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裡昏天暗地的,日向東方反而是笑了起來,不管原始人想拿自己用來做什麽,他們都不會得逞的。
“我早就感覺到了,你的肌體裡面存在著一股恐怖的能量,不知道能不能借來一用,或者轉移到別人身上去。”優優臉上的笑容很甜,那一個小酒窩的襯托,使得她看起來俏皮而可愛。
加之,她現在把自己的頭髮扎成了兩小辮,越發的像一個天真的少女了。
只是,在落在日向東方的眼裡,反而越來越複雜,因為他知道這個少女心機很重,根本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這番模樣。
“你妄想,你是不可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麽的。”日向東方的聲音很是冷漠,他可不會屈服什麽的,不管對方使什麽手段,對他都無用。
“那麽,你好好的一個人呆著吧,我會每天都來看望小哥哥的哦。”優優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像一個極為調皮的美少女。
“哼”
看到僅有的一絲光亮消失,日向東方的一雙眸子變得冷咧無比,四處的查看著周圍的情形,發現這屋子居然處在地面之下,看不到外面的景物。
這一次的被擒,可以說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以為自己開啟了領域,就能夠把優優打敗,沒想到對方強大無匹,更重要的是她的那種空間類的術,使的他的術全都變得徒勞無功。
他知道,自己的術不是不能夠奈何對方,而是自己不夠強大,對那些術的運用還沒有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
有一句話叫做一力破萬法,在力量達到極致時,任何的敵人都能夠擊敗的。
回想起七代火影的履歷來,他驚奇的發現七代最為擅長的不是什麽威力巨大的術,而是一向被人忽視的分身術。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時,七代口述說自己曾用分身術與輝夜姬進行激戰,雖然最後被破了,但這也證明了分身術並不雞肋。
“卡卡西的眼睛是從帶土那裡獲得的,他為何能夠擊敗帶土?”就算是到了後期,卡卡西依然能夠完敗帶土,這帶給日向東方的震撼是非常強烈的,當時他就深入的進行了解有關卡卡西的事情。
要知道,後期的帶土身具輪回眼,而卡卡西身上僅有一個從帶土那裡拿來的寫輪眼,在這種眼力的差距下,他依然能夠打倒帶土,這可以用傳奇來述說了。
“連同伴都能夠忽視,你是真正的廢物!”帶土曾這樣嘲諷過卡卡西。
卡卡西只是笑而不語,帶土是忽略規則的那個人,而他則是忽略同伴的那個人,兩個人都有錯誤的地方,他只是比對方做得更果決而已。
從這一個細節上,就能看出卡卡西的忍道,看似是忽視了同伴,其實是為了更多的同伴而戰鬥著!
帶土,看似是在意同伴,但卻可能置更多的同伴於不利。
後面,帶土成立了曉,發動了月之眼計劃等事件,就已經使得木葉死去無數人,這就證明了他的忍道存在很大的漏洞。
思考這些前人的事跡,日向東方在嘗試探索一條屬於自己的忍道,一個最接近自己能夠掌握全局的抉擇。
之前,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有所不敵,但沒想到會敗得如此的徹底,瞬間就被優優的術給抓住。
為了讓自己活下去,為了能夠讓木葉不被毀滅,他必須尋求突破。
龍元,這股強大之極的力量,已經存在他的體內很長一段時間,但他仍然沒有摸清它的使用技巧,這讓他覺得自己有負重望了。
“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輕易的放棄的。”日向東方的眼睛在發亮,視線沉入肌體中,嘗試著溝通那些龍元。
……
外面,優優在思慮著如何處置日向東方的事情,她可以把他煉製成一個玩具,也可以用別的術對他進行挾製,甚至可以廢掉他,讓他變成一個普通的少年。
如何廢掉一個人?
關於這方面的手段,原始人正在進行研究,並且已經取得了一些緊張,那就是把一個人的血液抽掉九成,如此一來雖然那個人多半會死掉,但也有可能幸存下來,就算是活下來了,他體內的查克拉也耗盡了,沒有辦法再新生。
“那小子是一個禍害,主人我們要不要處理掉他?”梟說著,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我正想要一具屍體,我看他非常的合適。”鷹身位一個屍人煉製狂魔,和那群瘋子一樣,思維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三毛嘿嘿的笑著,道:“之前,那小子非常的囂張,我看我們不如把他殺了,也好一了百了,回了木葉忍村一個好苗子。”
優優坐在上首,手指輕輕的扣擊著坐上的扶手,在沉思著這件事。
“我想,先帶著他離開一段時間,把他帶回到族中去。”思慮了一會兒,優優做了一個決定,她並不是再和眾人商量,而像是在詢問某人意見。
黑暗中,一抹影子扭動,而後幻化出人形來,影子嘴唇微動,道:“你隨意,只是一個小泥鰍罷了,反正最後這世界屬於我們就好。”
廳中的幾個人身軀僵硬,看著那影子大氣不敢出,優優是他們的少主人,那個人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宰,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那影子再度消失,隱沒於虛無,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好了,我看你們如此的無聊,那麽就一起回去吧。”優優看向下面的幾個人。
“好的。”眾人點點頭,這種事情他們可是相當的樂意的,終於可以回到族中去了,和那些家夥見面的時候,可以好好的炫耀一番他們的戰績。
……
木葉忍村,發生了一件大事,所有人都緊張的聚集在一起,而他們的面前火影背負著雙手踱步。
“漩渦柱人去哪裡了?”火影看著下方的眾人,臉上滿是染霜。
身為火影,她掌控著無上心術,本可以算是漩渦柱人的位置,但這一回卻是失算了,好像天機被蒙蔽了,讓她感覺到一雙無形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
“最後一次出現時,是在一天之前,那時候還在和琦香在一塊。”一名忍者稟告道。
這時候,猿飛惠裡他們從外面回來了,慢慢的走到大廳中,但是場中鴉雀無聲。
“火影大人。”
旗木水友鞠了個躬,猶豫著要不要把日向東方、油女殤兩人被擒之事說出。
“什麽事?”火影這時候心如亂麻,已經有些失去了耐心。
“我們遇到了強大的原始人,任務失敗了。”猿飛惠裡見他在那裡磨磨蹭蹭的,隻得搶先做出了回答。
“怎麽少了兩個人?”火影一掃人群,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這回,宮騎美開口解釋:“那是因為,我們遇到了擁有著血繼淘汰的忍者,然後日向東方兩人被抓走了。”
血繼淘汰!
廳中的眾人,聽到這一個詞,均是感覺到一股寒意,因為這種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它預兆著一名級可怕的強者的問世。
“那是一個怎樣的人?”火影繼續追問。
“是一個少女,就是上一次我們在水之國遇到的那夥強人裡面的一個。”猿飛惠裡給出了答案。
“先放一下,我們先把漩渦柱人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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