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放走了她,過後又會有幾條人命無辜被殺,哎!”
陳婉兒見黑衣女子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由得一聲惋惜道。
“這話怎麽說?”
秦小劍疑惑的問道。
“怎麽,你不知道嗎?”
陳婉兒也是一臉疑惑,最近這件案子的影響可是不小,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紛紛,報紙電視都在跟蹤報道,這人竟然不知道,他是火星來的嗎?
“知道什麽?”
秦小劍一臉茫然,他瞪大了眼睛,盯著陳婉兒等待她的解釋。
陳婉兒看他是真的不知道,無奈歎息一聲道:
“你沒聽說過最近有關一則連環殺人案的事情嗎?”
“你說這件事情啊,我知道啊,這件事據我所知,應該是有一個修煉了采補之術的人乾的,聽說被殺之人都是先奸後殺,怎麽了,這件事情和這個黑衣女子有關嗎?”
秦小劍有些疑惑的說道。
“你啊,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這連環殺人案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陳婉兒此刻正從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條,將自己受傷的胳膊給包扎一下,先前,她已經將傷口附近的穴位封住了,血已經止住了,不過此刻看上去,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我也是聽人說起過這件事,這些天一直很忙,倒是並沒有仔細去留意報紙和電視,怎麽,難道這個案子其中還另有隱情嗎?”
秦小劍最近這些天一直都在忙碌,他也就是曾經聽阿賓說起過這件事,當時也沒有仔細詢問。
“當然有隱情了,而且,你把這件案子的最重要的一環給弄錯了,那就是凶手的性別問題!”
陳婉兒白他一眼,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你的傷勢怎麽樣了?你還好吧?要不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秦小劍見她臉色蒼白,包扎好的傷口隱隱有鮮血滲出,於是皺著眉頭問道。
“我不要緊,休息一下就好了。”
陳婉兒坐下之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開始運轉體內的真氣,在身體之內繞行幾周,調息恢復了一下,面色這才好看了些。
見她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胳膊上的傷需要好好處理一下,否則會留下疤痕,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家,胳膊上要是留下長長的一道刀疤,該多難看啊。
“走吧,我先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對了,還不知道大俠如何稱呼呢,可否將口罩摘掉,讓小女子看看,今天晚上要不是有大俠相救,今晚我必死無疑了,今日救命之恩,來日必當湧泉相報!”
陳婉兒看著眼前被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的秦小劍,認真的問道。
“這個,對了,你剛才說我把這個連環強奸殺人案凶手的性別給弄錯了,難道凶手不是男的,反而是個女人不成?”
秦小劍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惹上不必要的一些麻煩,於是趕緊打岔問道。
“誰說是連環強奸殺人案了,確切的說,應該是連環誘奸殺人案,凶手就是剛才那個你放走的女人,她以自己的美色來引誘男人,最後施展采補之術將他們的原陽之氣吸乾,導致這些男人的死亡。”
陳婉兒狠狠的瞪他一眼,語氣不無惱怒的對著秦小劍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女人也太猖狂了,早知道這連環殺人案的凶手是她的話,我就不會輕易的放她走了。”
秦小劍也有些懊惱的道。
“哼,
你還說呢!” “對了,不知道陳婉兒姑娘師承何處,我見姑娘的劍法很是不凡的樣子。”
秦小劍忽然想起了這白衣女子一身的功夫很是厲害,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瞞你說,家父陳全東乃是武當太乙神劍門第十五代掌門人,我這一身功夫都是家父教給我的。”
陳婉兒提起家父,不由得有些敬佩,還帶著一些得意,要知道,提起太乙神劍門的陳全東來,在這湖北省乃至全國各地的武林中人之中,那可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太乙神劍門?”
秦小劍心裡一陣發蒙,他跟著邋遢老頭在深山老林裡一待就是六年,期間老頭總是督促他練功,練功,對於其他門派的功夫也有提起過幾次,但卻不多,所以,秦小劍對於當今社會上存在的一些功夫知道的也並不多。
而這太乙神劍門,他確實是沒有聽說過。
“怎麽,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我們太乙神劍門嗎?雖然我們現在真正的弟子並不多,大多都是一些全國各地的學員,學的也都是一些簡單的外門養生功夫,但我們太乙神劍門也是相當有名的啊!”
見秦小劍一副沒有聽說過的樣子,陳婉兒徹底被他給打敗了,也不知道這人是誰教出來的,功夫這麽好,卻什麽也不知道。
“這個,我還真是有些孤陋寡聞了,我見你帶著短劍,可攻擊卻大多數都是以拳攻擊,實在是奇怪之極啊!”
秦小劍滿腦子的問號,於是接著問道,同時和站起身來的陳婉兒一起向著廢舊廠區外面行去。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太乙神劍門,武技以字為訣,主要練習字拳,配合一柄短劍(一尺八寸),以掌指為劍訣,短劍專門護身、掌指用來克敵,看起來像拳法卻又不是拳法,像劍法卻又不是劍法,不過,我們的功夫不適合遠戰,而是用來貼身短打的一種功夫。”
陳婉兒一邊走,一邊耐心的給他講解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當時你拿著劍不用,卻要和那個女人貼身近戰呢,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聽了陳婉兒的解釋,秦小劍恍然大悟的說道。當時他還感覺奇怪了,原來,人家的這套功夫就是用來近戰的。
出了廢舊廠區,兩人一路向著市區行去,本來秦小劍是要送她到醫院去處理傷口的,但陳婉兒卻沒有答應,隻說將她送到她家開設的武館就好,秦小劍沒轍,他想要離開的,又怕那黑衣女子沒有走遠,趁機再殺回來,便只能陪著她去武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