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帶著一絲崇拜的心情上前了一步對著他問道:“還忘了,請教尊姓大名。”
“在下哈術赤。”哈術赤半跪於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
張瑞讚賞地點了點頭,鄭重的打量了一下他,只見他四十來歲的樣子,個子不高,但是身軀極為粗狂,就像一個石墩一樣,整個人都是灰頭土臉,滿臉濃密的絡腮胡子,再配上一身髒兮兮的破爛衣服感覺就如同一個野人一般。
張瑞上前欠身拱手,恭敬地說道:“剛才聽壯士說,隻願遇見識貨的,將這身本領賣於他。只不過我城小勢微,若是壯士不棄的話,本官願意留壯士在我麾下效力,不知壯士意下如何。”
“這……”
哈術赤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
“本官冒昧了。”
張瑞當即失落的說道。
哈術赤一急,忙說道:“大人誤會了,在下並非是那個意思,而是想著我們大夥都一起來的,若是我留下了而大夥離開,這樣不夠仗義吧!懇請大人能否多收留幾個,最好一起留下,若是大人瞧不上他們的話,留下來打打雜乾些粗活,只要有口飯吃,不餓死就行了,隨便大人安排。”
“你們有多少人?”
張瑞再次抬起脖子清點了一下,但是人堆裡所有的人都基本上是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樣子,不仔細看,他們就是一個樣子。
哈術赤忙道:“回大人的話,一共是四十三人,我可以讓他們都出來,展示一下他們各自的本領,隨大人挑選,若是挑不中的隻願大人收留,隨便差遣,給一晚飯吃就行。”
張瑞手搭涼棚仔細的看了一下,放心地說道:“不必了,這四十三人,我全部要了,即刻你就去校場裡面報告,我現在封你為總旗,由你帶領著你的這些兄弟。”
“多謝大人知遇之恩。”
哈術赤激動極了跪在地上,隨後嘩啦啦的這群夷丁全部都跪下了。
“郭余,將他們帶他們全部都去校場先行安置。”
為了平息這群人鬧事,校場的新兵也都全部出來參與了,郭余隨即將他們這些人帶往了校場之中。
對於張瑞來說,這些人根本就不用挑,因為他們天生就是戰士,他們出生與馬背,生長於馬背,騎馬射箭對於他們來說,就跟我們用筷子一樣。
“大人,我兄弟倆也有一些本領,若是大人不嫌棄,我們也可賣於大人!”
見哈術赤一行人離去,剩下的舒則舒典兩兄弟再也坐不起了,大聲喊道。
“那就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麽本領了?”
至於他們兩人的本領,張瑞其實在城外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但是也不過能夠確定他們力大無窮而已,而打仗僅僅是靠力氣還是不夠的。
地上的舒則連忙說道:“空說無益,大人若是信不過可以找人來比試一番。”
“哦!”
張瑞微微展了一下眉毛,覺得很有意思,他揚聲道:“陳旭!”
“卑職在。”
侍衛張瑞的陳旭,連忙出隊唱道。
張瑞指著地上的舒則道:“他要找人比試,你就和他比試一番。”
說完之後,又對著兩人說道:“切記,隻可點到如此。”
張瑞吩咐完後,陳旭則跨步出來,手握鋼刀道:“那漢子,你是慣使何種武器,說出來,我這就叫人去給你拿去。”
舒則微微一笑道:“徒手就行。”
陳旭聞言,認為自己受辱,氣得火冒三丈,當即拔刀便進,見陳旭如開山一般的大刀凌厲而來,漢子並不為所動,只在刀臨近之時,輕盈地轉身避開。
一擊不中,陳旭更加火大,展開渾身解數,又使出連環幾刀,誰料那漢子看似粗壯,卻輕盈的如靈猴一般,跳上跳下,忽左忽前,皆輕易地躲過。反觀陳旭,連環的賣力出刀,不消幾個回合,便累得滿頭大漢,大氣噓噓。
那漢子卻在這時,抓住了陳旭的一個破綻,探出虎爪,一把抓住陳旭出刀的手腕,使出四撥千斤的就勢一拉,陳旭無防備一個趔趄,那漢子隨即又使出左手,抓住陳旭的腰後的勒甲絛,兩手合力竟然將陳旭如拎小雞一樣提起,摔倒在地上。
見杜威摔倒在地,在史嘉義旁邊的史恪道:“爹,讓我去對付他試試。”
史嘉義忙勸阻道:“這漢子力大無窮,頗長於摔跤,怕是不好對付,你可要萬萬擔心。”
史恪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放道:“爹沒事,這廝仗恃的就是他力大,我使長槍,讓他近身不得就行了。”
史嘉義微微點了點頭,www.uukanshu.net 對於他們這些行家而言,一出手就知高低,同時萬物皆有相生相克之法。
“那漢子,我來會會你如何啊!”
史恪手拿長槍,面帶笑容的跳入場中。
那漢子微微一笑道:“無妨,只不過剛才讓大人見識了我空手的本領,現在想讓大人見識我使家夥的本領,不知意下如何。”
尼瑪!不按套路出牌,史恪心中一慌,但是依舊自信地說道:“可以,隻不知道壯士要什麽兵器,我這就叫人取來。”
“那就煩軍爺讓人給我支長棍吧!我也好在大人面前賣弄一番。”漢子毫不思索的說道。
轉眼之間,一個軍士就送上一支長棍,那漢子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隨意舞動了幾招後,甚感滿意。
“還請軍爺出招吧!”做完這一切之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挑釁般的說道。
史恪二話沒說,當即就挺槍而進,一時棍舞槍飛,一條長棍,一根銀槍,像是兩條纏鬥的蛟龍一般,誰也不讓誰一分。
“不好,史恪要吃虧。”才幾個回合之後,史嘉義就憂心忡忡地說道。
“史大人何以見得啊!”一旁的張瑞不解地問道。
史嘉義憂心忡忡地說道:“開始我見這漢子的模樣本以為是一個莽夫而已,叵測這漢子他是有勇有謀。之前和陳旭對擂之時,知道陳旭使用短器,知道能近身,施展他摔跤本領,故而懂得徒手來賣弄自己本領;而今見史恪用長槍,他深知近身不得,便揚長避短要了跟長棍,怎奈他不僅力大無窮,棍法本領也不輸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