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鬼嗎?
有或沒有,信或不信,所謂的靈魂,鬼魅,邪煞,妖魔皆是混沌初開的產物,信不信,隨心,隨你。
……………
“叮當了咚嚕咚嚨,葫蘆娃,叮…”呂沫掏出手機貼在耳邊,看見是方俞龍的名字。
:“找我啥事?”這幾天不禁讓呂沫有些頭疼,剛來這學校不到一周,就碰見三次鬼,倆次都是因為他,呂沫可不想每天都生活在降妖伏魔中。
:“沒事,沒事,想找你過來吃個飯…”方俞龍的聲音從手機對面傳來。
呂沫沒有多想,直接嗯哼一聲便應了下來,免費的飯局,憑什麽不去。
:“行,就這麽定了,等到了飯點,我接你去!”方俞龍帶著笑呵呵的語氣說道。
掛斷電話,呂沫便回了寢室,較大的寢室中就只剩他自己,其他仨人都在為自己的專業努力,或者說泡妹子。
剛剛躺下,昏沉的感覺直接襲上了他的腦袋,呂沫被迫的閉上了雙眼,身體好像飛了起來一樣。
身體好累,好沉,就要禁不住了……
咚……
水滴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呂沫緩緩的睜開疲憊的雙眼,一副火海的景象映入眼簾。
眨眼間,又不知是多少把巨劍從自己的身體中穿過,痛而並不明顯的感覺走滿全身。
:“神荼…命將至此,你該死了!”清寂的話音從眼前一個手持雙刃的男人口中說出。
忽然,呂沫隻覺得的眼前一陣恍惚,再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頭挺長冠,手持一笏的男人蹲在自己的身前。
忽然,男人好像愧疚一般開口說道:“神荼,我也沒辦法救你了,我隻能叫你墮入輪回,剩下的就隻能靠你自己了…”說完,男人悍手一揮,一道白光隨之略去,所謂神荼的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叮當…葫蘆娃~聽見聲音的呂沫,費力的從夢中脫離出來,抓起手機,:“幹啥呢?這麽長時間才接?”方俞龍粗狂的叫喊聲在手機對面傳來。
:“剛才睡著啦,你來了啊…?”呂沫打著哈欠問道。
:“嗯呐,早就到了,你快下來吧。”
:“馬上,等我倆分鍾,先掛了我收拾收拾”說完,呂沫放下手機,穿上衣服,幾步竄下寢室樓,俗話說的好,“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到了樓下,向一旁的門前瞧去,一倆嶄新的寶馬停在門口,呂沫左右細看,只見方俞龍打開車門,大喊道:“沫兒,過來!”
呂沫雙眸有些疑惑,這小子哪來的車,昨天還是大眾SUV,今天鳥槍就換大炮了,:“怎滴,你貪汙了?”
方俞龍先是一愣,隨後懂得了他的疑惑,滿臉笑容的解釋道:“我告訴你啊,這個,叫做實力!”
:“呸,得,不聽你扯了,上哪吃去啊?”說著,呂沫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這寶馬就是不一樣,讓人坐著就很舒服,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上我家,今天有個軍區的營長,去我家吃飯,順便問了我點事,這個事吧,就你能解決。”方俞龍說著臉上掛起了謎一般的笑容。
:“我就說,你肯定有事,說吧那個營長遇到啥了?”呂沫捧著一臉的嫌棄問道,既然要吃人家的怎麽能不辦事呢,再者說如果問題太過嚴重,自己就直接走人就好。
方俞龍勻速的開動了汽車,隨後說道:“那個營長有個兒子,前幾天也不知怎地了,就願意在那個自己家後院兒找蟲子吃,
去醫院看,也沒整明白,然後那醫生說好像是外病,這不,我就找你這個專家來了。” 外病就是中邪,招鬼,纏身,基本上就是這幾個意思,當事人會一直處於發燒,頭疼,四肢疼痛,眩暈,嚴重一些便是附身…然而藥物對這些症狀卻絲毫沒有用處,所以統稱於外病。
不一會,車子便停了下來,進入到了一個別墅區內,呂沫左顧右看,這可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別墅區內,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下車吧”方俞龍扯下來了鑰匙,汽車的轟鳴聲也隨之停下。
:“這是你家啊?”呂沫驚歎道,這也太大了,準確來說是豪華,原來隻是一直和父親住在一個小屋子裡,突然見到這麽壯觀的豪宅還有些不適應。
呂沫隨著方俞龍走進的別墅,華麗優雅的各種裝扮不斷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金色花邊的牆壁,能裝下整自己的電視,還有席夢思的沙發,這簡直就是盛世名門。
忽然,一個臉上皺紋較多卻高顯優雅的女人緩緩走下樓,看見呂沫,說道:“兒子,這就是你那個朋友啊?”女人帶著不是怎麽友好的聲音說道。
呂沫疑惑,自己和她素不相識,怎麽這個態度,但是出於禮貌還是說道:“阿姨好.”
方母撇了一眼旁邊的呂沫,:“嗯”隨後又看著方俞龍說道:“一會你王叔來,迎接迎接人家…”說完, 方母走上了樓。
見她已走遠,湊到方俞龍的耳邊小聲說道:“阿姨對誰都這樣嗎?”
:“那倒沒有,我說你懂點神神道道的東西,然後她不信就說你是個騙子,應該是因為這個吧~…”方俞龍推測道。
呂沫點頭,這麽說來,他自己倒也習慣了這種人對自己,小時候和父親走南闖北的時候,別人知道父親是個道士之後,能正眼相看的倒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沒辦法,社會所逼,打著出家人,道士的名號的江湖騙子數不勝數,讓其他人對道士這倆個字都不是很友好。
這時,門口走進一個光頭男人,男人不高較瘦,雙目睜大,年齡看起來也上了歲數,但是身體卻依然挺的很直,每走一步誇張一點都是帶著勁風行步。
:“王叔!”方俞龍看見男人,趕緊上前迎去,男人也露出笑容和他打起了家常。
聽見聲音,方母和方父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中天!”男人大聲喊道。
方父見此,也激動的說道:“國偉!幾年不見,我他娘的甚是想念啊!”說著二人便擁抱在了一起。
聽此,原來剛剛進來的人便是方俞龍口中的營長,王國偉,然而方父名字便是方中天,按理來說,應該是兒子比爹的名字更時尚點,然而這方中天明顯聽起來就比方俞龍要時尚不少,不對,應該是聽起來更像個人名。
閑聊中,呂沫也不管誰是誰,只看著一桌子的盛宴,和堂皇的建設自己舒服不少,恨不得立馬就想征服了這一桌子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