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分子料理。”凌天將盤子內一塊像豆腐的東西捅破,隨後一陣白色煙霧從中跑了出來,伴隨著一種香草的清香氣味,仿佛仙境一般夢幻。
聞道這致幻的香氣後,原本坐在椅子上李總竟猛地站了起來,看著煙霧緩緩從中間穿出,再加上這股震人心弦的味道,視覺與嗅覺之間的抨擊,完美的在所有人的眼前展現出來。
“咕嚕。”
看到這一幕的大家都咽了下口水,隨後一個接一個的朝著凌天喊道,隻為嘗上震懾眼球的那道菜。
“喂喂,不會吧,他真的做出新的香草焗羊扒了!”龍澤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李總桌上的那道菜,隨後擦拭下額頭上的汗珠,“這孩子,真的太天才了!以前就出現了一個老家夥,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小妖孽,凌家真的牛啊!”
“好,馬上就給你們上菜,嘿嘿。”凌天撓著頭,看著他們興奮地樣子,自己臉上也洋溢出笑容,隨後朝著李總二人示意一下,就走進了廚房繼續忙碌起來。
就在客人們等待著美食的時候,一群不速之客從門外走進,不屑地看著面前的大屏幕以及坐在椅子上的人群。
“我說龍澤,今天雖說是你們餐廳的60周年紀念日,但是你也不應該把我的客人都騙到你這裡吧。”
最中央的那個男子邪氣的朝他笑了笑,緊接著在眾人的視線下走到了一個客人的位置上,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緊皺眉頭。
“就這樣的食物,是給人吃的麽?”他抬起頭嘴角向上翹起,朝著龍澤問去。“要味道沒有味道,要顏色沒有顏色,遲早關門得了,省的搶我的人。”
聽過他的話後,龍澤咬緊牙關,“味道的話,你可以去嘗嘗,再說了楚空,我們這裡好像並不歡迎你吧。”
“哦?不歡迎我?怎麽,乾不過我們餐廳就想要攆人麽?”楚空冷笑道,“也罷,不如今天我退讓一步,咱們來打一個賭如何?”
“什麽賭?”
“哼哼,很久以前,我們餐廳的廚師就贏下了你們這個餐廳,如今,我們也想在賭一把!”楚空搖搖晃晃的走到龍潯面前,隨後朝著面前的客人揮了揮手。“你們同意麽?”
就像是受過培訓一樣,他面前的一些人竟然站了起來,大聲喊著‘同意’這兩個字。
楚空邪氣的笑了笑,“好好,那麽龍潯主廚,你看他們都如此積極了,那麽您拒絕的話也會不好意思吧。”
當看到一半的客人都站了起來,龍澤的內心疙瘩一下,隨後咬著牙皺著眉問道,“這是你算計好的?你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吧!”
“哈哈,這誰知道呢?所以說,你到底接不接呢?”楚空摸著下巴邪氣的說道。
“哼!”龍澤甩了甩衣袖,“接,怎麽不接!那麽,你們用什麽賭注呢?”
聽到他的話後,楚空下意識的笑了起來,捂著肚子朝他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贏了的話,賭注就以我們餐廳如何?同時我也會從那裡離開,不再做菜!”
“這可是你說的,不會反悔吧?”龍澤繼續問道。
楚空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絕不反悔!”
就在這時,凌天端著自己的菜品走了出來,看著兩人對峙的樣子,眉頭緊蹙放下菜品後朝著龍澤走去。
“怎麽了大叔?”凌天湊在他耳旁小聲問道。
“兩個餐廳之爭。”還沒等到龍澤回答,李總就說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後,
凌天陷入了疑惑,“什麽餐廳之爭?” 看到凌天從廚房出來的楚空不屑地掃了他一眼,插著兜說道,“我說,咱們該開始了吧?來多少,戰多少!”
“哼!這句話該由我們說吧!”龍澤瞥了他一眼,隨後走到一個平台上按下了上面的一個按鈕。
緊接著一陣震動後,大屏幕前的底部竟然張開了,隨後兩張巨大的廚台從底部升起。
“來,戰吧!”龍潯大喝道,隨後走到廚台上,拿起上面的刀比劃著什麽。
“喂喂,你好像理解錯了吧。”楚空邪氣一笑,“誰說是咱倆之間的對抗了,讓他們新生代試一試不是更好麽?”
“咚!”
龍潯將手中的刀直接劈在案板上,“你說什麽?”
楚空拍了拍手,向自己身後喚去,“楚雲,你來試試。”
“嗯。”
一個儀表堂堂的青年從他身後走來,朝著所有人鞠了一躬後徑直走向廚台的位置。
“你們呢?”
龍澤咬著牙,隨後緊皺的眉頭竟舒展開, “凌天,你上如何?”
既然他的爺爺能夠從他們的手中奪回這個餐廳,那麽他的孫子也不會差,畢竟那道菜就是在他手中重新出現在菜單上的。
凌天點了點頭,“好!”
龍澤將案板上的菜刀遞給凌天,不過卻被他拒絕了,隨後跑向廚房拿出了自己的菜刀。
“來,戰吧!”
凌天走到廚台上,朝著對面的楚雲喊道。
“哼!”
“嘿嘿,既然雙方都已經入場,那麽就由我制定規則吧。”楚空走向他倆之間,“題目為鮑魚,時限為兩個小時,那麽賭上兩個餐廳的歸屬,開始吧!”
聽到題目後,凌天微微一愣,鮑魚,現在好像沒有新鮮的吧。
“小武,上鮑魚!”
楚空嘴角微微上翹,轉過身朝著那個微胖的男子說道。
他點了點頭,緊接著從外面抱回一個大包裹,隨後將其打開放入兩個人面前。
“楚空?!”龍澤大喊道。
“怎麽了?難道你們連鮑魚都不會做麽?哈哈。”
“你!”
而這時,看著面前的鮑魚後,凌天呼了一口氣,“既然做鮑魚的話,那麽就做那道菜吧。”
凌天將小鮑魚洗淨後挖肉,再分別洗淨鮑魚肉和殼,然後給鮑魚肉淺淺的開花刀。
楚雲看到凌天這一步後笑了,對於他認為活著的鮑魚口感才是最好的,就用活擊潰死!
“嗯?”凌天好像想到什麽東西似的,放下手中的菜刀向著後廚跑去,“對於那道菜,它可是必須要最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