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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和希望》充滿夢想的2節課
  齊君和小寶住在村長家,因為村長女兒的房間空著,都安排好以後,我就帶著小寶去爬別的山了,我和小寶爬山的過程中得知他家裡的一些情況,思斯開了一家琴行不好好做老板來到了這大山裡,她的媽媽辭掉了工作負責運轉琴行,思斯一年在琴行待的時間不到三個星期,其他時間不是在山裡就是出去竟演。

  爬著爬著小寶累了,坐在地上要求休息一會兒,沒辦法我只能陪著他,他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叔叔,我的爸爸媽媽怎麽不和我們一起啊?”小寶松開了我的手,說:“是不是他們有什麽秘密呀,他們看對方的眼神和平時不怎麽一樣。”

  不得不說這是個小柯南,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說,這小家夥不是一般的聰明,好吧,我想我大概知道怎麽說了:“小寶,你想錯了,你的爸爸心中有這裡沒錢讀書沒有父母陪伴的大哥哥小姐姐他們呢,你的爸爸是一個英雄。”

  “可是我爸爸在這裡好幾年了,琴行裡的工作都是交給我媽媽打理,他也不教教我怎麽彈吉他,對了,我還會打架子鼓呢,你會嗎?”

  “不會,叔叔不會,叔叔會寫作,還會寫歌呢!”

  “叔叔你也好棒呀,你可以為小寶和這裡的大哥哥小姐姐們寫一首歌嗎?我的爸爸會寫曲子,你們合作讓更多的人加入你們的隊伍我的爸爸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對呀,思斯是個有愛心和責任心的人,兩年的教學時間早就到了,之所以不走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人代替他,如果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我們,我們就一定可以離開這裡了,思斯也可以完成他的夢想了。

  “小寶,叔叔答應你,在叔叔走之前一定為你們寫出一首歌,一首送給你和其他孩子的一首歌。”

  小寶拉著我的手讓我蹲下,輕輕地親吻了我的額頭,我抱著他,他趴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我突然想到他坐很長時間的車還沒有好好休息就跟我爬山,不累到睡著也不是多正常的事。我帶小寶回去了,一路上我聽的不只是有小鳥的聲音,還有這個小家夥的鼾聲。

  我把這個小家夥放到我房間,說實話,我還挺舍不得讓這小家夥睡的,沒辦法,作為叔叔我只能這麽做。我拿出了我的小筆記本,開始了我的創作,雖然我還沒有見過我要教的孩子們,但是我的心裡能感受得到他們的心聲……

  傍晚的時候,我們已經吃過晚飯了,還是米飯配榨菜和野菜野果,只有小寶的是豪華晚餐,米飯搭配著誘人的牛肉干。我和思斯躺在學校附近的雜草上,我們互相談論著心裡話……

  “思斯,你和齊君到底怎麽了?”

  “我一直放心不下這裡的孩子,所以我一直沒有走,君君她不想看到我這麽累,跟我吵了很多次,如果這學期再不走的話我們就要離婚了。”

  如果說思斯的愛可以分比例的話,他的家人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九都是這些孩子,自己和自己的夢想只有可憐的百分之十一。

  “你有一個好的老婆和乖巧的兒子,你不用這麽拚的!”

  “高銘,你知道嗎?以前有一個孩子的父親來找我了!”

  “他來找你做什麽?”我很好奇,他父親的職業:“那孩子的父親是做什麽的?”

  “一位農民工,一位很樸實的農民工,”思斯說著說著心裡非常難受,說:“那孩子的父親從礦區給我送來一百塊錢,他說他想讓他的孩子可以買點東西補補身子,

這孩子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她母親生下他大出血去世了。他連我的手都不敢握,因為他怕髒了我的手!”  他的眼睛突然留下了眼淚,雖然他及時擦掉了我還是門感覺得到的:“我跟著那位孩子的父親來到了他的礦山,一百多位農民工人,全部坐在地上吃飯,兩張髒兮兮的凳子加上一塊木板就是一張桌子……”

  “這是很悲劇的事,但是你能為他們做多少呢?你還有你自己的家庭,你還有小寶!”

  “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我只知道這裡的孩子離不開我,在能代替我的人來臨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我坐起來了,我差點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脾氣去打他,雖然我平時不怎麽發脾氣,但是這次比較特殊:“難道你就不想想齊君嗎?她可一直為你們的家努力著付出著,你難道就忍心?”

  他站起來弄亂了自己的頭髮,說:“如果有人能來教課,我就走,帶著齊君和小寶去上海,繼續做我的音樂表演家。”

  “這才是我認識的好兄弟,”我站起來把思斯撂倒在地,高興地對他說:“我寫歌詞,你編曲譜,讓孩子們演唱,我們來一場音樂盛典,讓更多的人來幫助這群孩子。”

  “等你寫完再說吧!”思斯站起來就走了,剛走沒幾步就說:“晚安,我的好兄弟。”

  “晚安!”我走到我的房間,自言自語地說:“玩什麽安呀,寫歌詞嘍!”

  第二天一早,一百多位學生自己來了一部分,在校長的帶領下又來了一部分,我特別希望能在這群孩子中找到阿布,我想聽他講講於飛在這裡的生活,畢竟他也算是於飛的這裡的半個弟弟。

  這些孩子的交談中我沒有聽到阿布這個名字,難道他小學畢業了?又或者出去幹活了?好吧!不管了,快到八點了,我也要準備上課,高年級的班要聽我上的英語課了。

  高年級的學生一共有43名,越是高年級人就越少,因為有些學生根本沒辦法讀書了,又或者他們跟著父母去大城市上學了,但願是後者。

  第一節課我不打算講太多的內容,因為他們這實在是太混亂了,學生都爬上桌了。我只是和孩子們聊天,告訴他們大山外面的花花世界,但是我一想到我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走了,我還是盡我全力教教這群孩子英語吧!

  “上課——不用起立的,”我剛說上課就有學生站起來,我笑著說:“同學們,以後我的課不用起立,我是你們的英語老師,我叫高銘。”

  我做完自我介紹在黑板上寫上了我的名字,轉過身來向同學們微微鞠躬,這群孩子們都笑了,或許是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像我這樣的老師,我也跟著笑了笑。

  “高老師好……”這群學生坐著說老師好,這也是很有意思的了,我仔細打量著這群孩子,衣衫破爛不堪又乾乾淨淨,衣服上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補丁格外顯眼。一張張孩子們的渴望求之的笑臉,在我看來就是一朵朵美麗的花朵。

  我打算小教教孩子們用英語數數,我拿起一根粉筆在破舊的黑板上寫出了英語1~43,說:“同學們,老師在黑板上寫出了四十三個英語單詞,我們每個人這節課記住一個,待會兒我說那個數字對應的同學就站起來並且告訴老師你們的名字。”

  “知道了老師……”我太高估這群孩子們的英語底子了,直到第一節下課才教會每位學生學會一個單詞勉勉強強記住一半學生的名字。下課了,我走在校園的草叢旁(各種各樣的野草)看著校園裡面打打鬧鬧的孩子們,他們還有的會跳橡皮筋呢,很好看的風景。這時候,有一個叫小樹的孩子哭著走了過來。

  “小樹,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請你告訴老師。”

  “老師,您要在這裡待多久?您會陪伴我們多久?”小樹擦擦自己的眼淚,這時候有一個男孩從學校外面跑了進來,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小樹的眼淚。

  他說:“小樹,你哭什麽呀,新老師來了?無所謂的,有王思斯老師陪伴著我們就夠了,別的老師怎樣都無所謂。”

  “嘿,小朋友,你怎麽能這樣跟老師說呢?”

  這小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吧,當著我的面這樣說,也難怪,思斯陪伴他們也挺好的,只是苦了思斯的家人。

  “對不起老師,我這人就這樣,我喜歡的人沒有任何可以代替的。”

  這小孩子這語氣聽著怎麽這麽想打人呢?我告訴我自己,我要淡定,我是一名老師,我不能動粗,這只是一位思想頑固的學生, 沒事的,對,這是一個小屁孩。

  我得溫柔地跟他講話:“你好,我就是你的新老師,我叫高銘。”

  “高銘,和我姐夫的名字很像誒,可惜你不是。”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開始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於飛所提到的那個叫做阿布的小孩,當我準備問他的時候,這時候上課鈴響了。

  “這話怎麽說?Oh,NO......”

  聽到上課聲我的第一反應是說出這句英語,好吧,準備進班上課。在我認真工作的時候我從來不想別的,上節課為了認識一下學生們,言歸正傳,我的表演要開始了。

  “那位新來的同學,麻煩你做一下自我介紹,老師需要認識一下你,請同學們掌聲歡迎。”

  在學生們的一片掌聲之中,那位男孩站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會兒看這孩子竟然有一股親切感,不,不是這孩子,是這群孩子。或許思斯留下來是對的,雖然我只見過這群孩子短短的一個小時,我想這一個小時足夠讓我喜歡上他們了,他們是那麽地活潑可愛。

  “老師,我叫阿布。”

  “好,阿布同學,老師知道了,我們繼續上課。”

  這一節課我給他們用英語和漢語各講了一個笑話,我認為嘛,這山區裡的孩子和外面的孩子本來就不一樣,還是用不一樣的方法來教他們吧,或許會事半功倍的,看樣子我的辦法是可行的,因為這些孩子們學得很認真。

  整堂課我都忍著我內心的情感,因為我這會兒不是我認親的時候,我只能選擇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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