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應聲緩緩推開,推門的人看到是矢海的面容,一臉驚訝的喊道:“掌門…回來啦!”
矢海不語,依然面無表情,呂沫背著童沐寒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路走來,弟子們的應喚聲竟然不下三十多聲,皆皆是驚訝的喊道:“掌門好!”
矢海走進一個正堂之中,待呂沫二人走進來後,用力的關上了房門,隨後癱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
矢海也將童沐寒緩緩的放了下來,隨後轉身將嘴中叼著放在了地上,說道:“不行穿,沒人嫌你臭!”
說完呂沫轉身也要找個椅子去坐,童沐寒抓住機會,用力的向他屁股踹了一腳,隨後心滿意足的說道:“讓你說我臭!”
呂沫想要言語,但是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麽,隨後坐在了一旁,看著矢海問道:“你們龍虎山弟子這麽多嗎?”
矢海緩緩答道:“很多,這幾日為了保護天師符,所以就全都調了回來。”
呂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咚、咚咚”
童熙面帶笑容,大步走了進來,對著矢海弓腰說道:“掌門!”
矢海聽見,坐姿立馬擺正了幾分,隨後緩緩說道:“童長老,您真的就和原先一樣就行,叫我矢海就好…”
童熙呆滯一會,隨後緩緩說道:“也好,現在沒人,就不遵守那麽多儀式了。”
矢海對於這種虛榮之類的事情,不算上心,甚至可以說壓根就不在意,所以掌門這個別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對於他來說反而是個累贅。
童熙隨後又說道:“矢海啊……怎麽算我也是你師叔,你就聽師叔一句勸,好好做這個掌門吧……”
矢海不語,索性問道:“說一句忤逆之語,就算我不想做這掌門,你和幾位長老會讓我離開?”
童熙一時語塞:“這……”
:“師叔,這個掌門我一定會做,您還是說說山上的情況吧。”
童熙坐在一旁,緩緩說道:“如今龍虎山之上多了不少的零族,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所以都是被牽著鼻子走,但是這群人的領頭人,說出來你也知道。”
矢海皺眉疑惑道:“我認識?”
:“你的師弟,矢雲飛!”童熙緩緩吐出幾個大字。
矢海不由的眉頭皺起,思索一陣之後說道:“難道他還要天師符?”
這天師符乃是龍虎山的一大神器,被懸掛在天師府中的橫梁之上,相傳此符是天師煉丹後,龍虎山頂忽然一陣電閃雷鳴,隨之一本咒法之書從天而降。
經過幾十代的天師修煉,最終將其煉成一張黃紙符,被後人掛在了府中的橫梁之上。
三年前,矢雲飛還是龍虎山的內門弟子,可是誰知他竟然將心思打在了天師符之上,可這天師符會自己尋找主人,並不是誰想修煉就修煉的。
矢雲飛不顧,依然要這天師符,可是中途被上一代掌門,張氓得知,經勸告無效,索性將他逐出了山門,沒想到,今日他又回來了。
童熙緩緩起身,:“矢海啊…龍虎山這次就交給你了……”
說完,便開門走出。
呂沫聽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大約也知道了其中的事情。
矢海凝神呆呆的望著前面,忽然,一聲巨響而起,就連三人所在的屋子都有所顫動。
矢海立馬起身,走到屋外,之見遠處灰塵肆起。
一個年輕的弟子急忙跑了過來,忙說道:“掌門,零族在後山鬧起來了!”
矢海聽完,
臉色微變,隨後猛喝一句:“敢在我龍虎山鬧事!找死!” 說話間,一把巨劍不知何時從地而起,將矢海承在上面,:“小沫,你們二人先在這裡呆著,我去去就來。”
呂沫點了點頭,眼中盡是滿滿的羨慕和讚歎,這矢海的實力在他們這一輩中可以說是佼佼者。
起碼在呂沫看來就是這樣。
:“兄弟們,往上突!”一個手中拿著手榴彈的男人大聲叫喊著。
矢海辭海已經到了他的頭頂,向下看去,男人的腳下又一個充滿了裂痕的炸坑,沒猜錯的話,剛剛的爆炸聲就是他搞的鬼。
果不其然,男人名叫熊志剛,零族中的一名隊長,江湖人稱“熊三炮”,此人天生不懼怕明火,而且不畏懼爆炸的傷害,就算是可以毀掉方圓幾裡的炸彈對他也沒有用。
矢海到沒有直接選擇去攻擊他,而是找了人群最密集的位置直衝而下。
砰。
矢海從天而降,擊的沙塵四起,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人飛出好遠。
能力各所不同的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矢海, 突然,一團火焰朝著他飛了過來,矢海手腕微提,水北直接將火焰破散開來。
只見,接連不斷的能量連續飛來,矢海大喝一句:“萬劍歸宗!”
無數劍影應聲浮在他的身後,待能量波來到他說眼前,水北輕輕一轉,劍影瞬間飛出將五顏六色的能量波攔了下來。
眼前的眾人也是一臉蒙逼,據他們了解龍虎山內的高手稀缺,怎麽剛鬧出動靜就來了個如此厲害之人。
:“別看他法術強,怎們一起上,捶他!”剛剛扔出火焰的男人說道。
話音落下,這些人倒也聽話,居然一齊而上,他們還真以為可以贏在拳頭上。
矢海雙手提在胸前,破罵一句:“日你大爺!”話音落下,一股迫人的氣勢從他周圍炸開。
剛剛還氣勢滿滿的眾人瞬間被壓了回來,還沒等那個發火的男人抬頭仔細看看矢海。
一隻爆滿了青筋的拳頭轟了過來,男人瞬間飛出,拳力所形成的氣流竟然將站在一旁的人帶著環飛出去。
:“來啊!”矢海的氣勢瞬間又上了幾個檔次。
:“我看,少年好實力不如入我們吧…”熊志剛陰笑道,他可不笨,這要是將矢海招進來,歸到自己的麾下,以他的實力,自己可不是平步青雲,流水般的升官。
矢海聽完,有些憋不住笑。
熊志剛自然看到了他,便問道:“你笑什麽?”
矢海輕翹嘴角,緩緩說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拉攏掌門反叛的,你是不是三鹿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