是坤月。
“來坤月,我也為你選幾件衣服吧。”聞人希拉過坤月的同時,不斷衝央月使著眼色。
央月從這態度問題看到了很多。
情況不太對啊。
一個姓聞人的姑娘,還得到了身為家主姨母的允許。
只怕這一次姨母不是在開玩笑。
眼前的少女可能真的是自己未來的老婆。
難道是聞人家族旁系的哪個大小姐,
在年幼時與自己定下了娃娃親? 很不巧的,聞人央月早上剛剛看完一本女頻豪門少爺看上的女人是妹妹等事情。
腦子很亂,他什麽也不想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僵硬的站在原地。
“不用那麽緊張的。”
乾陽圍繞著央月轉了一圈,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做外人的打量著。
被這麽看著怎麽可能不緊張啊,聞人央月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目光跟隨著乾陽轉動。
視線從足尖不斷向上攀爬,小腹和胸前微微停頓後,目光最終鎖定了那張臉。
萌!
聞人央月被這張臉給瞬間征服了。
太棒了,三次元中居然也可以有如此精致的美人!
不過話說能不能不要穿的那麽暴露,還在我的面前晃悠啊喂!
我可是男人!
男人!
聞人央月死死壓抑著內心最為原始的衝動,目光迅速轉向別處。
“你在看什麽?”
“再看你啊。”乾陽撩起了央月的一縷發絲道:“好美的白色。”
“你的也很漂亮啦。”央月紅著臉回讚道。
因為整個人都很白的緣故,輕微的紅潤清晰可見。
一同的。
乾陽臉上也出現了紅潤。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感覺不壞。
“一樣的白色呢。”乾陽將自己的一縷頭髮與央月的捏在了一起,分不清你我的顏色。
雙目對視,同是微微跳動的血色。
聞人央月也有種被觸動的感覺。
同類?
亦或者歸宿?
“乾陽,你頭髮的顏色?”央月伸出了手,想要輕撫眼前美人。
這樣會不會太逾越了?如此想著他停下了動作。
可就在這時,乾陽拉住了那隻手將其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這只是個測試。
理應陌生人接觸自己時應該會出現呼吸困難等反應。
乾陽閉上眼要要迎接痛苦時驚喜的發現,央月靠近自己完全不會觸發人群恐懼。
不僅如此,他還有種喜悅。
來自於內心的最深處,一份不屬於他的喜悅。
“這發色白化病哦。”乾陽差點說了實話,好在最後關頭抑製住了自己。
聞人央月聽到白化病的瞬間,眼睛一亮道:“我也是,我的父母是表兄妹,所以我……”
不管怎麽說,沒有出現畸形已經是萬幸了。
至於白化病不能接觸陽光什麽的,有矢量力場在自然不用害怕區區紫外線。
“沒關系的,你不孤單!”
乾陽掃過了對方那一身中性的衣服道:“央月姐姐怎麽可以這麽作踐自己呢,跟我來!”
根本不讓央月有任何解釋的機會,拉起就走。
兩人體型差不多,自己能穿她也一定能穿!
如此想著,乾陽抱起了剛剛換下的衣服,轉身與央月一同走近了換衣間。
門被關上沒到一分鍾,裡面便傳來了央月的哀嚎:“別扒我衣服!”
你還別說,明明是一個男孩卻沒有喉結,以及男人該有的聲線,也難怪會被當做女孩了。
“那你自己換,明明那麽漂亮,卻非要穿一身醜到爆炸的男裝。”
換衣間內,乾陽插著腰堵在了門口。
央月則衣著凌亂的抱著胳膊靠在牆角。
“還不快換上!”乾陽咧開了嘴,心裡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央月瑟瑟發抖:“那你先把身子轉過去。”
“害羞?”
好吧,央月的堅持要求下,乾陽隻好乖乖的轉過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