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和你不熟。”
“別想灌醉我們。”
兩位修士小哥乾脆地拒絕了徐靖添。
徐靖添笑眯眯地湊上去:“別啊,我真沒打算灌醉你們,一共就一壺酒,咱們三人分,哪有那麽容易醉啊。”
修士甲:“每一個想要灌別人酒的人,都會對別人說喝不醉的。”
修士乙:“你就自己好好吃吧,說不定就是最後一頓了。”
“……”
你們倒是很懂這些套路。
不吃就算了,反正徐靖添的本意也不是要灌醉他們。他套近乎般與那兩修士閑聊:“你們說,我要是跑了,你們會不會被蘇府責怪?“
“自然。”
“可是我如果鐵了心想跑,你們肯定也攔不住我啊,我手裡可是有盤古神劍。”
那兩修士面色奇怪地看了徐靖添一眼,什麽也沒說。
而徐靖添,再次使用了讀心術。他在修士甲的臉上,看到了這樣一行小字:
——反正這林中還有蘇家養的傀儡木偶呢。
傀儡木偶?
徐靖添對這東西不是很了解,也不敢多問,就回了院子。
浣挽雲不知何時坐在了桌前,很不客氣地吃著徐靖添的飯菜。
“我去,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徐靖添和浣挽雲雖然住在一個院子裡,但是為了避嫌,平日不同吃同住,除了日常教浣挽雲知識,徐靖添和她幾乎不怎麽見面。
“我餓了。”
“餓了你讓下人給你送吃的啊。”
“反正你這兒吃的挺多,我就來找你了。順便和你商量一下怎麽逃。”
“你怎麽知道我要逃?”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傻子?”浣挽雲白了徐靖添一眼,放下筷子,“說吧,有計劃了嗎,只要別讓我掩護你,別的計劃我都可以接受。”
還挺機智。
徐靖添輕咳一聲:“沒有。”
“你果然是個垃圾。”
“……”
算了,不和蘿莉一般見識。徐靖添也在桌邊坐下:“對了,蘇家的傀儡木偶,是什麽東西?”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浣挽雲有些驚訝,“你這麽些年,都在山洞裡生活的嗎?蘇家之所以能擠入一流世家的行列,就是因為他們的傀儡術啊。”
在浣挽雲詳細的講解中,徐靖添對蘇家的傀儡術有了大概的了解。
基本上和別的玄幻小說差不多,由修士來操控這些木偶,來幫忙對付一些敵人,或者做一些有危險的動作。
但是,蘇家的傀儡術有一些不同,一是他們的傀儡師,可以和自己的本命傀儡達到心意相通,遠程操控傀儡,也可以通過傀儡的視角看到遠處的景象。
二是他們可以對一些低級傀儡下達單一指令,比如……要求傀儡在十天內都守在同一個地方,殺掉所有想要離開的人。
但是這樣的操作是有弊端的,一般而言,三天沒有接收主人的新命令,低級傀儡就會偶爾出現失控狀況,尤其是……如果有人特意擾亂他們的單一操作的話。
這樣的話……
徐靖添想,他有主意了。
到半夜裡,徐靖添服下一枚隱身果,躲著那兩個修士朋友摸進了樹林。
修士甲:“你剛才有沒有感覺一陣怪異的風從我倆身旁刮過?”
修士乙:“寂寞總是如此,來去如風。”
“……”
徐靖添進了樹林,
走了許久都不見有人,正疑惑著,隱身果失了效,他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坦坦蕩蕩地站在林中。 “刷刷刷”
不知從何處跳出了幾十隻半人高的木偶。
徐靖添不禁扶額,他以為傀儡木偶是與人等高的那種,沒想到看著這麽小,怪不得他找不到。而且模樣一點也不寫實,醜的醜、萌的萌,做他們的人一定非常隨意。
那些傀儡靜默地站成一圈,並不急著發動攻擊。
徐靖添邁了一步。
那些傀儡便撲了上來。
隱身果!
徐靖添又服下一枚,很快又消失了。他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加上他本身沒有修為,身上沒有靈力波動,那些傀儡完全找不到他。
徐靖添憋著笑,看著這些木偶在林中繞來繞去,覺得這場面真是詭異。
很快,隱身果又失了效。
那群傀儡仿佛見到餓狼一般又撲了上來,這一次比上一次攻勢更猛。
徐靖添又眼疾手快地服下一枚隱身果。
那群傀儡仿佛失去了夢想的鹹魚,非常迷茫。
如此又重複了兩三次,徐靖添能感覺那群傀儡已不如第一次那般目標明確了,有的傀儡在最後一次撲上來的時候,甚至將別的傀儡當成了目標擊殺。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是吸引了那兩位修士兄弟。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林子,便看見這些傀儡或者走路有些搖搖晃晃、或者呆滯不動、或者對自己的同伴大打出手, 一時情急,衝進了傀儡堆。
但他們忘了傀儡師一開始下的命令,有人跨過傀儡師劃定的那條界限,便將其擊殺。他們……就跨界了。
那群傀儡總算又看到人來了,將二人團團圍住。
“不好!”
那兩個修士架起結界,準備迎接這場硬仗。
而徐靖添,趁著隱身果還有效果,一溜煙兒跑回了院子。
“起來,快跟我一起藏起來。”
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去找了浣挽雲,將她從睡夢中搖醒。
“幹嘛呀。”
浣挽雲顯然是有起床氣的。
徐靖添將事情原委與浣挽雲說了一遍,沒說隱身果的事,隻說自己修了一門好功法,能隱匿氣息。浣挽雲一聽,眼睛亮了:
“那我們趕緊逃啊,還躲什麽躲。”
“你傻呀。”徐靖添沒忍住給了浣挽雲一個暴栗,“你真當我們逃出這一片兒就安全了?蘇府多大你不知道?蘇府還有多少修士和傀儡你不知道?怎麽逃!”
“那為什麽要躲起來。”
“外面那兩哥們怕是抵不過這群傀儡,只怕是會死在林子裡。蘇府的人很快就會發現,一定以為是我們逃走的時候乾掉了他們。但是我們偏不逃,我們就躲這院子裡,等他們出去搜我們的時候,我們再悄悄逃。”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聰明。”
“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