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剛面色大變,隨後緩緩說道:“原來是掌門回來了。”
矢海不理會他,控制水北緩緩浮空,隨即大喝一句:“我龍虎山,豈容你們這群雜碎放肆!”話音落下,水北周身劍氣泛濫,劍風竟然使一旁的樹木有所搖動。
:“不想死的,滾……”聲音雖小,但是可以使眾人聽見,而且說話的同時,矢海身上的氣勢明顯增了好幾番,熊志剛知道如果眼前這個少年想要殺了自己的一群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兄弟們,撤。打擾了,矢掌門。”說著,一群人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這裡。
矢海看著走遠的眾人,小聲說了一句:“出來吧!”
:“不愧是師哥,離這麽遠這都能發現我。”矢雲飛身著綠色的運動服從遠處的上跳了下來。
:“邪念太重!怎麽可能發覺不出來,人是你帶來的?”矢海話語中透著怒意。
矢雲飛嘴角微翹,眼神戲弄的看著他,緩緩說道:“可不能汙蔑我,是他們帶我來的,我也正好回家看看。”
水北劍身微微顫抖,矢雲飛呵呵笑道:“師哥就這麽想殺我?”
:“我這是,清掃師門!”劍氣忽然暴漲,水北橫然飛出,摻雜著與空氣摩擦的嗡鳴聲。
二人本是師兄弟,所以本領相似不少,只不過這些年的沒有相見,也不知矢雲飛多學了什麽本領。
只見,一把烏黑色的長劍忽然飛出,將水北擋在了半空。
矢海見此,隨即召回水北,皺眉說道:“炎南?”
矢雲飛搖搖手指,微笑說道:“我給它改了個名字,濁塵……好聽嗎?”
水北與炎南本是龍虎山頂的兩塊玄鐵建鑄而成,炎南初露時,是一柄劍身烈紅,刃旁灼烈的利劍。
而如今,眼前卻是一條烏黑混沌的長劍,雖然劍身已經改變,但是依然透露著那種灼燙的感覺。
矢海握住劍柄,劍身之上緩緩出現若隱若現是藍色水息。
矢雲飛也是如此,只見黑亮的劍身忽然出現一層黑火暴燃而起。
矢雲飛嘴角微翹,隨即大步揮劍而上,矢海也隨著衝了上去。
二人速度極快,兩把顏色一深一淺的長劍不斷撞在一起發出金屬碰擊的聲音。
忽然矢雲飛用力跳到空中,隨後用力向下揮劍,一到漆黑的劍氣破空而下,矢海輕微咧嘴,雙瞳緩緩變的湛藍,劍氣已經到了他的眼前,只見矢海雙瞳中忽然流出青藍色的液體形成一個巨大的護盾將劍氣抵擋了下來。
矢雲飛不再攻擊,反而落在遠處消了戰意,呵呵說道:“師兄,這雙異瞳讓你用的是爐火純青啊。”
矢海雙瞳也緩緩複為原來的顏色,黑色的瞳仁緊緊的盯著他說道:“怎麽,你沒有什麽新的招數?”
矢雲飛哈哈大笑道:“當然有,只是時候未到,師弟我先走一步!”話音落下,原地瞬間消失了蹤影。
矢海輕歎一聲,隨後緩緩向遠處走去。
剛到門外,就聽見:“啊……輕點,疼!”:“忍著點啊!”“啊……”
矢海眼神有些呆滯,強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坐在了一旁。
過了一陣之後,只聽呂沫說道:“穿上吧!”
矢海估摸著時間,緩緩推開了門,二人坐在一旁正閑聊著。
呂沫看到矢海進來後,立馬詢問道:“沒事了?”
矢海瞄了一眼坐在後面的童沐寒,隨後摟著呂沫的脖子靠過來,貼在耳朵上悄聲說:“小沫,你倆這進展有點快啊,再說了,在大堂乾這個也不好,你倆要是忍不住,我給你倆安排個房間。”
呂沫聽完,眼神有些迷惑,隨後不解的問道:“你說啥呢?”
矢海一臉賤人模樣,猥瑣笑道:“小樣,你還跟我裝,就是那個,啊啊,雅蠛蝶……”說著,屁股還隨著抽搐了倆下。
呂沫這下自然懂了他的意思,無奈說道:“矢掌門,我只是幫幫她揉揉腳,您能不那麽齷齪嗎?”
矢海面色一囧,隨後哈哈笑著說:“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話音落下,又無力的呵呵兩聲。
:“你倆說啥了?”童沐寒如同小孩子一般好奇的看著二人問道。
矢海立馬辯解道:“奧……那個我問問他一會吃啥?
童沐寒眯起了雙眼,抽著小鼻子問道:“那你和他翹屁股幹啥?”
矢海頓了頓說道:“問問他吃不吃雞屁股?”
童沐寒不禁佩服道:“這比喻手段,確實奇特。”
說著,呂沫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說來也是,呂沫和矢海自從昨晚到現在基本上是粒米未進, 童沐寒還好多多少少還吃了一些,況且中途也是呂沫給她背上來的。
矢海聽見,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隨後說道:“走吧,看你也餓了,咱們先把肚子填飽。”
話音落下,三人來到山上的一個名為“滿漢山莊”的一個餐廳內,矢海前腳剛踏入餐廳,迎面就傳來幾聲:“掌門!”
其中一個年歲較大的老頭走了過來,拱手說道:“掌門要吃點什麽?”
矢海看著身旁的二人,問道:“你倆吃啥?”
呂沫將眼神落在了一旁牆壁掛著的大菜表上,緩緩說道:“額…炸三樣,鍋包肉,藍莓山藥,清爽小炒,再來一個豬肉燴酸菜。”
矢海隨即說道:“行了,就這些。”
老頭點了點頭,剛要退下。
呂沫急忙叫道:“大爺,那個炸三樣裡多放點腰子,火大點,謝謝啊…”
老頭恭敬的回答後,緩緩退了下去。
三人找了一個隔間坐下,呂沫小聲問道:“都是你們龍虎山開的?”
矢海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自從有遊客來這龍虎山後,我們龍虎山內的弟子長老們便想了一些掙錢的路子,為了供給門內的需求。”
呂沫點頭,沒想到這龍虎山上的人不只是一群出家人,各個也長了個經濟腦瓜。
不過太久,一盤盤精美的菜品遍唄端了上來,童沐寒用力的嗅了嗅隨後心滿意足的說道:“真香!”
呂沫小聲嘟囔道:“吃貨!”
童沐寒聽見後,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後,立馬埋頭於“艱苦”的飲食作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