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牌面啊,這篇論文可真有牌面。”
“哈哈,我看了一下名單,在上面牌面最小的,竟然還是格林猜想的提出者格林教授。”
“全球最好的五位華人數學家,都有兩位出現在這份名單上了,《數理天下》還真是重視這次審稿。”
“哈哈,網上不是還有人質疑說師嫿嫿的證明可能是錯的嗎?現在有這幾位大伽坐陣,他們怎麽不出來說話了?”
“喂,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是正常的嗎?這可是波拿巴猜想啊,這麽重要的審稿工作,自然得要交給那幾位學術大佬來做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嫿嫿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這六位學術大佬可都是大忙人,交給他們審稿還不知道得審到何年何月,卻沒想到,僅僅是三天時間,幾位大伽就完成了審核工作,他們向嫿嫿發出了郵件,對其中一些細微的地方提出質疑,甚至,他們當中還有三位竟然向嫿嫿提出了視頻的請求,要求嫿嫿當場解答疑問。原本徐修還以為嫿嫿會被難住的,卻沒想到她居然用那高中英語精通(超過99、9%高考生)的英語,再加上臨時抱佛腳學到的專業名詞及在線英語翻譯,通過了幾位大伽的視頻考核。
終於,當嫿嫿按大伽們的意見修改過論文後,他們也紛紛通過了嫿嫿的稿件。
於是,在嫿嫿在貼吧上發布猜想證法十天后,新一期的《數理天下》在頭頁刊載了這篇論文,嫿嫿是波拿巴猜想證明者這件事,到此也算是蓋棺論定了。
而在這段時間,各家新聞媒體都在瘋狂地找著嫿嫿,卻怎麽也找不到她的蹤跡。懷著宣傳本校的心思,揚江大學方面提議嫿嫿最好還是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回應一下各家新聞媒體。徐修覺得嫿嫿這樣躲下去也不是個事,也提議嫿嫿可以考慮一下這個建議。
於是,就在國慶黃金周後的第一天,在校方的幫助下,嫿嫿在揚江大學一個小會堂內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新聞發布會。
在這個有著十家媒體參加的發布會上,嫿嫿說明了自已破解波拿巴猜想的具體過程,並感謝了揚江大學在她證明猜想過程中對她的支持,直把在現場觀摩發布會的張副校長都樂開了花。
發布會的前半段是在一片和諧的氣氛中進行的,但等到後半段提問環節剛一開始,現場氣氛就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最先被點名提問的是一位穿著精簡西服的混血女記者,她長著淡黑的頭髮和竭色的眼眸,拿起話筒時下巴便揚了起來,“師小姐,我是英新社的記者露西。據我們的調查,你還沒有接受完初等教育便輟學了。以波拿巴猜想的複雜程度,絕不是只有小學學歷的人能證出來的,因此,在學術界有研究者認為你不可能是猜想的證明者,在你的身後,肯定有一個團隊幫你證明了猜想,對此,你怎麽看?”
一聽到這個提問,在現場的徐修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在嫿嫿證明猜想之前,英新社還發表過一篇文章《華夏的又一個學術造假:一位十六歲少女的波拿巴猜想鬧劇》來蔑稱嫿嫿“可能”是學術騙子,當這篇文章從國外傳回到國內後,還帶起了一波大節奏。
當然,身為世界五大通訊社之一,英新社還是很機智的,它並沒有直接稱嫿嫿是學術騙子,但通過采訪曾經研究過這個問題的學者,通過他們的口斷定“一位十六歲的普通人,不可能證出波拿巴最小數”,進而營造出一種嫿嫿是學術騙子的氣氛。
徐修還真沒想到,
在證明論文發布後,英新社居然還抓住這個問題不放,這顯然是想搞個大新聞啊。 “我已經在《數理天下》上發表了相關論文,我是波拿巴猜想證明者這件事,在學術界已經是共識。而且,以我現在的學術水平,的確可以獨立自主證出波拿巴猜想。在我證明猜想期間,的確是得到了一些人的幫助,但在我的身後,並沒有所謂的‘團隊’。”嫿嫿眉頭稍皺,中規中舉地應道。
“這麽說來,你認為你的學術水平能證明猜想?那麽你覺得,你現在的學術水平處於那種程度?”露西又問道。
“我現在的學術水平,已經超過了99、9%的數學博士生。”嫿嫿自信地應道。
在說這句話時,嫿嫿是有底氣的,幾天前,她曾經試過兌換博士生數學精通(理論數學),卻發現自已竟然早已持有這個技能,她細細一思索,才覺察到在證實猜想的那段時間裡,她經常處於“頓悟”的狀態, 思維、學術經驗大幅度提升,早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博士生。
此時,在旁邊作陪的徐修,終於忍不住站起來發聲了,他掃視一眼那位有意找茬的記者,道:“露西小姐,你剛才的那兩個提問實在是太業余了,作為一位數學愛好者,我覺得在這兩個問題上還有一定的發言權。第一個問題,波拿巴猜想是概率論上最重要的猜想之一,任何一個‘團隊’證明了這個猜想,都不可能把這麽重要的榮耀讓給其他人,所以,還請你停止你那毫無根據的臆想。第二個問題,師小姐在回答這個問題時已經很謙虛了,她說她的學術水平超過了絕大多數博士生,但事實上,能證出波拿巴猜想,她的學術研究能力和研究狀態,早已處於世界超一流的水平……你剛才居然向一位世界一流的數學家提出這樣的問題,實際是很沒有禮貌的。居然提出毫無水平的問題,這讓我很懷疑你的業務能力。”
此言一出,露西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她瞪了一眼徐修,舉起話筒正想再次發問,會議室內響起了一陣掌聲,甚至還有一位準備采訪的記者喝彩一聲。平時總是想著搞個大新聞,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露西心裡的想法,可對方居然想搞華夏國的天才少女,總歸是讓他們有是些不爽。
露西的臉色變得微微青白,就在此時,主持人卻是開始讓另一位記者提問,活生生地把露西那一肚子的話憋了回去。
這群該死華夏人!露西沉著一張臉,開始思索起如何寫今天的新聞稿,搞臭那個所謂的華夏天才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