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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和希望》就算是朋友,但人各有志
  趙毅推開了我的手,搭在我得肩膀上說:“高銘,你為什麽來這裡當老師?按照你的條件跑到那北上廣深都沒問題呀!”

  “老哥呀,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我們人各有志,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一下躺到草坪上,看著天空說:“我是為了完成我前女友的遺願來的,也可以說是代替我父親來的,他們都是教育工作者,我得支持他們。”

  “遺願?那你的前女友她?”趙毅問我說:“兄弟,你要節哀呀!”

  我坐了起來,說:“事情早就過去了,再說了,我已經結婚了,是和一位美女護士呢!”

  “哦?是嗎?”趙毅也坐到了地上,說:“他也是本地人嗎?本地的女護士幾乎都很漂亮。”

  “是的沒錯,她是遵義人,但是具體位置我給忘記了。”我忍不住地傻笑了,說:“現在她已經回太原了,我父親是太原市的一位校董,她即將是學校醫務室的護理老師呢!”

  “哈哈哈哈……”趙毅拍著我的肩膀笑著說:“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富二代呀!”

  “哪有我這樣的富二代?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經歷你一定會笑話我的。”我想了想,說:“你能告訴我你怎麽進監獄了嗎?”

  我急忙又說:“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可以不說的,畢竟這是你的隱私。”

  “八年前,指揮建造了一座大樓!後來大樓坍塌,十幾位工人被埋,找到他們的事後有五位工人停止了心跳。”他摸了摸眼睛,說:“再後來,上面派人調查,我是總負責人,找不到問題所在我就進入了監獄。”

  “我想一定是工人的問題!”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說了,好吧,我知道怎麽說了:“我的朋友,你怎麽能夠獨自一人承擔著這一切!”

  “因為我並沒有做到一位建築工程設計師應該做到的事。”他又抽了一支煙,邊抽煙邊吃口香糖的他是怎麽做到的?他吐了一口煙,說:“我是整個工程的負責人,一切都以我為中心,我大意了,沒有留意到一些細節,大樓坍塌最大責任就是我,我無話可說。”

  “那再後來呢?”我忍不住想聽他的故事了,因為他一定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我想了想,說:“後來你出獄後就來到了這裡,因為搞建築是你的夢想,到任何時候你都不會放棄的,對嗎?”

  “你隻說對了一半!”他深吸一口,吐了一口煙,煙中間有一團圓圈,遇到一丁點風就破碎了。他笑著說:“後來有人花錢把我保釋出來了,然後我就在這裡繼續堅持我的夢想,雖然我知道很難實現了,但是我仍然要堅持!”

  他掐滅了煙頭,說:“就像是我剛剛吐的煙,我不能像它一樣脆弱,遇到一丁點風就破碎了。”他笑著把口香糖也吐進了紙巾裡,說:“我要像那風雨中的花朵一樣,風雨可以打破我的夢想花瓣,但是我還會重新長出來的,命運,他只能讓我一再失敗,但他永遠也不能讓我低頭,如果有一天我的夢想實現了,那麽我的夢想會像春天盛開的花兒一樣燦爛無比!”

  “好,說的太好了。”我站了起來,拍手叫好,說:“老哥,你是真英雄,你是個人物,不知道那位伯樂把你這一匹千裡馬找到了,真有眼光。”

  “楊懿,他叫楊懿,你應該認識的。”他轉身走向村子的學校,說:“我先去吃飯了,下午見。”

  他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看樣子他是要去吃飯。走吧走吧,我也該回到我的小屋好好休息了。

  我帶著的行李走進了我的小屋,這也算不上是什麽行李了,也就是一些食物之類的。除了吳大娘以外,可以說沒有人知道我回來了,在他們都知道我回來之前,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是周二,也就是說還有二十天我就要回去了。這二十天裡我得好好準備一下了,我不想給這裡孩子們帶來遺憾。

  我躺在床上休息著,這幾天住院就像是做夢一樣,住了一次醫院就有了一個漂亮老婆,真的就像夢一樣。

  我躺在床上祈禱,我希望我的寶貝老婆劉婷在太原不會水土不服。在祈禱中,不知不覺地我就睡著了。在我睡著前一秒,我仍然在祈禱,只不過祈禱的方向改變了,變成了我可以夢見高於飛,我要告訴她我已經找到一個可以讓我忘記她的人,她可以安心的離開了。

  趙毅講的那句話我很是喜歡,命運的風暴可以打破他夢想的花瓣,但是命運他絕對不會讓他低頭,如果有一天他的夢想實現了,那麽他的夢想會像盛開的花兒一樣燦爛無比。

  不只是他的夢想,我們任何人的夢想也是這樣,不怕任何呢狂風驟雨和艱難困苦。當我們自以為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請看看鏡子裡那面對困難永不低頭的自己,這是我們繼續堅持的動力。

  “乾爹,乾爹,你快醒醒,我爸爸他們來了……”

  我睜開了眼睛,眼睛大小似乎只有一條線,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小寶,說:“怎麽了小寶?你爸爸他們來了嗎?”

  我緩緩地坐了起來,這時候,我的房間來了幾個人,校長夫婦、思斯夫婦、那一對小情侶,當然還有唯一的單身漢子楊懿先生。他們把我圍城了一團,像看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在我身上瞄來瞄去。

  “你們七八個人這是要幹什麽呀!”我感覺到情況不對,站了起來,說:“我已經痊愈了,都能喝酒了,你們放心好了。”

  楊哥拍了拍我的身體,我紋絲不動,他笑了笑,說:“我在看你的特殊體質,明明高燒到有生命危險,沒幾天就痊愈了,真是奇怪。”

  “楊哥你知道是為啥不?有美人陪著當然恢復地快了!”思斯一下把我撲倒,說:“兄弟,醉生夢死的生活感覺如何!”

  “不勝腰力,不勝腰力,我差點戰死紗帳!”我拍了拍思斯的肩膀說:“我知道你也想體驗一下醉生夢死的生活,你可以偷著去的!”

  “我當然……不會去的啦!”思斯差點上鉤,說:“這有女人和未成年,我們話題吧!”

  我和楊哥我們都知道,思斯是故意避嫌的。他這種人呀,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獸,能看得出來的。我就不一樣了,白天是可以凶狠也可以溫柔的猛獸,晚上是(少兒不宜的那種人。)我倆是兩種人,雖然是朋友,但是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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