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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懿,你乃宗理寺卿,請務必注意言行!”金華起身怒道。
公堂上,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蘇煙,此時蘇煙正攥著金長梁的領口,一副要動粗的模樣。
但蘇煙只是冷笑,隨後回到原位,大聲呵道:“傳人證!”
很快,四個士兵壓著兩個男子來到了公堂上。
“啪!”
棍子抽在膝彎兒上,兩個男子直接跪倒在地。
金長梁一見兩人,頓時臉色鐵青,其中年輕一些的男子,虎背熊腰,臉上橫著一條長長的刀疤。
此人便是北海郡窮凶極惡的大賊寇萬海龍,仗著自己手下有一眾死士,便為非作歹逍遙法外無法無天。
但可悲的是,他遇上了蘇煙。
前些日,蘇煙利用金長梁的記憶,向萬海龍發出了快來黃金城的信號,於是蘇煙輕易在客棧裡生擒了這廝。
雖然萬海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但被蘇煙胖揍一頓後,立刻招供。
而另一個老頭,就是阜沙郡的富豪王德全,而他和金長梁的關系很特殊,因為暗地裡,金長梁的長子金武,和王德全的女兒王靈靈是結發夫妻。
而在眾人面前,金武是單身貴族!
“咳咳,萬海龍,這三人你可認識?”蘇煙懶懶道。
萬海龍看了看金長梁三人,直接道:“回寺卿大人,這三人,我再熟悉不過了。”
“這……”
公堂一陣嘩然,堂堂鹽運司副使,居然和大賊寇認識,而且聽起來還關系密切,這簡直讓親者恨仇者快!
“王德全,你呢?!”蘇煙一邊挖鼻孔,一邊問。
王德全也是懼怕蘇煙,“認得認得大人!”
“這就奇怪了,金副使,你方才口口聲聲說不認識這兩人,如今這兩人都站在了你面前,你還要狡辯麽?”
金長梁依舊嘴硬,“哼哼,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以為找了兩個托就能定我的罪,癡心妄想!!!”
蘇煙點點頭,“好,嘴硬的家夥,來人,上物證!”
“啪啪啪……”
一堆書信拍在金長梁的面前,金長梁一看,氣得要死,指著蘇煙上氣不接下氣,“你~你居然敢抄我家,你,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蘇煙真是聽膩歪了,他每碰見一百個腦殘的人,其中就有九十九個揚言要他性命的,剩下的那個,就是要把蘇煙碎屍萬段的。
“來人,給獅林王、虎丘王和象山王上眼!”
一堆書信攤開在三個核心郡王的眼前,其內容全是金長梁和萬海龍和王德全的來往記錄,上面詳細記載了金長梁利用職務之便,走私官鹽的事實。
“金副使,你還有何可以狡辯?身為鹽運司,官匪勾結,狼狽為奸,蛇鼠一窩,假裝官鹽被截實則是按勞分贓、據為己有,而又聯合富甲大商惡意哄抬鹽價,以朝廷惠民之策,自賺盆滿缽滿,你XX還有臉活著,真可謂喪心病狂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蘇煙每字每句,誅心劍雨,不僅抽在金長梁的身上,還啪啪打著金零金華的嘴巴。
“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大舅哥,你要為我做主啊,為我做主啊!!!”
金零也氣急敗壞,拍桌而起,對著蘇煙怒斥,“金懿,你別不識好歹,做事留一線,事後好見面!”
“呵呵~”
蘇煙把金之國的律法怒砸在金長梁的身上,“本寺卿宣布,當任金國鹽運司副使金長梁,因夥同賊寇富甲以公謀私,走私官鹽,嚴重危害北海阜沙兩郡的百姓,此舉目無王法,
公然挑釁朝廷權威,故而……”“當堂問斬!”
“噗通~”
金長梁再次跪倒在地,這次沒人逼迫他,他真的嚇得魂飛魄散。
“金懿,你若以後還想在黃金城混下去,就趕快給本王把金副使放了,否則……”
“噗哧~”
虎頭鍘手起刀落,血濺高堂!
蘇煙藐視金零,“本寺身後是國法正義,你奈我何?!”
……
次日,關於金長梁“走私官鹽案”的判決結果,傳遍了金國三十六郡。
金長梁為首的鹽運官,紛紛被立案調查。
金長梁之死,可謂是大快人心,金懿的名聲頓時大噪,雖然樹敵無數,但贏得了民心!
按道理,金長梁的罪行株連九族,但蘇煙還是按罪定罰,與走私毫無關聯毫無之情的人,全部流放,並未誅殺,這講法又講情的舉動,獲得了百姓的一致好評。
短短一天,金懿在全國范圍內,有口皆碑。
而案件審理結束後的一天,又是金懿與暗金王金鳳成婚的大喜之日,這讓蘇煙的話題度,變得炙手可熱。
按照金國的習俗,妻為郡王,夫非郡王,夫隻得入贅。
金懿是三公子,郡王之位自然輪不到他,所以他和金鳳結合的方式,只能是入贅。
但入贅後,金懿的身份就又鍍了一層金!
再有就是,依附於暗金郡的兩個偏遠小郡陽首郡和烏環郡,也相當於支持擁護虎丘郡了。
短短兩天時間,曾經病貓一樣人人欺凌的虎丘集團,變成了擁有獠牙的猛獸,所有人都誠惶誠恐,生怕被這隻猛獸咬下一塊血肉。
婚宴一直維持到深夜,由於蘇煙在黃金城任職,所以為了避免有心人以玩忽職守的罪行參蘇煙一本,婚姻的一切流程,全都在虎丘的郡王府舉行的。
夜裡,喝點酩酊大醉的蘇煙跌跌撞撞回到了洞房。
此時,身穿紅色禮服的金鳳就坐在床榻上。
酒意上心頭,蘇煙雙眸迷離,定力驟降,面對魅力果的力量,欲罷不能。
“夫君~終於等到你了!”金鳳笑吟吟走上前來。
蘇煙立刻用神力把酒意逼出,隨後壓下身子一蹲,躲過了金鳳的魔爪。
蘇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捂著頭說道:“娘子,我頭好痛,應該是不勝酒力,我先睡了……”
說完,蘇煙躺在椅子上開始假寐。
“夫君,夜裡陰涼,你在這睡,凍壞了身子可如何是好?來,我們上床,共枕而眠!”
接著,金鳳開始拉扯蘇煙,但蘇煙故意發力,如同一頭笨重的死豬,無論金鳳如何用力,他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