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可以隱身、不被發現,你為什麽不直接逃走,你甚至可以一口氣逃出蘇府,逃出郯城。
有道理。
是我冒失了。
不過是要多買一些隱身果,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徐靖添想了想,回道:“我這不是想跟著你一起走嗎。”
浣挽雲愣了一愣,臉上飄起一陣紅。
徐靖添看見她頭頂的好感條,詭異地從-12781變成了-9999.
不得不說,浣挽雲的情緒變化,還是蠻大的,動不動就幾千幾百的變。
徐靖添帶著浣挽雲在院子裡繞了幾圈,最終尋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確定,我們要躲在衣櫃裡嗎?”
浣挽雲有些無語,這地方能躲人的地方那麽多,為什麽要選一個這麽容易被抓到的地方。
徐靖添“噓”了一聲,示意浣挽雲小點聲:“你忘了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不搜這兒。”
果不其然,很快有一隊修士進了這房間,“嗖嗖嗖”跳到房頂看了一眼,便撤了出去。
“家主,這蕭力果然已經跑了。”
“可惡!”
徐靖添捂著浣挽雲的嘴,防止她笑出聲,自己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聽腳步聲,那群人大概是走了,徐靖添轉過頭,看腳浣挽雲的好感條又變成了-8550.
這是怎了,他又幹啥了?
徐靖添有些疑惑地看著浣挽雲,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和浣挽雲已經離得太近了,浣挽雲的頭剛好貼在他的肩上,還被他暴躁地捂著嘴,幾乎就是往自己的懷裡按了。
握草!
徐靖添忙松開手。
浣挽雲很快往邊上縮了縮:“開門。”
開個櫃子門,還要我動手。徐靖添悻悻地打開門走了出去,他並未完全放下戒心,讓浣挽雲仍舊躲著,自己走了出去——當然,又服了一枚隱身果。
他在院子周圍轉了一圈,守衛果然都沒了。
這才回去叫浣挽雲一道離開。
“我們去哪兒?”
“找凌寒雪。”
徐靖添和凌寒雪的關系,蘇家的人並不十分知曉。
之前雖聽說有位蕭家的子弟擊敗了岑雅翰,搶了凌寒雪的繡球,但是看徐靖添一副平凡無奇的樣子,凌寒雪又總是對他十分冷淡,蘇家人也想不到徐靖添就是凌寒雪的未婚夫。
所以,雖然他們軟禁了徐靖添,卻沒有對凌寒雪有所防備。
二人的院子離得非常近,徐靖添很快摸了過去。
“你們不是逃走了嗎……”凌寒雪見到徐靖添二人,手中的茶都差點灑了。
“額……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那就不要說了。”浣挽雲毫不客氣地拆台。
“……”
“那你們現在什麽打算?”
“你能帶我們離開嗎?”
徐靖添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今蘇家人都在蘇府外尋他了,府內必定松懈。
他記得凌風宗這次派了人來接凌寒雪,他和浣挽雲只要裝個小廝婢女混在裡面,就不會有太大風險。
凌寒雪欣然應允。
她本就是學過易容之術的,替徐靖添和浣挽雲換個面貌不難。
第二日,凌風宗的人一早便來了,其中有一管事,身旁還帶著浮動框。
——人物名:凌越
設定:凌風宗普通修士一枚,因為辦事能力強、情商高,
被提拔為管事。 介紹倒是挺短,應該不是太重要的配角。
凌寒雪讓徐靖添二人都跟在接她的隊伍末尾。不要太引人注目便行。
凌風宗畢竟是大門派,凌寒雪的人蘇府並不攔,檢查也不過應付一下,甚至在出談城門時,那守城侍衛都是笑嘻嘻地將凌小姐送走的。
出了郯城,徐靖添覺得空氣都是香甜的,自由的感覺真是好。
“你也太大膽了。”凌寒雪驚詫於徐靖添的無所顧忌,“萬一被人看見了……”
“不怕,已經出了城了。”徐靖添拍拍凌寒雪的肩,“我現在是暫時安全了,但今後還是回很危險,你之前說要隨我亡命天涯,這話還作數嗎?”
凌寒雪皺眉:“自然是作數的。”
“小姐!”
來接凌寒雪的那位管事,也就是凌越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
他是剛被掌門提拔上來的,這是他出的第一個任務,要是小姐跟別人跑了,他怕是要被凌風宗封殺。
徐靖添望向那位管事,問道:“小哥哥,你今年芳齡幾許啊?修為如何?”
凌越眉頭一皺,覺得此事並不簡單:“我沒有斷袖之癖的。”
“……”
這位配角你戲真的好多。
“小姐,您萬不可跟這人離開,他如今被縹山宗列入了‘必誅榜’,小姐可別惹麻煩上身。”
“我自己的事,自己心裡明白。”
“可是……”
徐靖添忙拉住凌越,勸道:“兄弟,你先別急著勸你家小姐。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在凌風宗這麽乾下去,最後能乾到什麽職位啊?”
“這……”
凌越一時有些羞愧。
他如今已經是金丹修士了,但是他年紀已經大了,在凌風宗不能算是資質好的那一批,在修為上,只怕不會有太大的進步了。
而他一個外門弟子,又沒相識的長老在後面提攜著,在凌風宗,撐死了也就是在這個管事的位置上待到死。
“兄弟我跟你講,你不如就直接跟著兄弟我混。”徐靖添自然熟地去摟凌越的肩,“我們兄弟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共謀大業。到時候,我直接讓你做CEO!”
“什麽是西醫歐?”
“就是掌門!”徐靖添瞎掰著。
“我們的實力,難道還能開宗立派?”
如今的大陸,強者無數,金丹都不夠看的,元嬰級別在凌風宗也就是有點地位,化神估計能做個普通長老,至於掌門,那必得是化神後期或者合體期了。
“怎麽不能了?”徐靖添笑笑,“兄弟的目光不要那麽狹隘嗎?不同的門派有不同的生存方式嘛,誰說做掌門一定要修為特別高深了。只要我們能讓下面的人聽話就行啊。”
“打不過別人,怎麽能讓人聽話?”
“當然是用腦子啊。”
“你練鐵頭功的?”
“……”
兄弟你的腦子怕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