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娜,28歲,電腦高手,是刑偵支隊唯一的一位女刑警,是曾經學校的校花、江城市公安局的警花。
她有著女性完美的一米六八的身高,有著男性傾目女性嫉妒的極其勻稱豐滿的身材。
她留著齊肩大波浪短發,染著淡淡的棕色,看著青春朝氣又富有時尚感。
她一張瓜子臉上的皮膚白裡透紅,如凝脂般光滑,吹彈可破,幾乎找不到一點瑕疵。
她一雙丹鳳眼很大很黑,眉毛是天然的線條,完全不需要眉筆的修飾。
她有性感的嘴唇,還有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雖然穿著肥大的警服,但依然難以掩蓋她那兩條大長腿和絕美曼妙的身姿。
她給人的感覺,既英氣逼人也嫵媚動人。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而又極其特殊的龍涎香香水味道。
上官峰也是男人,目光在祖娜的臉上稍作停留又立刻移開了,竟有幾分羞澀。
“祖娜呀,快來快來。”單身的李大軍見到單身的祖娜,點頭哈腰滿臉堆笑,一副殷勤的模樣。
“祖娜,有什麽發現?”上官峰調整了一下狀態,轉而直入主題。
“沒有失蹤人口記錄,也沒有斷手患者到醫院就醫,看來情況不樂觀。”祖娜筆直的站在上官峰的辦公桌前,用清脆的聲音回答著。
“這看起來可能又是一起命案了。”坐在沙發上的王一偉有點無奈的說道。
“關鍵這個學校那附近監控都是壞的,宿舍樓裡也沒有監控,所以一切都要靠目擊證人,這就給破案帶來了難度。”李大軍很想在祖娜面前表現,所以急忙說著自己的分析,以此顯示他對破案的專業。
“那隻手的檢驗報告出來了嗎?”上官峰並沒有理會李大軍的分析,而抬頭又問了祖娜。
“我剛才從技偵科和法醫室回來,B型血,沒有傳染類疾病,那隻手上面提取不到別人清晰的指紋,但紙箱上有周天和常逸洲兩個人的指紋。”祖娜面無表情的看著上官峰口齒清晰的回答著。
“兩個人?”上官峰驚訝的看了看祖娜。
“確實隻有兩個人的。”祖娜說完後,又用堅定的眼神同時回應了上官峰。
“我可能知道是誰做的手腳了,祖娜,馬上帶我去技偵科。”上官峰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說完徑直出了辦公室,祖娜跟在後面,屋裡的兩個大男人互相看了看。
“大軍,桌上有紙巾,快擦擦口水,一會流到褲子上,會以為你尿了呢,哈哈・・・”王一偉站起來準備離開隊長室,臨出去前沒忘記開了一下李大軍的玩笑。
“你小子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敢情你回家有老婆溫暖被窩了,我這天天冰棚冷灶的。”李大軍竟然一本正經的羨慕起了剛剛結婚不久的王一偉。
“哎呀,你也會結婚的,這祖娜可比我老婆漂亮多了,你要是有本事,拿下她,保證你小子身體被掏空。”王一偉一臉壞笑的慫勇著李大軍。
“那你得沒事多幫我說說好話,你們同事時間長,我來的晚,不了解呀。”李大軍對王一偉的戲弄竟然信以為真。
此時,上官峰和祖娜到了技偵科科長室。
科長姓秦,叫秦思明,過去和上官峰在食堂見過幾次面,而且上官峰剛剛報到的第一天,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張子成曾經帶著上官峰到各個科室和支隊分別作過介紹。
上官峰對秦思明印象很好,他很儒雅,懂禮貌,
而且據說專業水平很高。 “秦科長,你好,得麻煩您一下,我想看一下那個紙箱。”上官峰微笑著跟秦思明說道。
上官峰到江城公安局上班時間雖然不長,但早就聲名在外,年輕有為並深得局領導信任,所以大家對他都有幾分敬佩,加上上官峰臉上總有一個招牌式的微笑,所以一些年輕的女警察甚至產生了盲目的崇拜。
當然,這些人裡面,包括祖娜。
“上官隊長,祖娜,你們來了。”秦思明非常熱情,給兩個人讓了座,剛要倒水,被上官峰拒絕了。
“秦科長,事態緊急,水就不喝了,謝謝。”上官峰依然臉上掛著微笑。
秦思明也笑著點了點頭,立刻戴上白手套出了門到後面的物證室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個紙箱。
上官峰認真的看了約五分鍾,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把紙箱還了過去,隨後與秦思明握了握手,表示感謝,緊接著帶著祖娜回了支隊。
秦思明當然喜歡這種感謝方式,因為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再與祖娜握握手,美女到任何時候,都不可能被男人無視。
“大軍,馬上去傳訊王昆,這個人有嫌疑。”上官峰一路上沒和祖娜說什麽,剛進刑偵支隊的大門便衝著嬉皮笑臉的李大軍下了行動指令。
李大軍立刻收起了笑容,套上外衣便下了樓,他是一個直爽的人,頭腦很簡單,但是忠誠度極高,這樣的人沒有那些繞來繞去的思維能力,也沒有那些讓別人琢磨不透的心思,而且,他行動力極強,上官峰喜歡這樣的人。
“發現了什麽?”王一偉在走廊裡聽到上官峰部署任務,顯得有點不解。
“進屋說。”上官峰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近些年從警,養成了很好的保密意識。
祖娜搶在前面幫上官峰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你們兩個請坐。”上官峰客氣地招呼了一下。
王一偉和祖娜坐在上官峰辦公室對面的沙發上,有些不太自然,畢竟這裡是領導的辦公室,他們隻坐上了半個身位,從側面看,這樣顯得很謙虛。
上官峰喝了口水,緩緩地說道:
“我之前去過王昆所在的快遞公司,他們公司規定所有快遞員轄區的快件,都要由快遞員自行分揀,而王昆手指粗糙,顯然沒有戴手套工作的習慣,此前我去快遞公司正趕上他在分揀快遞,也證實了我上述分析。
所以,這個紙箱和膠帶上面沒有他的紙紋,才是最大的問題。我們假設這隻手是王昆搞的鬼,但就一定至少存在兩個同樣的紙箱,其中一個是原來商家快遞過來的那個,而另一個就是我們物證室這個。
據周天所說,他簽收完快遞到便利店去買過東西,那這個時間裡王昆是有足夠時間和機會進行調換的,剛剛我和祖娜看過的這個紙箱,它上面粘貼封口的膠帶沒有二次損毀的痕跡,上面的運單很新,顯然不是經過長途運輸受過摩擦的,而是後貼的,這個單號應該也不是周天在網上交易的運單號,這個紙箱應該是被調過包的。”
上官峰一字一句的分析完,很紳士的遞給了祖娜和王一偉兩瓶水。 同時他又控制不住點了一支預示勝利的香煙,畢竟才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已經有了一點頭緒。
“隊長,你確實是比我們高明太多了,要不說程局長有眼力,省廳來的就是不一樣啊。”王一偉性格很開朗,也很會把握時機,趁上官峰心情稍有好轉的時候,趁機又不輕不重的拍了領導的馬屁,這個時候往往領導會更加受用這種被誇獎的催化效果。
“祖娜,你現在去調查一下王昆的背景資料,越詳細越好。”上官峰並沒有理會王一偉的諂媚,思維跳回了案子上。
很快,祖娜查到了王昆的個人信息。
王昆,男,30歲,未婚,江城本市人,初中學歷,22歲那年因為打架被拘留過半個月,後來再沒有不良記錄,父母和姐姐王蘭,在鄰省定居。
晚上十點半,李大軍和另一個刑警丁超,帶著管片民警到王昆家中撲了個空,房門緊鎖,鄰居說今天一天沒見王昆回來過。
“隊長,不好了,王昆這小子可能是跑了,一天沒回來,家裡沒有人。”李大軍有點焦急的跟上官峰作了匯報。
“你們兩個先別動,在那繼續蹲守,不排除晚上有活動導致現在還沒回家的可能,有情況隨時匯報。”上官峰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又找來了王一偉,部署了對王昆關系網絡的調查,對其在本市可能出現的地方進行了全面的摸排,但都毫無頭緒,技偵部門對手機進行定位,竟然在快遞公司,但是人卻不在那裡。
王昆其人,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