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這一次可是大錯特錯,不過也怪不得她就是了。顧仁內功深厚,但姓黃的女郎還是用上了迷藥和點穴才製住了他。現在迷藥已解,顧仁從她們的言語中知道她們是溫思儀的對頭,正在算計剛才成為自己枕邊人的溫思儀。
隨著女孩解穴時指尖的陰氣微微引入他的體內,顧仁的陽極功元被這陰氣一激,功力像瀑布般的漲爆開來,身上被製的穴道立刻都給衝了開來,現在他所要的就是發泄!
女孩首當其衝,被跳起來的顧仁一下撲倒在床邊,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女孩驚慌的跑了出來。但其中一個被控制在了房間。
……
“殺了這禽獸,只有殺了他,才能為我們姐妹報羞辱之仇。”
在四女中年紀唯一和莊主女孩相仿的少女無雙恨恨的看向顧仁。
“先不要急,姐姐們放心,我自有方法給姐姐們出氣。”
女孩連忙攔住她。
……@@@@
在空闊的浴池中,一個無比婀娜的女體正沉醉在鼓蕩蒸騰的熱氣裡,如初放鮮花般的五官是那樣的松弛、那樣的享受,放松下來的感覺真是太棒了!池中泡澡的美人兒彷佛再沒有什麽奢求,隻想好好地享用這遲來的休息。
慢慢的起了身,拭乾纖細胴體。終於可以休息了!
當她回過頭時,才看清楚原來是飄香山莊的莊主夢妮。她為了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放松而感歎,好不容易才從前代莊主,也就是她母親逝世的哀痛中恢復過來,和飛馬山莊這世仇還沒有解決,偏又惹上了顧仁這個強敵,這也讓她著實不眠不休地專注了數日,真是疲累不堪。
趁著目前的安寧,就讓我好好休息吧!夢妮這樣想著,差點沒說出口來,要不是有幾位姐姐守在莊外,自己連這樣的休息都盼不到。
對著鏡子穿上肚兜,綁上了結子。
在當今的武林,飄香山莊和飛馬山莊是兩個出名美女雲集的地方,又都是不準男人進入的禁地,這也是這兩地常常成為惡人覬覦之所的原因,門人往往都有抵禦外敵、付出辛勞的機會。這年輕的美人雖少入武林,也知江湖上將她和飛馬山莊的韻雪列為武林兩大絕色,卻是無人可問津啊!不知那韻雪是怎樣的美麗呢!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深閨寂寞?反正自己一輩子是和婚娶無緣的了,就別想了。
夢妮披上了外袍,走出了浴室,坐回床上,反正所有事有紫薇和蘭花等人負責,房間是隔音的,大概也不會有事要我醒著吧!
一雙手突地按在雙肩上,夢妮要掙扎卻來不及了,被製了穴道的她毫無抗力……
“是……是你?”
夢妮的聲音發著抖顫,幾乎不能置信,他是怎麽進來的?要知道外面還有幾位姐姐和她的侍衛啊。
“要叫就叫吧!反正不會有人打擾,”
……
南宮蕊走得不快,雖心下掛念著莊裡的情況,她還是得先把部屬整頓好。雖然說飛馬山莊不會隨便發起攻擊,南宮蕊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掉以輕心,飛馬山莊和飄香山莊歷來不和,誰又知道戰事何時會發生?現下飄香山莊中的領袖級幹部,以她資格最老,雖說也才是年近廿五而已,但她的確比黃穎、紫薇等人更受莊主倚重,也是前任莊主托孤的大將。
“南宮姐姐,南宮姐姐。”一個聲音把她從沉思中打醒過來。
“什麽事?”
“紫薇姐姐來的緊急聯絡,要您速回。”
“我看看。”南宮蕊接過了紙條。不看還好,看了簡直讓她芳心火動,竟有采花賊偷入飄香山莊,已有幾位姊妹遭了辣手,女孩們到現在還迷迷糊糊,沒有清醒過來,連問都問不了話。
“小怡,傳令下去,加速回莊。”
發出指令的南宮蕊回到了沉思,這采花賊會不會和飛馬山莊有關?不過她很快就否認了,畢竟飛馬山莊也是以女人為主,按理不會出現采花賊的。
她最怕的還是莊主會不會受到連累,不過讓她稍微放心的是,莊主雖然年紀小,但武功和自己差相彷佛,平常人可製她不住,采花賊再厲害,也應該不可能在莊內欺負到她才是,但凡事都很難講。
南宮蕊微微籲了一口氣。她正是綺年玉貌的年紀,如果不是莊中的大任,也該是歸身某人的時刻了,雖說飄香山莊中的人不能和外人婚娶,但除了莊主外,其他人只要動了愛戀之心,隨時都可以出莊嫁人的。
……
南宮蕊已衝進了莊裡。她自從收到紫薇的傳書後,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趕回來了,在吩咐了部隊屯扎的事項後,連早餐也沒用就撞向了玫瑰的房門口,因為玫瑰的房間最靠外面。
“南宮姐姐回來了?”
畢恭畢敬地立在玫瑰門前,將胡衝亂闖的南宮蕊攔下的,是一向服侍玫瑰更衣的小婢-小蓮,稚嫩的臉上有著難掩的疑惑∶
“玫瑰姐姐還沒起床,請南宮姐姐稍候。”
“還沒起床?”
南宮蕊微皺眉頭,這才了解小蓮的疑惑何來。玫瑰一向是最早起床的人了,往往其他人在賴了好一會兒的床之後,都被她虧的要死,怎麽會選在這時候晚起呢?難道出事了?
“是蕊姐嗎?”
屋裡傳出玫瑰那軟軟柔柔、溫溫婉婉, 像是隔著一層水發出的聲音∶
“姐姐請進。小蓮,你先退下吧。”
“是,姐姐。小蓮告退。”
小蓮的疑惑愈來愈濃了,不只因為玫瑰今天反常的遲起,她的聲音雖然沒有變,但裡面卻有點讓人感到不大對勁的地方,迥異於以往,不過這或許只是她的成見罷了,小蓮這樣告訴自己,跑了開去。
看著小蓮走遠,南宮蕊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床前紗帳深垂,連南宮蕊這等眼力特強的武功高手,也只能看到被中人側了側身,卻連一絲要撥開床幕的意思都沒有。
大概知道她已發覺了吧?
帳中的玫瑰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包含著多少的無奈。南宮蕊慢慢走向床前,取了張椅子坐在床邊,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舉起發著顫的手,揭開了簾幕。原本的壞預感變成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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