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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幹嘛!”
“夫君,看來你是裝醉喲!”
蘇煙沒料到金鳳居然直接把纖纖玉手穿過內衣撫摸他的胸膛。
蘇煙嚇得立刻跳了起來,並且踉踉蹌蹌往後退縮。
“夫君,你哪裡跑!”
金鳳露出一抹壞笑,奔著蘇煙衝了過來。
蘇煙最終退無可退,被金鳳逼到了牆角。
金鳳伸手雙臂抵在牆壁上,胸前的飽滿直接摩擦著蘇煙的胸膛。
“鳳兒,我~我今天真的不舒服……要不……”
金鳳突然把臉湊到蘇煙的耳邊,然後輕輕吹氣,“夫君,春宵一夜,值千金,難道你當真是身體不舒服?”
金鳳的手開始在蘇煙的衣服裡來回遊走,時而觸碰男人的敏感地帶,這讓蘇煙全身過電一般刺激。
“我~我真的不舒服,鳳兒,而且我們認識不久,不如多接觸接觸,培養培養……啊~”
蘇煙發出一聲呻吟,他被金鳳“抓”住了。
“夫君,是不是這裡不舒服?”
金鳳媚眼如絲,嫵媚多姿,加上身體接觸,蘇煙已經感覺一股火焰在小腹劇烈燃燒了。
“夫君,來嘛!”
趁蘇煙走神,金鳳雙手發力,直接將挺拔的蘇煙攔腰抱起,然後扔在床上,隨後飛快拉上了簾子。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叫了!”
“你叫啊,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蘇煙的臉上,蘇煙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突然感覺腰肢酸軟,渾身跟散架了一般。
外看懷裡,是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
蘇煙偷偷掀開被子,發現床榻上綻放了一朵血色鮮花。
不過蘇煙沒有因佔據了金鳳的處子之身而洋洋得意,反而心裡五味雜陳,感覺對伏浣溪還有離歌十分愧疚。
“咦,你醒了啊~”金鳳也緩緩睜開了大眼睛,看到一臉呆萌的蘇煙,立刻送上了香吻。
很快,乾柴勾烈火,食髓知味的兩人又纏綿在了一起。
“鳳兒,休息會吧~”
“鳳兒,該起床,吃飯了……”
“鳳兒~嗚嗚嗚……”
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蘇煙的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大堂給金鵬和黃月請安。
黃月一看蘇煙的精神面貌,就立刻明白了一切,轉身去了廚房,做了一鍋滋陰補陽的天元地寶湯。
在黃月的強製要求下,蘇煙不得不把一整鍋湯喝點,導致總是打嗝,一嘴的羊膻味兒。
時間飛逝,夜晚很快降臨,蘇煙和金鳳又回了屋。
蘇煙癱軟在椅子上,無精打采,“鳳兒,我今天一天沒去宗理寺了,估計又被賊人惦記了,這兩天你就現在我家歇著,有什麽事情,就讓莎兒去做,喔喔喔~”
蘇煙哈欠連連,於是爬到床上,倒頭就睡。
但蘇煙剛閉上眼睛,鼻間就傳來了女子的芳香,這味道他很熟悉。
睜開眼睛,蘇煙嚇了一下,立刻拖著被子靠到牆上,“鳳~鳳兒,你……你這是作甚?!”
只見金鳳隻穿了一件白紗,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
金鳳摘下發簪,一頭如瀑的發絲傾瀉而下,接著,金鳳又將長發籠到肩膀一側,露出性感的鎖骨。
“夫君,春宵一夜值千金啊,你我要珍惜才是!”
蘇煙連忙擺手,“鳳兒,你聽我說,明日裡,我還要去宗理寺處理政務,所以,今天要早些休息了,我們改日再行房好麽?”
見蘇煙一本正經的模樣,金鳳更想挑逗對方了,於是敞開白紗衣,撲進了蘇煙懷裡,“夫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想扳倒金零的得力爪牙靖山王吧~”
“你,你怎麽知道。”蘇煙一臉詫異,此事他未跟任何人提及,不可能走露風聲啊。
“我如何知道?金懿,恐怕你的最終目的,是將金零金華集團連根拔起,徹底鏟除吧!”
蘇煙啞口無言,氣氛變得僵硬。
但隨後,金鳳就親吻了一下蘇煙的臉,柔聲道:“金懿,你放心,我既然成為了你的妻子,你入贅了我暗金郡,那我一定跟你站在一起。”
“你到底想說什麽?”蘇煙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小兔子,而眼前貌美如花的女人,就是大灰狼。
“我有靖山王豢養私家軍的證據。”
“什麽?那快些告訴我!!!”
蘇煙來了興致,他早就想搞靖山王了,因為靖山王金誠玉是獅林王金零的堂弟,只要扳倒靖山王,那麽就能順藤摸瓜,揪出金零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今晚……嘿嘿……”
金鳳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把蘇煙撲倒在床上。
簾帳一拉,床榻開始震顫,蘇煙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金鳳收拾……
早上起來,蘇煙感覺腰酸背痛,昨夜黃月親自熬的滋陰補陽湯是白喝了。
而且蘇煙剛穿上衣服,就被金鳳再次拖回床上大戰了一番。
事後,兩人抱在一起享受溫存。
“鳳兒,說實話,我真的累了,今夜我回來,能不能放我一馬?”
“嗯……可以,你娘子我還是很體貼的,今晚我會跟你娘學做滋陰補陽湯!”
“……”
蘇煙感覺無奈,他怎麽也沒想到,金鳳對房事的需求如此旺盛。
但蘇煙也看出了端倪。
兩人初遇是,蘇煙感知金鳳的修為,約等於神術師的神宗初境,但兩人第一夜後,金鳳的修為突飛猛進,來到了神宗中境界,而昨夜兩人翻雲覆雨後,蘇煙便感覺金鳳隱約踏入了更好的層次,如果論單打獨鬥,也許離歌不再是金鳳的對手。
這讓蘇煙對金國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是金鳳體內的魅惑果,其力量到底如何,他還沒有一個完整的認知。
“對了,鳳兒,昨夜你說的,那個……靖山王的把柄……”
金鳳突然臉色陰沉,頭頂烏雲密布,蘇煙頓時被嚇得不敢說話,因為他從未見過金鳳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他。
“金懿,我問你,你喜歡我麽?”
“喜歡啊?”
“我和你娘同時掉水裡,你先救誰?”
“……”
“如果懷胎十月難產病危,你保大保小?”
“……”
“我和金莎誰更好看?”
“……”
蘇煙頭疼欲裂,渾身無力。
“娘子,你當我昨晚什麽也沒說,我先去宗理寺了。”
“想跑,沒門!”
“嘩!”
簾帳再次被拉上,即將散架的床榻再次劇烈搖晃。
蘇煙感覺肉體和靈魂逐漸分離,一滴屈辱的淚水滴落在鴛鴦枕上。
“浣溪,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