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已經漸漸弱了下來,然而對面的王相傑卻依然很是怕這火,絲毫不敢上前一步。
王國偉手中拿著呂沫索要的東西跑了過來,看著火焰對面的王相傑,雙眸中略滿了憂傷,昔日健康的孫子如今卻成了這個模樣,怎能不叫人心傷。
王國偉忍不住看著呂沫說道:“盡可能別叫我孫子受傷…盡可能”一句話道出了多少心酸。
呂沫不敢保證,就算是鬼附身驅鬼的過程中也會叫當事人受到傷害,隻能勉強答應道:“我盡力!”
說著呂沫拿過王國偉手中的紅繩,將其纏在了手上,念咒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急奉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隨著話音落下,手上的紅繩迸出絲絲微光,緩緩的向火牆對面移動過去,輕輕點上還在左右嘶吼王相傑的額頭上。
突然,一個肉眼可見的好似怪物一樣的虛影差一點從他的身體脫落出來,呂沫雙眼大驚一般,這特麽哪是鬼附身,那明顯就是個怪物的虛體!
王相傑感到了這根繩子的危害,抄起手邊的一塊木板砸了過去,繩子就是繩子,哪經得起這麽個捶打,立馬攤了下去。
能夠克制他的火焰也已經消失,呂沫為了二人的安全,吼說道:“你倆先出去,我搞定他!”
方俞龍聽此,倒是動作不慢,三步並倆步就跑了出去,然而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知道自己的能力,讓他抓犯人倒是好說,但是抓鬼可以說是鳥用沒用。
王國偉有些頓足,呂沫自然看了出來,便說道:“王營長,我答應你一定把您的孫子好好的交代給你。”
:“麻煩…你了。”王國偉低著頭向門外走去,堅實的臂膀在這一刻是顯得多麽的脆弱,骨肉至親,命脈相存。
見二人走出,心中也沒了太過擔心的,擼起袖子準備開始大乾一場。
王相傑此時也含著滿嘴的蛆蟲蹣跚的走了過來,甚至有些裝不下的直接從嘴裡掉在了地板上。
:“怪物!給我從人家身體裡滾出來!”呂沫大喝道。
看著好像癡呆的王相傑,緩緩說道:“多…管閑…事”滿嘴的蛆蟲使他說話的聲音不是很清晰。
呂沫翹嘴微笑:“給臉不要!”
隨後雙手直接插進了朱砂中,雙手被染的通紅,扭頭看去,一面較白的牆壁展露在他的眼前。
這時,王相傑已經到了他的身後,呂沫頭也沒回,直接甩了一記鞭腿打在了他的頭上。
王相傑猛的飛了出去,嘴中的蛆蟲也是掉落一路,呂沫隻管雙手在面前的牆壁上不斷塗畫。
突然,一團粘稠的蛆蟲直接被王相傑扔了過來,呂沫隨手一張紙符扔在空中,:“精火!”
整團的蛆蟲隨著一團火光的燃起也變成了灰燼,王相傑憤懣大怒,不斷乾嘔起來。
呂沫依然不顧的在牆上塗畫。
忽然,王相傑的整個人的食道突然漲大,並且開始一點點的向上移動,黑紅色的雙唇逐漸被撐出血痕,一個混白色的巨大蛆蟲正在從他的嘴中向外蠕動。
不可思議的是,那個蛆蟲的體積甚至都要比他的身體大上好多,隨著巨大的蛆蟲緩緩鑽出,一個個的較小蛆蟲從他的嘴中劈裡啪啦的向地板上掉落。
呂沫塗抹完後,扭頭看著如此一個震撼的場面,這特麽是蛆上長個人吧!
整個蛆蟲已經被吐了出來,奶白色的身體上還掛著綠色的粘稠液體,和一些零碎的小蛆。
正可謂,你打不過他你惡心他啊,這個技能,讓王相傑利用的可是完美至極。
呂沫蹬地而上:
這巨大的蛆蟲也不知有何能耐,隻是不住的向前蠕動。
剛到它的面前,著巨蛆竟然將好像菊花的嘴巴掙裂而開,呂沫立馬停住,這要是一個跟頭栽進了那個菊花中,想想都可怕。
正當呂沫思索如何攻擊時,這菊花竟然噴出成群較大的蛆蟲湧了過來,這可是刷新了呂沫的三觀!
呂沫緊忙後退,生怕這蛆蟲碰到了自己,正當那些噴出來的蛆蟲射程到了瓶頸之時,沒想到的是,這較大的蛆蟲又是一陣碰射。
這次是更加小的蛆蟲噴了過來。
:“奶奶個熊啊,你特麽當自己是俄羅斯套娃?”呂沫忍不住咒罵道,即使這蛆蟲對自己沒什麽威脅,但是它惡心個沒完沒了!
隨後呂沫抽出一張殘符,所謂殘符便是殘壞的符紙,雖然作用並不是很強,但是有一定的效果,那就是可以循環使用,當然有時間限制。
:“不殘不刹,不隕不滅, 萬道輪回,囚魔伏煞,破!”呂沫開口念道,只見殘符瞬間化為一道虹光貼地而行,將剛剛地面的蛆蟲清理的一乾二淨。
隨後竄出的虹光又化作殘符飛回到了呂沫的手中。
巨大的白色蛆蟲攢動著密密麻麻的短足向前蠕走,忽然,菊花似的大嘴又猛的張開。
呂沫皺眉,這又是套娃?
只見巨蛆將沒有牙齒的嘴巴長得巨大無比,甚至都可以看見它肚子中密攢而動的小蛆蟲。
這要是普通人看見這番景象,肯定要吐個傾瀉為止。
呂沫下意識後退起來,也不知道這大蟲子又要耍什麽花招,正當他疑惑時,那蟲子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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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它身後的王相傑整個從屁股吸了進去,這王相傑也是個一米八多的小夥子,身體也不瘦弱,竟然讓著怪物從屁股吸了進去。
光是想想就菊花一緊,眼下當務之急就是要將王相傑給從巨蛆的身體中弄出來,不然,就算那巨蛆不能害他,光是它胃中成群的小蛆就能將他整個人給吃掉了。
呂沫扭頭看著較大的屋子,牆上掛著的一個較大的拂塵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趣,呂沫空起後翻,將拂塵握在了手中。
巨蛆將王相傑吸入之後,不知道什麽原因,本來沒有牙齒的口腔竟然長出了一排黃嫩的利齒,以及一排密密麻麻的小足。
這巨蛆已經不是光可以惡心人那麽簡單,以它巨大的身軀,和滿嘴的利齒,再加上那鬧人的小足,現在從屋子裡出去把城市鬧個恐慌可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