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之後,雖說呂沫是個外人,但是除了方母以外,方中天和王國偉都很熱情,甚至有些事情他們都可以聊到一起去。
正當幾人聊的不亦樂乎時,王國偉輕聲歎道:“唉,你說我這一個半截入土的老家夥,希望就都寄托在後輩身上了,兒子吧還行當了個公務員,主要是我這孫子你說也不知道怎地了,就這怪病怎整都治不好。”
吃了人的飯就要給人家辦事,呂沫放下手中的筷子,詢問道:“您的孫子,名字,多大,是否有過仇人?”
王國偉一聽,自然知道了這呂沫便是方俞龍找到的人,便回答說:“今年17,叫王相傑,應該是沒有啥仇人。”
:“那好,您一會能帶我去您家一趟嗎,我仔細瞧瞧。”呂沫說道。
:“那現在就去唄,不用等一會,反正都吃完了。”王國偉起身說道,那可是自己的親孫子好不容易能有人說有辦法,自己怎麽能不急。
呂沫也不磨蹭,立馬穿上衣服準備好和王國偉出去。
正當上車時,方俞龍從屋內跑了出來,大喊道:“我也去!”
呂沫打著調侃道:“怎麽,大偵探最近不忙啊”
:“就是因為太忙了,和你出去安靜一會…”方俞龍倒是熟悉,一個躬身竄上了吉普,較大的空間可以使他很放松的癱在椅子上面。
呂沫坐在一旁,詢問道:“對了,這個王營長家在哪啊?”
:“民族之心,北京!”方俞龍閉上了雙眼,好像時刻都要睡著一樣。
聽見是北京,呂沫可就不再淡定了,倆地距離這麽遠,就算今天晚上走也得幾個小時才能到,況且自己是個學生,曠課倆天,那可是開除的結果。
:“王營長,我要是曠課倆天,我們學校不得把我開除了啊”呂沫擔心說道,自己父親對自己寄托了那麽大的希望,最後卻被開除了,甚至都已經想出了自己腿被打折的場景了。
:“你在哪所學校?”王國偉開口說道。
:“哈爾濱農業大學”呂沫說道,其實這所學校也不是他的意願,這都是他的父親說在外上完學最好回家發展,然而自己的家鄉哪有什麽可以發展的東西,除了僅剩的那麽一畝三分地。
所以呂沫想來想去,還是回家種地是個好選擇,這就來了這所農業大學。
王國偉掏出手機,也不知按了些什麽,:“給哈爾濱農業大學打個電話,通知一聲,我,王國偉征用呂沫三天!”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扭頭說道:“行了,你不用擔心了。”
軍人就是軍人,說征用就征用,不知為何,聽到征用這個詞語,心中總是怪怪的,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是去做慰安婦了。
呂沫搖了搖腦袋,也不在擔心,畢竟堂堂營長都發話了,自己還跟著瞎操心什麽,隨後扭了扭身子靠在椅子上想著中午作的怪夢,神荼是冥神,為什麽會提到他?
那個手持雙刃的又是誰,最後的那個滿臉絡腮的男人又是誰,一切都一切都是問號,不過呂沫心裡很清楚,這和自己脫不了乾系!
想著,天也入夜,隻有司機在開著車,三個人都開始呼呼大睡…
夜裡總是那麽寂靜,就算恐懼再深,夜色再黑,睡意總是抵擋不住,它會找你最脆弱的時間襲擊你,防不勝防…
再一醒來,天空已經蒙蒙發亮,然而北京固有的“特色”,霧霾,也在天空中混混的遊動。
:“這脖子,
落枕了.”方俞龍按著脖子,一臉苦逼樣子說道。 呂沫也感到全身酸疼,怎麽說這又不是床肯定不舒服,還好一路都是高速,沒那麽顛簸。
看向窗外,一個身著黑色衣服的警衛立正的站在門前,呂沫敲敲窗戶,待警衛回頭,呂沫說道:“王營長那?”
警衛將車門打開,不自覺的行了個軍禮,他認為,這可是營長的專車,想必坐在上面的也不是什麽低等人物,想不到的是,呂沫隻不過是個普通學生。
二人下車,向眼前的房子中走去,這有錢人住的倒也一樣,基本上都是別墅,看著就有一種威嚴,整齊的感覺。
進入屋內,較為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上,弄的呂沫一陣輕咳,:“香水味怎這麽大?”
:“我這孫子,為了不讓他總抓蟲子吃,就隻能鎖屋裡,這不吃喝拉撒就都在屋裡了,夏天氣味太大了,就用香水掩蓋一下。”王國偉說著向一個擠在角落中的屋子走去。
剛到門口,極為刺鼻的惡臭味道刺激著呂沫的鼻腔,:“不對,這味道不像是人類糞便的味道,這是血的味道!”
王國偉一聽,立馬將手中的鑰匙插了進去,啪…鎖頭瞬間打開,緊緊閉著的門也被王國偉用力扯開。
呂沫向裡面看去,只見滿地的蟲子在地板上遊動著,而且王相傑的手中竟然還捧著一手的蟲蛆向嘴中塞去。
呂沫緊忙上前阻止,剛踏入房間,隻覺得腳下一陣泥濘,低頭看去,竟然還有這一攤肉泥。
肉泥中還有這蛆蟲不斷的來回竄弄,肉體摩擦的聲音聲聲入耳,剛剛還在吃著蟲子的王相傑,猛然起身,嘴裡還咀嚼這不斷攢動的蛆蟲。
呂沫踱步後退,王相傑張著大嘴噴出一團染著鮮血的蛆蟲,呂沫順手脫下身上的外套,旋手將噴過來的蛆蟲全部兜了下來,隨後又扔了回去,砸在了他的臉上。
王相傑好像被惹怒一般,隨地撿起一條白色的肉蟲,將其碾碎泯塗在了雙眼之上。
再一睜眼,本是黑灰色的雙眸,竟然變的血紅,呂沫一時間想不清楚這是什麽,隨後扔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臨近的地板之上。
:“精火!燃!”話音落在,剛剛貼著紙符的地方瞬間燃起一個較高的火牆,奇怪的是,這火不對建築有作用,但是對面的王相傑卻對著火牆眈眈可畏,不敢硬衝過來!
:“這怎整?”方俞龍急忙說道。
呂沫扭頭看著王國偉:“營長,你家有沒有紅繩,紅筷子,以及朱砂!”
王國偉呆呆點頭,隨後向廚房跑去。
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吼叫的王相傑,其實他的心裡也沒底,這鬼附身能到這種強度的還是頭一次見,所以要拿這紅繩試試到底是不是鬼附身。
皮肉被烤焦的聲音,味道慢慢漾滿整個房子,本是惡臭味道的屋子也已經變得有了肉香氣,但是後頭一想,這他娘的也太惡心了,真不知道誰能把蛆烤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