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
一位有些內向的少年,對於承諾極度看中。
至少曾經是。
坤月的身體都已經看膩了,現在又出現一位讓他心動的少女,怎可錯過良機?
就算良心過不得去,也過不去早已逝去的蒼鷹,又不是xing無能
面向牆壁的他,揚起嘴角,捂著臉轉過了身,透過隻指縫肆意欣賞著那美妙的身體。
目光先是在胸口徘徊了許久,最後又落在了下身的平角內褲上。
還真是令人意外的結果。
乾陽終於知曉了央月的真實性別。
男性!
隻穿了平角褲的央月,不淡定了。
可以說他最懼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真是可愛的男孩紙啊。”
乾陽眼神變了,望向那玉體的眼神中充滿了嫌惡。
人啊長得美又有何用?
心醜陋才是真的醜啊。
“欺騙我,你是第一個。”乾陽摸向了腰間儀刀,目光越發詭異:“真是越來越在意你了。”
這平角褲很緊啊。
真是令人驚訝的大小。
似乎……
比原來的自己大上那麽一點啊。
總覺的腦袋裡有根線斷了啊。
乾陽曾是男性,所以對於見到男性身體並沒有什麽反應,最多嘴上毒舌兩句就算了的事情,可當確定那個比自己原來還大時……
興奮起來了呢。
咦?
我的腰間怎麽出現了刀?
啊呀,啊呀,主炮怎麽也一不小心跑了出來?
主炮懟臉什麽的,聞人央月抬起頭,淒然的笑容出現再乾陽視線中。
“如果我說這是有原因的……”
“不急,慢慢想借口。”乾陽動作輕柔的拔出儀刀,像是在撫慰自己的戀人。指尖輕輕彈在刀刃上,清脆悅耳的聲音,為這狹窄的空間增添了一份陰冷。
央月盯著乾陽半響,思考著該如何解釋才能圓過去。
選擇暴露聞人希?
只怕那樣做結果會更加糟糕吧。
等的有些不耐煩的乾陽,眉頭一皺,身旁炮管瞬間完成了變形。密集的閃電收束為一團,炮擊充能完畢,隨時都能釋放,它的惡意央月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
如果解釋不滿意真的會開炮!
在戰爭學院開炮?底氣從何而來?
姨母?
聞人家族實力的確排行第三,但也不可能是戰爭學院那位大人的對手。
平淡且不包含任何感情的笑容下,乾陽的刀刃一點一點接近著央月的脖頸。
“沒關系的,我可以慢慢等你的解釋,百年千年萬年,若是想好了托夢給我可好?”
灼熱的能量在瞬間噴出。
真當在開玩笑?
乾陽於遊戲中扮演的從來都是不嫌事大的角色。
場景越亂越好,越是困難的局面越是興奮。
“讓我看到那等汙穢之物,請安靜的去死!”
唉?自己原來似乎也有來者,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瘋了嗎,這裡可是戰爭學院!”
這種危急時刻顯然不是開玩笑的時機,千鈞一發的時刻,央月展開了矢量力場擋下炮擊並將其控制在了懷中。
沒有一絲動能或者熱能的外泄。
只是該如何處置這麽龐大的能量那就又是個問題了,計算力恐怖的消耗下堅持不了多久。
這種能量若是爆開……
只怕這座商城的所有人都會遭殃。
瘋子!
央月已經在心中為乾陽貼上了瘋子的標簽,不過正是這樣的性格徹底點燃了他的興趣。
強勢的女孩嗎?
“呵呵,擋下了啊。”
乾陽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
一枚更大更粗的導彈。
大當量戰略級侵蝕彈頭哦。
只要在這裡炸開這座商城,不!整座戰爭學院都會在瞬間湮滅,甚至連這個世界都會動搖。
笑容中,乾陽輕輕敲響了導彈。
聞人央月全身細胞都在瘋狂的躁動著。
真的會死,這不是在開玩笑啊喂!
“真是可愛的小家夥。”
時間停止了,導彈還未來得及爆開的能量在一瞬間收斂並消失於無。
“既然要打,那就在這裡打吧。”
聞人央月從未見過魚上仙,但是聽過聲音,這聲音沒錯一定是他!
所以這裡是哪?
空間傳喚,此地已經不再是狹窄的換衣間,清澈如鏡子的平靜湖面一直蔓延至遠處與天空連成一片。
現在的他就像是站在雲層上,說不出的奇妙。
對了!那團等離子體。
央月這才想起了乾陽,他看著空空雙手,迷茫的掃向四周。
就連等離子體也消失了,能夠於無形中抹除那股能量,這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只是乾陽去哪了?
央月腳踩在似鏡子的平靜湖面上,毫無目的行走著,警戒的看向四周。
突然,湖面變得躁動不安,乃至整個天空都變得無比陰沉。
一抹純黑色光點出現於聞人央月的一側,並在瞬間展開成了直徑兩米的圓形蟲洞。
次元變率系統,央月當然不會明白這蟲洞的意義。
正當他疑惑時,乾陽突然從洞中竄出拔刀便斬。
簡直不可理喻,這女人難不成瘋了?
聞人央月展開矢量力場,僅用兩指夾住斬來的刀刃。
乾陽哪怕未開超頻反應同樣不慢,近乎同時完成了矢量力場的釋放, 並在兩者交匯的地方形成了中和區域。
“啪”聞人央月連忙換手拍飛了刀刃,身子迅速撤離至十米外。
“你是瘋了嗎?”
央月的手指在滴血,剛剛那一下乾陽可沒留手的意思。
只怕再慢一步整個手都要被切下。
被拍飛後的乾陽,撐著地面重新恢復了平衡,並向著遠處滑去。
“我瘋了?”
乾陽可沒瘋,他從未有過的冷靜。
“真正瘋掉的人是你啊,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刀刃掠過淺淺的水面,濺起一片晶瑩剔透的水幕。水幕中央月看到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特別是那隻鳥正在展翅的大鳥。
赤裸裸的嘲諷!
乾陽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
“我……”
央月捏起銀沙迅速給自己套上了一件衣服。
好吧,這次是真的沒得解釋了,對方作為女性的確是吃虧的一方。
所以這是個什麽鬼道理,被看光了難道不是我吃虧?
心中吐槽了一句後,央月壓下了一切情緒,認真的望向了乾陽。
“沒辦法了,錯在我,但我也不能等死。”
“那就認真打上一場吧,讓我看看你老生的實力,任央月!”
聞人央月站直身體正色道:“也好,我的妻子只能是強者!”
“你的妻子?”
笑,乾陽沒有再說話,只是笑容滿面的看他。
嘴角越揚越高,直至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可別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