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果斷的一頭磕在牆上,然後借力朝樓梯道退下去。
雖然過程有點狼狽,但總算把頭上的鐵頭蟻給甩掉。
“有危險,快到下面去。”何秀一邊跑,一邊喊。
葉招娣其實早就繃著心弦,一聽到要逃,別提有多快的就往通往地下的樓梯跑去。
何秀也進到下面之後,連忙把那兩扇石門關上。
鐵頭蟻軍團似乎並沒有打算追下去,而是在周圍靜了下來。
或者,這些鐵頭蟻的目的,就是把這兩位美女逼到地下去。
地面有多大,地下就有多大。
衛校的佔地面積可不下三十畝,可想而知要挖通地下,得耗多大的人力物力。
而且,這還是在不被人知的情況下進行的。
地下的的房間很多,幾乎都是走廊以及房間,而且沒有明確的規劃,簡直就是地下迷宮。
葉招娣兩人,走了十幾分鍾也沒能走出多遠,好像在繞來繞去。
“老板,你在哪裡?”葉招娣喊道。
由於建築的效果,隔音很好,聲音傳不出多遠。大概,這也是當初建這些房間是就已經考慮到的因素。
“葉法醫,要不我們分開來找?”何秀覺得這樣轉來轉去,早晚得累死。
最嚴重的是,手電支撐不了多久,等沒電了,在這種地方抓瞎,那可是很危險的。
畢竟也不清楚那些大螞蟻有沒有進來。
葉招娣搖了搖頭,“還是不要,萬一分開後,也迷路了,那麽我們豈不是力量被分散?這時候,如果有壞人靠近,會很危險的。”
隨即,葉招娣想到了個方法。“我們可以把衣服撕成碎布,每隔一段距離放一條碎布,這樣就可以知道哪些走廊是走過的。
何秀力氣大,脫下衣服後開始撕碎布。
由於她經常鍛煉身體,馬甲線流弊,而且胸前那鼓囊飽滿彈力十足,沒有垂下的跡象。
“先用我的,不夠再用你的衣服。”何秀說道。
葉招娣身材絕對不差,但在何秀這種線條分明的身材面前,她的身材就顯得有點不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
十幾分鍾後,她們兩人又繞了回來。
“怎麽會這樣,我們都盡量往前走了,怎麽也會繞回來?”何秀頹廢的坐在地上,她有點浮躁了。
奇門遁甲就又這麽神奇,想當年諸葛亮在山谷中用些石頭擺陣,結果把追軍困在山谷幾天幾夜。
雖然這裡的建築這些房間的人不能跟諸葛亮相比,但也算是略懂奇門遁甲,想破陣,可不是靠碎布就能出陣的。
至於王老板,他不一樣,或許說天生不一樣。
丁叔說他會縱橫刀法,但他卻不知自己會縱橫刀法,也就是隨心所出招。
在這裡也是,他也不懂奇門遁甲,但卻很輕松的走出陣。
如果非要問為什麽?
或許,他也不知道原因。
可能,他無師自通很多東西,跟那次的夢有關。
一個老人,在石像裡抽走一縷魂魄。
那石像是誰?
那些祭拜石像的諸子百家又有哪幾家?
葉招娣突然想起老板說過一句話,眼前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時,看待事情,不能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會更真實。
難道現在就是一葉障目嗎?
葉招娣叫住何秀,“何秀,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手電關了,然後慢慢摸索走,只有不去刻意找到離開這裡的路,
或許才能找到出路。” 她這話令何秀有點反應不過來,什麽叫不刻意找出路才能找到出路?
不要以為我是部隊出來的就是大老粗。
“這樣吧,你閉上眼睛走前面,我在後面跟著,預防有危險靠近咱倆都不知道,那可就玩球。”何秀心裡還對那些鐵頭蟻犯疙瘩,她從未見過那麽大的螞蟻。
以前,在野外拉練的時候,見過的行軍蟻撐死也就是筷子頭大小,手指粗的螞蟻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麽大的螞蟻,攻擊力肯定毋庸置疑,而且數量龐大,一旦被黏上,十條命都不夠它們分。
“好吧,那你盡量別出聲,由著我走。”由於沒有了布條,葉招娣不得不脫下外衣蒙在眼睛上,這樣才能確保不會在途中睜眼。
兩眼抹黑探路,走的很緩慢,在過程中,葉招娣不知磕了多少次牆,幸虧額頭上有外衣擋著,這才沒造成多大的傷害。
一個半小時之後,就在手電要罷工之際,她們走出了迷宮。
眼前是一處籃球大小的空地,而且還有不少散熱燈,整個空室的溫度不下五十度。
“終於,離開那鬼地方了。”何秀松了口氣,說道。
但,下一秒,她說不出話來。
因為,空室的上方,吊著無數的胎兒屍體。
這些胎兒,有些屍體的水份已經被烤乾,乾蔫的身體,眼睛卻凸出來,令人望之頭皮發麻。
“嘔……”何秀沒忍住,瘋狂的吐著。
“好熱。”葉招娣還不知道情況,解下眼睛上的外衣。
由於沒有適應到強光,她不敢馬上睜眼,只能慢慢的等適應再睜開雙眼。
睜開雙眼後,她渾身顫抖,見慣屍體的她,並沒有作嘔的反應,但卻流下了兩行淚。
胎兒的大小不一,有些看樣子起碼有六七個月大,有些只有拳頭大小。
這麽多未出世的胎兒被人為夭折, 簡直是天理難容。
而且,死後還被用高溫烘烤。
凶手這是要乾嗎?
煉獄嗎?
這樣的慘景,如果公諸於世,絕對會震驚全球。
我該怎麽選擇?
是一把火燒了這裡,讓這些死胎的屍體早點解脫呢?還是報警讓警察來定奪?
有些真相,一旦公諸於世,那將會帶來很大的譴責。
站在百姓角度,應該把這裡的一切,公諸於世。
但站在大家的立場,善意的掩蓋,很有必要。
只要替這些無辜夭折的胎兒伸張正義,過程,非常時刻,可以用非常過程。
“別讓我知道這是誰乾的,不然,我一定讓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何秀嘔吐完,伸出三指對著散熱燈起誓。
葉招娣情緒低落的說道:“何秀,我們想辦法一把火燒了這裡,讓這些無辜夭折的胎兒早點解脫。”
“你這是人說的話嗎?”何秀啐了一口,“這些都是證據,必須原封不動的保留,讓各方媒體前來拍照……”
葉招娣打斷,“你錯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聲張,你一日是軍人,終生是軍人,凡是,不應該站在大家的角度嗎?
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昧的追求公諸於世,有用嗎?
早點讓這些夭折胎兒屍體解脫,然後替他們討回公道,這才是當下我們要做的事情。”
“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何秀一記手刀砍向葉招娣的脖子,葉招娣低頭避開。
葉招娣雖然不是部隊出身,但也是有練過散打、格鬥等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