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楊金龍看見自己的小弟被打了,心中多少有些怒氣,不過並不是因為尹健挨打了,而是面子上過不去。
:“你當我不存在?”說完,楊金龍便要揮著拳頭砸上去,胖子自然不是好惹的,起碼身材上還佔著優勢,二百多斤的身材怎麽說都算個大架的優勢。
一倆之下,二人便攪打在了一起,其他寢室的人都站在門前看著熱鬧。
大學就是這樣,各活各的,沒有什麽交集,即使有人闖進學校打你,除了室友也不一定會有人幫你,總之,這個世界上鮮花遍地都是,自私也一樣。
呂沫看見這樣,怎麽還能待住,立馬跑上去,抓住機會,猛的一腳直接將一米八多的楊金龍踹飛了出去。
學校中哪裡還有不認識呂沫的人,自從那天武術比賽給學校爭光之後,這個名字和人便火了起來。
:“怎了,胖子?”呂沫扶住被打的有些暈暈的李仲祁問道。
看見呂沫,李仲祁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小沫兒,你可得攔著點,不然老謝就死他們手上了!”
呂沫順著胖子的手指向屋內看去,只見謝淳羽腦袋裹著紗布,手上也打了石膏,面無血色的躺在寢室床上。
呂沫瞬間火炸,雖然幾人接觸時間不算太長,但是情誼卻不淺,看見謝淳羽這樣,呂沫自然心中不是滋味。
:“他們乾的?”呂沫雙眸憐惜的看著屋內的謝淳羽。
胖子不自覺的眨了眨已然發青的眼睛,點頭應道:“嗯,就他們倆個!”
聽此,呂沫踏步而上,冰冷的雙眸如同就要殺了楊金龍一般。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別衝動啊”楊金龍剛剛可是領會了呂沫的力氣,自然不想再吃痛。
這時的呂沫哪裡還管什麽欠債之事,滿腦子都是謝淳羽挨打的情景,正當呂沫拳頭要下去的時候,李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小沫兒,你別衝動!”
聽見聲音的呂沫,並沒有收回拳頭,而是先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李冰,只見他快速的跑了過來。
:“小沫兒,你先別動手…”李冰跑到他的身邊說道。
:“為什麽?”呂沫不解道。
突然,隻聽一聲慘叫聲從地面傳來,:“我特麽讓你打老謝,我蹬死你!”李冰瞪著雙目,雙腿開始不斷的踢打著楊金龍。
呂沫有些呆愣,:“沒事,我就是想開炮!”李冰氣喘道。
:“我告訴你倆,給我等著,我整死你倆!”楊金龍帶著哭腔叫喊道。
:“死等!”呂沫揮腿一腳,直接將他的門牙踢掉了一顆,鮮紅的血液滿滿的從嘴中漾了出來。
:“我的牙,你給我等著啊。”楊金龍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捧著還在滴血的雙唇。
這話是不慫,但是整個人都快哭成了一個孩子一樣,可以說是鼻涕一把淚一把,還有血一把,看著好生逗趣。
楊金龍繞過二人,抓起地上的尹健向樓下跑去,邊走還在咒罵著:“你給我等著!”
呂沫不顧二人,轉身朝著屋內走去,看到床上依然昏迷的謝淳羽心中不是個滋味。
:“他們找老謝什麽事?”呂沫問道。
胖子坐在一旁,緩緩答道:“就你走的那天,老謝沒回來,說是在網吧包宿了,之後再回來就這樣了,就沒醒過來,也不知道說的借錢是啥事。”
呂沫想了想,問道:“剛才那男人是誰?”
:“奧,
他叫楊金龍,是外面那個放高利貸的。”胖子沒好氣的說道。 說著,謝淳羽費力的張開毫無血色的雙唇沙啞的說道:“小沫兒,我感覺我好像撞邪了…”
呂沫扭頭看著說話的謝淳羽,雙瞳有些渾濁,開口問道:“老謝,你怎知道你撞邪了?”
:“我這幾天,太倒霉了,不是這傷著就是哪碰著,幾回都差點就完犢子了。”謝淳羽躺在床上說道。
呂沫並沒有太過在意,撞邪可和倒霉一點關系都沒有,所謂撞邪,就是見鬼了,或者被附身,然而謝淳羽卻鳥事沒有,並不可能是撞邪。
:“沒事,不是撞邪,你說你借高利貸幹啥了?”呂沫質問道,畢竟誰沒事會借高利貸花,那可是和命都掛鉤的協議。
聽見此話,謝淳羽更是一陣無奈,哀歎道:“我特麽就是在網吧包宿,身份證丟了,不知道哪個孫子用我身份證貸了五萬多塊,然後就特麽讓人家打成這逼樣。”
:“那小子挺損啊!”李冰忍不住說道。
:“沒事, 隻要不是他借的就行,找出那小子就行了。”呂沫抻著懶腰說道,隻要不是謝淳羽自己借的高利貸,那他就有辦法解決,起碼還有一個警隊隊長能幫幫自己。
剛剛躺下,一股極強的惡意立馬衝了過來,呂沫不禁瞬間站了起來。
幾人疑惑的看著呂沫,胖子疑問道:“怎了?”
呂沫推手示意他們不要動,隨後雙手劃過雙眼,只見雙瞳微微發亮,看著坐在對面的三人。
呂沫臉上突然失色,這,謝淳羽的頭上趴著一個巨大的太歲!
太歲乃是命神,掌管人的一年中的禍福旦夕,然而,古語有雲:“太歲當頭坐,無喜恐有禍!”
明顯看出,謝淳羽頭上這個,絕對和福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太歲滿頭亂發,雙目正圓充滿了紅色的血絲,嘴上掛著倆撇長須胡,盤腿死死的黏在了他的腦袋上。
突然,太歲雙眼一動,和呂沫對視一陣,呂沫緊忙轉移目光,這太歲可是邪的很,基本上想要誰死誰就要死,可以說是天界的閻王!
地府固有生死簿,掌管這凡人的壽命,而這太歲便是和你命中犯衝,克死你為止。
不得不說,這太歲是眾神仙中長得最醜的一個,不止是身材矮下,而且這眉目也是醜惡的很,如果平常看起來比起死相較為慘烈的鬼魂都更加可怕。
呂沫有些無措,叫他對付鬼還好,對付這太歲可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隻記得小時候,自己和父親倒也碰見過這太歲,隻不過當時是父親給破開的,而且那遭太歲的男人最後也變成了癡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