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沫揉了揉眼睛,很想忘掉那個太歲的模樣,不知為何那副醜陋的面容總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走到謝淳羽身旁,三人皆是疑惑的看著呆呆的呂沫,:“你是不是看見啥了?”謝淳羽問道。
呂沫點頭,隨後說道:“你確實撞邪了,只不過有點不一樣,你這個是太歲…”
謝淳羽自然也聽過這太歲的名號,就算沒聽過詳細的,也會知道“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句話,總之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那怎整啊?”謝淳羽擔心道。
呂沫抱住腦袋,雙眼緊閉腦中不斷想著辦法,隨後掏出手機貼在了耳朵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呂沫放下手機,心中疑惑,這老頭子自己在家能有什麽事情,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
:“太歲這個東西,我也沒接觸過,他跟鬼魂還不一樣,你別急,我去查查!”呂沫安慰道,他現在心中有些打亂,既擔心自己的父親,又害怕謝淳羽出什麽事。
呂沫掏出皮箱,從裡面抽出一本紙糊皮子的破書,雖然破舊了點,但是保存的還算完好,可以看出字樣。
胖子扭著腦袋,眯眼看去:“這是,三…命…通…會”
呂沫點頭,緩緩解釋道:“我們這種人都會帶幾本道玄類別的書籍,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就得用到這些書了。”
說完,呂沫有模有樣的開始研究起了這本看著破舊不堪的小“黃”書,因為是黃色的書皮嘛。
胖子提溜著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謝淳羽,雙手時不時的在他的腦袋上掃過。
李冰見此問道:“你幹啥呢?”
胖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那玩意兒騎人腦瓜子上,我這不尋思看看能不能給他撲楞掉了嘛。”
幾人聽此,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惆悵,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能碰見這種絕版室友。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呂沫好像找到了什麽一樣,站起身來雙眼精明的看著手中的小書。
忽然,呂沫將書中拍在床上,埋頭不知找這些什麽東西。
倒騰一陣之後,呂沫手中拿著一撮紅繩與幾個暗灰色的銅錢。
:“行了…先試一下!”呂沫自信的說道,這就是他剛剛看書的效果,就是講這些東西利用起來,爭取將太歲化解。
呂沫將紅繩穿過銅錢,系在了謝淳羽的脖子上。
:“護身符嗎?”謝淳羽不敢太過用力的起身,只能勉強的彎著眼睛說道。
:“就那個意思吧,差不多…”呂沫點頭說道。
這紅繩便是陽勝之物,再加上銅錢可以說是陽中至極,因為銅錢這種東西,在古代就是貨幣,經過的人手數以萬計,是數不清的,所以在它身上便存有勝烈的陽氣,所以古代才有金錢劍降妖治鬼的說法。
系好之後,呂沫又開了陰陽眼觀察著那個太歲能不能離開,突然,那太歲雙目圓瞪,開嘴大笑起來,怎就醜陋的面孔變得猙獰無比。
呂沫不解,難道這是太歲特有的退場方式?
之後的事情,恰好證明了並不是,而是暴怒的表現。
太歲伸手抓住謝淳羽脖子上的紅繩,用盡力氣向後扯去,然而銅錢就死死的卡在了他的喉結下面。
謝淳羽被這麽一弄,自然不能舒服,尤其是嗓子已經無法說話,而且喘氣也越來變得費力。
:“老謝,你怎了,怎還臉紅脖子粗了呢?”胖子看著謝淳羽突然變成這樣,
感到有些不對。 呂沫自然看的是一清二楚,提拳向前打去,只見太歲猛的抬頭,雙眼好像就要冒出來一樣,鼓的好不嚇人。
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壓的呂沫胸口喘不上氣來,:“快把那紅繩解下來!”呂沫硬聲大吼道。
聞聲的胖子立馬上前,伸手去扯緊緊勒在謝淳羽脖子上的紅繩,剛剛碰到,溫熱的感覺瞬間包圍了指尖,胖子猛的把手抽了回來,只見手指已經沾滿了鮮血,:“摸不了,這繩子太快了!”
此時的謝淳羽雙眸已經開始泛白,李冰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剪刀想要將紅繩剪斷,突然一股巨大的起浪從中間爆開,三人齊齊被衝飛出去,撞在了四周,
太歲的面部狂狂的大笑著,雙手還在用力的扯著紅繩的一側,眼看著,謝淳羽的脖頸已經出現的血漬,胖子急喊道:“怎辦啊,老謝要完犢子了!”
呂沫更是頭疼,這,這……太歲完全不是自己能夠對抗的,難道還要入魔。
不在多想,呂沫起身念叨:“求……”話音未落,寢室的大門轟的被踹開,一個男人大步踏入,手中拿著一把長劍。
呂沫看出這便是那個龍虎山的內門弟子,男人一頭較為長的劉海,穿著一身白色個運動服,五官也是端正,尤其是讓人看著就羨慕不已的仙眉,隨之舉劍大喝道:“持劍乘風來, 除魔天地間,禦劍!決……!”長劍應聲而起,嗖的飛了過去,劍氣使得男人較長的劉海亂飛起來。
七道以肉眼可見的能量凝成的劍氣隨之飛去,直接穿過了太歲的身體,刺耳的尖叫聲。在不大寢室中來回蕩悠著,一個黑色的肉球直接掉在了謝淳羽的腦袋上,呂沫見此立馬上前,甩手將其打落在地。
肉球掉落在地,一個極大的人眼緩緩睜開,肉乎乎的身體又竄出了四肢,讓人看著好不滲人,太歲瞪著巨大的眼睛看著那個陌生的男人,突然向其跑去,男人不驚不慌,只是大聲斥罵道:“我讓你作死!”隨之長劍直接從它的頭頂扎了下去,巨大的眼睛緩緩流出鮮血。
:“謝謝”人家可是救了自己一命,呂沫怎麽可能不道謝。
男人更是禮貌,立馬拱手回應道:“本人的職責而已,你我好像也是同道中人,我是龍虎山內門弟子,矢海,您是?”
呂沫一時有些不適應,本來是道謝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要恭敬三分,便打著哈哈道:“我就是個野道士,叫我呂沫,小沫都行。”
矢海點頭應聲,隨後將劍從已經流滿鮮血的太歲頭頂拔了下來,說道:“我先告辭了,還有課,以後有時間討論討論道中之事。”
說完,矢海便走了出去,呂沫走到已經涼透了的太歲一旁,心中暗道:“這是多恐怖的實力,如果矢海沒有過來,那麽自己根本就沒有可能會贏,甚至可以說一定會死,難以想象,龍虎山的實力,或者說矢海的實力絕對是自己沒有接觸過的。……”