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東方向後翻騰而去,咚的一下撞在自己的領域上,看著非常的疼。
當他滑落下來,勉強的爬其身,再次看向優優的時候面色變得駭然,這個少女實在是太強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
領域之力,只有他自己有嗎?
不,他忽略了這個問題,一旦一個家夥的能夠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或者說具備了血繼淘汰,那麽這個人就能夠使出領域的力量。
第四次忍界大戰時,木葉有好幾個家夥能夠使出領域的力量,一個是卡卡西,一個是狂人阿凱,第三個是佐助,第四個是鳴人。
卡卡西得到了兩個寫輪眼後,開啟了完全的須佐能乎,那瞬間能夠與輝夜姬一戰。
狂人阿凱,則是開啟了八門遁甲的所有門,那一刻徹底的釋放了身體裡面所有能量,是不惜一死的招數,極盡的升華,不過那種力量只能夠維持很短暫的時間。
至於後面的佐助還有鳴人,都是在六道仙人的指導下提升了力量,一個使出了陰遁,另一個使出了陽遁,陰陽遁開啟,能夠硬撼輝夜姬,只有他們兩個完全的配合,才能夠最終把輝夜姬再次封印。
這些事,都是在瞬間於日向東方的腦海中掠過的,讓他想到了許多,然後快速的回過神來。
與那些家夥相比,自己好像還有許多的差距,自己的所謂領域,也是脆弱得不像話,不然不會被優優如此輕易的就撼動。
“木封遁!”這一刻,優優一閃就到了他的面前,小手拍向他的頭頂。
“嘩啦啦”
許多的藤蔓從她的手掌處延伸而出,將日向東方整個人都籠罩在內,這變故發生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八卦,回天之術!”日向東方快速的旋轉起來,帶著那些藤幕快速的進行旋轉,希望能夠掙斷它們,不過優優明顯不希望他走掉。
“水封遁!”
“冰封遁!”
“土封遁!”
……
優優下了死手,各種封遁之術施展而出,直接將他包成一個大粽子,而後丟入自己的異空間裡面去了。
人群臉色大變,因為眼睜睜的看著日向東方從眼前消失了。
“放他出來,不然你也走不掉。”猿飛惠裡手指金箍棒,憤怒的撲過來。
“哪裡來,回哪裡去。”優優只是輕輕一揮手,一股吞噬之能產生,把猿飛惠裡吸到空間裡面,不遠處空間扭曲,猿飛惠裡從裡面掉出來。
“不要激動,我們連她有多少本事都不知道,現在想要救回日向東方很難。”旗木水友見他還要出手,急忙攔住。
“這個妖女,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宮騎美盯著那個少女,咬著牙齒,美眸少有的泛出冷光。
“日向東方被抓走了,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不管嗎?”喬娜一臉的擔憂,他可是木葉的重要人物,若是真出了什麽事他們該怎麽辦才好。
“醒醒吧,我們現在還沒有能夠救回他的實力。”洛眼神有些冷淡,可說的卻是實話。
“我偷到了一個東西。”油女殤指了指地面上那些蟲子,說道。
“那是什麽?”眾人視線壓落,就看到大群的蟲子拖著一物回來了。
“是那戰屍的心臟,你們不是說過那是初代細胞嗎?我覺得這或許有大用處。”油女殤給出了解釋。
“乾得漂亮。”夢讚歎道:“他不會白犧牲的,只要我們能夠好好的利用這初代的細胞,也許能夠造出一個無比強大的忍者。”
眾人:“……”
不遠處,優優有些生氣,一不小心水影戰屍的心臟就被人給偷走了,而且這事發生在她的眼皮底下。
“你們別跑,我要殺了你們,特別是那個玩蟲子的家夥。”優優氣急敗壞,直接撲殺過來,那樣子感覺很嚇人,因為她俏臉上染滿了寒霜。
“把那心臟拿走,快逃!”油女殤感覺把那顆心臟丟給其他人,自己則是迎了上去,身體中飛出大量的蟲子,更是有一隻金皇色的蟲子從夾在其中。
“全部都別跑,你們跑不掉的,空軍扭曲!”人還沒到,優優的術就已經籠罩住眾人。
“空間傳送,走!”洛拿出一個卷軸,不把拍散,一股吞噬之力裹住眾人,將他們拽入其中。
眨眼間,他們就到了數百丈外,而後朝著叢林方向逃去,根本不回頭。
“氣死我了,你整個討厭的家夥。”看到這裡,優優無比的生氣,用力的踢了油女殤一腳,使得他拋飛出去,遠遠的墜落在地。
“嗡”
就在這時,大片的蟲子如同烏雲般迫來,優優身形直接虛化,再次出現時手中已經捏著一隻金黃色的蟲子,笑道:“小蟲蟲,你是不記得我了嗎?我才是你的主人啊,你怎麽反而咬起我來了?”
那隻蟲皇掙扎了一下,然後眼睛有些疑惑,隨即不再掙扎,而是乖巧的被她抓著。
這蟲皇,根本就是優優之物,怪不得自己如此久都沒能掌握它。
明白了這一點,油女殤心情低落,終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當初以為她是真的把蟲皇送給自己了。
“很好,我們走吧。”優優輕笑一聲,也不再去追趕木葉眾人,而是往回行去。
“去把那小子抓住,別讓他跑了,居然敢冒犯我們的主人。”三毛嘿嘿而笑,從遠處撲過來,殺意毫無掩飾。
油女殤見狀,只能驅使那些蟲子對付他們,不過蟲子沒了蟲皇,又變得散亂了,他隻得以雌蟲為指引,再次發動攻擊。
“這些蟲子真是礙眼,全部都死吧。”三毛一臉的殘忍,手掌變成,無數的藤蔓衝起,卷向空中的蟲子,使得它們墜落在地。
最終,油女殤被抓住了,捆得嚴嚴實實的。
木葉這邊,撤退了的眾人臉色難看無比,今天這一次的行動是徹底的失敗了,不僅沒有把敵人鏟除,而且丟下兩名同伴,這對他們來說是相當難以接受的。
“真的很麻煩,這事該如何向火影交代?”旗木水友感覺頭疼。
猿飛惠裡說道:“不用太擔心, 那小子無數次陷入危難,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怎麽可能在這一次死掉?”
“好了,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免得那些敵人追殺過來。”宮騎美雖然如此說,但心中卻是想起日向東方兩人的面孔,不能忘懷。
一群人快速的在這裡消失,於叢林中行進,走的都是一些隱秘的路線,生怕優優帶著一乾原始人對他們進行圍堵。
不過很顯然,優優他們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一路回到了木葉。
但是木葉又沒有往日的那麽平靜,而是變得風聲鶴唳,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這讓眾人非常的不了解。
原始人這邊,日向東方感覺嘭的一下砸落在地,昏暗的空間中,他被放了出來,不過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一張小臉隔著鐵籠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這個住所,你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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